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结实的胸膛紧贴着她的背脊,巨大的力量将她完全禁锢。
宋楚楚双手揪住被褥,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
她想开口,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无法组织。
所有的字眼都卡在舌尖,化为细碎的喘息和无助的嘤咛:
“王……王爷……嗯……不……”
湘阳王却更坏心的揶揄道:“不是有所求吗?怎么不说了?”
她一阵呜咽,花穴承受着汹涌的快感和被刚猛深入的微微刺痛,也不知是想迎合还是逃避,却愈加湿润,让男子轻易的掠夺。
她挣扎许久才于娇喘间艰难地说出:“呜……想……习……骑射……”他竟低笑出声,在她后颈落下一吻,下身的动作不止,每一次猛烈的进出,下腹都重重拍打着她丰满的臀瓣,发出黏腻的声响。
“可还有?”
“鞭子……”——还给妾。
花穴中的肉茎忽然狠戾地一挺,宋楚楚骤然双目圆睁,呼吸一滞,勉强吐出一字:“疼……”
湘阳王轻咬她耳垂,威胁道:“敢再说便让你哭一整夜。”
“不敢了……妾不敢了……”她泪眼汪汪的回头看他。
他在她肩颈间亲吻数下,气息灼热,腰下的冲击依旧凌厉,却终于稍稍收了几分力道,快感与痛感交织,惹的她娇吟连连。
翌日清晨,微曦透过雕花窗棂,在帐幔上洒下点点斑驳的光晕。
宋楚楚缓缓睁开眼,宿醉的头痛如针扎般,细细密密地爬上她的太阳穴,让她忍不住轻轻揉了揉。
温热的触感从身后传来,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沉香,都昭示着她并非独自一人。
她瞬间僵住,脑中的记忆支离破碎却又清晰得骇人。
那壶桂花酿的甜腻,她醉后的语无伦次,还有那些……那些大胆至极的“心悦”告白,以及她主动攀附的娇态,甚至最后无所顾忌的求欢。
她的脸颊灼烧得滚烫,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永不见人。
身旁的男人似乎有所察觉,低沉而带着晨间特有沙哑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醒了?”
宋楚楚的心脏猛地一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僵硬地转过头,视线对上湘阳王那双深邃的眼眸。他已然醒来,正定定地看着她。
她慌乱中想起身,湘阳王却抬手轻轻按住她的肩头。他的指尖拂过她微凉的肌肤,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热度。
“王、王爷……”她嗫嚅着开口。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是该为自己的酒醉的失态道歉?还是为那些冲动的告白而后悔?
她只觉浑身不自在,像被剥去了所有伪装,赤裸裸地曝露在他眼前。
湘阳王坐起身,随意地拉过被褥,宽松地披在精壮的胸膛上,那雄浑的体魄在晨曦中显得格外有力。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中透出一丝审视,仿佛要看透她内心的每一个角落。
“昨夜的话,可还记得?”他平静地问道。
宋楚楚忙摇头,又急又快地道:“不、不记得……妾酒醉失言……”声音越说越小,连自己都觉得这番话苍白无力。
“酒醉失言?”湘阳王轻轻重复,语气意味深长。他抬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直视自己。“所以昨夜所说的一切,都是虚言?”
“不、不是的!”她急切道,满脸通红,支吾其词。
湘阳王放开了她,低笑道:“昨夜大胆求爱,今日才来害羞?”
他一把将她扯入怀,低头轻咬她的耳垂:“连『旭王温润如玉』这种话都敢说出口,是嫌本王罚得不够?”
宋楚楚心中一惊,欲抬头望向他,却被紧紧禁锢于他怀中,只能小声道:“妾知错了。”
“罢了,”他淡淡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宠溺,“再罚你,又不知要哭多久。”她微怔,随即心头一松,如释重负般露出一个甜甜的笑,不无狡黠地轻蹭了蹭他的胸膛:“谢王爷。那……宝玉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