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这三个字如同一道惊雷,狠狠劈向宋楚楚。进了大理寺,不死亦残。
“不要!”她抽泣道:“王爷……妾真的没有说谎……妾、妾从未指使他做出那等龌龊之事……妾只是、只是嫉妒……她一出生就是嫡女,王爷,妾是…一时糊涂……”
真话出口,痛彻心扉,却也同时卸下了压在心头的千钧巨石。
湘阳王审视她的脸许久,将手按在她胸前剧烈起伏的心口,似在辨别她话中真伪。良久,方开口:“你说,当如何罚?”
此言一出,她如坠冰窖。“妾知错了…妾真的知错了…”
男子目光幽深,似要洞穿她心底。“错在何处?”
“妾…不该心生歹念,伤害嫡妹。”宋楚楚鼻间泛起几声哽咽,眸中写满恳求和羞愧。“更……更不该欺瞒王爷……”
听罢,湘阳王终于伸手,松解她腕间束带,指腹轻拭她眼角泪痕,声音低缓而威俨:“既已受蜡刑,此罪便已罚过。”
宋楚楚不敢相信,怔怔地望着他,问道:“当真?”
“本王金口玉言。既受过罚,本王便不再为难你。今后莫要再欺本王。”他轻道,姆指温柔滑过她被泪水沾湿的脸颊。
冰冷退去,目光突然热炽,带上另一种迫逼感。
“谢王爷。”她顿觉如释重负,身子瘫软。
身下的美人一丝不挂,香汗涔涔,斑斑烛蜡点缀于玉肌之上,红白交错,娇艳欲滴。
酥胸随着急促的喘息轻颤……湘阳王是克制自持,却不是死人。
方才逼供时那粉躯不住扭动,他下身坚硬的阳具早已隔着内衫紧贴宋楚楚的大腿。
他取过塌边矮几上那铜盆中浸着的湿巾,褪去水迹,轻轻拭去她肌肤上的残蜡。
布巾微凉,落在她身上带起一阵阵颤栗。
当他手指无意掠过那坚挺的乳尖时,异样的感觉蔓延至腿间,使她娇躯一颤,唇边竟溢出一声浪荡的娇吟。
这声音惊得她猛然清醒,突然浑身燥热,脸颊像被烧一般。
宋楚楚忙双肘撑起身子,欲往床头挪去,慌乱道:“王、王爷,此…此等事让杏儿做就好…”
男子却一手制住她的腰肢,轻轻将她按回原位。“动什么?”他嘴角微微上挑,笑得似有似无,继续不急不缓的为她擦去余蜡。
那抹笑意,是她入府以来头一次见到。宋楚楚怔怔望着那俊朗的脸庞,终是咬着唇,乖巧的由他动作。
擦去了点点凝蜡,玉肤上被热意亲吻过的地方微微浮红。那红印不深,亦无疼痛,却是他留下的印记。
他眸中的情欲加深,蓦地俯身,以唇舌抚弄那被蜡油刺激过的乳尖。
烛蜡留下的灼热痕迹令乳尖变得极为敏感,那异样的酥麻感觉再度袭来。
宋楚楚既不敢推开他,又无力退避,只得紧抓被褥,咬紧唇瓣,生怕泄出一丝声音。
男子于她胸上的动作不止,食髓知味,两手握紧了她的双峰,细细亲吻余蜡留下的痕迹。
发丝轻轻掠过她敏锐的肌肤,随即他的牙齿竟轻咬、拉扯那挺立的乳尖。
她紧绷的身子终于不由自主地弓起,将胸前双峰送往他脸庞,也止不住声声淫媚的娇吟:“王爷……不,不要。”
一声低笑自她胸间传来。
细碎的吻缓缓移上,落在粉颈。
他的唇舌温热,吻过之处似痒非痒,教宋楚楚欲拒还迎。
最后的吻落在她的耳畔,他吐出戏谑之言:“方才说过莫再欺本王。宋娘子到底是要,还是不要?”男子摸清了她情动的身子,竟坏心的将她那嫣红的乳尖于指间不轻不重一捏。
“啊!呜…王爷…”宋楚楚浑身一颤,敏弱的身子经不起撩拨,腿间顷间温热一片,淫液渗透绸缎素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