“乖,说出来……本王让你快活。”她眼眶湿润,羞耻与快感在体内疯狂撕扯,最终还是那压倒性的欲望占据了上风。
她声音破碎而娇媚,带着哭腔,眸中却含有一分胆怯的迷恋,从喉间挤出那几个字:“妾……妾喜欢……当王爷的……玩物……”
湘阳王眸中欲焰腾升,灼灼逼人,重重地吻了她一下。
随即便恢复了腰间疯狂的律动,他将宋楚楚抱紧,灼热的雄物一下下抽送至最深,耳边回荡着女子娇媚、顺从的甜声浪吟,那紧窄的肉壁似要把他的意志也牢牢包裹于其中。
“呜……好舒服……好舒服……”她把脸埋在亲王的项间,指尖于他坚实的肩头留下痕迹。
他喘着粗气,几乎是咬牙切齿:“那以后本王都如此待你,可好?”肉茎刺激的分明是花穴,她却连脑袋也无法思考,于他项间眷恋的点头,“好……呜……”
反复的激烈撞击让她的耻骨也传来一阵钝痛,却又被花穴深处的快感掩盖。
那感觉麻痒入骨,使她全身都失去了力气。
花穴被操弄的黏腻水声与浴桶内的水声交错,水花四溅,将这淫靡的声响推向更高潮。
“王爷……啊……啊……”女子意乱情迷,娇媚的呻吟愈发高亢,环住男子腰身的腿也不禁使力,将湿软的花穴狠狠往下压,承接那蓄势阳具的无情蹂躏。
花心又疼又销魂,她意识模糊,如坠云端,迷失而愉悦。
良久,湘阳王终紧紧扣住宋楚楚的腰,低吼一声,伴随着最后狂野的猛地抽送,滚烫的阳精灌注入她体内深处。
她娇喘不已,紧紧抱住他,承受那一股股暖流。
他不舍地在阳具回软前又抽插了几下,才缓缓抽出,把她放下。
灼热的阳精顺着宋楚楚无力的腿间滑落,使她娇羞地把头埋进他剧烈起伏的胸膛。一时间二人紧贴无言,只剩对方的喘息声。
梳洗过后,内室烛光昏黄,二人静坐于塌上。宋楚楚乖巧地伸出双腕,任湘阳王细细为她上药,覆于那几处破皮红肿之处。
男子动作难得地轻柔细致,与方才占有她时的狠劲形成巨大反差。
宋楚楚比往常更为安静,神情带着一份复杂的茫然。
身上受过笞刑的伤处皆已上药,她少有的隐忍,只轻咬唇瓣,没有撒娇喊疼。
心头那份羞辱与混乱仍未消散。
湘阳王抬眼瞧她一眼,语气温和:“在想什么?”
她觉得身心都有点疼,不敢与他对视,低低问道:“王爷……会不要妾吗?”“不会。”他平静道,上药的动作未停。
她睫毛微颤,又问道:“若是王爷……有一日厌了妾呢?”
他终于抬头,凝视着她,语气低哑而认真:“你是本王亲手调教出的,独一无二,无可取代。”
她沉默片刻,仍不死心,问:“那……若是妾犯了错呢?”
他语气仍温:“只要不是大错,本王都能原谅。”
她咬了咬唇,执拗追问:“若妾犯的是大错呢?”
湘阳王盯了她片刻,眸色渐沉,声音缓缓落下:“本王不会让你犯那样的错。”宋楚楚也不是那么笨。
他话中的极致掌控与扭曲的保护,她全听进了。
她终是轻轻一笑,眼底多了一丝近乎依赖的柔软,缓缓靠入他怀中,将脸埋于他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