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难熬的等待,终于结束了。
悠月回来的时候,穿着一件素净的米色长裙,外面罩着薄薄的针织开衫。领口不低,袖子到肘,裙摆过膝,端庄得像个真正的好媳妇。
可那端庄挡不住骨子里的风情——走路时腰肢仍旧轻轻扭动,胸前的起伏被布料若隐若现地勾勒,眼神清纯,却总带着一点点让人发燥的媚。
她进门先喊了声“公公”,声音依旧温柔。然后便去忙了。
收拾行李、检查冰箱、和工人交代这三天的事项,动作利落而安静。不到一个小时,大宅重新被她打理得井井有条。
她走到王升面前,微微一笑:
“先让下人下班休息吧。今晚我来照顾您。”
王升当然同意。
工人走后,整座大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空气仿佛都变得黏稠起来。
“我先洗澡。”悠月轻声说完,便转身往浴室走。脚步很轻,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像在故意把那截细腰和圆润的臀线留给他看。
王升坐在轮椅上,腿伤还没完全好,却已经急得满头是汗。他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浴室门口,门被随手带上——却没上锁。
水声很快响起。
他忍不住了。
轮椅被他一点点往前推,轮子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到了浴室门口,他先停住,侧耳听了听,确认里面只有流水声,才小心翼翼地推开一条缝。
半透明的浴帘被蒸汽熏得模糊。
可那模糊背后,她的轮廓却清晰得可怕。
修长的腿、纤细的腰、高高翘起的臀、以及胸前那两团被水汽笼罩的柔软弧度,全部透过帘子浮现出来。
她抬手洗头发时,乳房的轮廓会轻轻晃动;弯腰时,臀线会绷出更诱人的弧度。水珠顺着帘子往下滚,像在慢慢剥开她的身体。
王升喉咙发干,下身瞬间硬得发疼。他想挣扎着站起来,想直接冲进去,把那张帘子扯开,把她按在瓷砖墙上。
“不准动。”
悠月的声音忽然从帘子后传来,冷冷的,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
王升像被钉在原地,只好乖乖坐回轮椅。
可他没退出去。
他看着那半透明的轮廓,手伸进裤子,把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解放出来。
青筋暴涨,龟头紫红,他握住它,开始缓慢地套弄。眼睛死死盯着帘子后的曲线,想象那具身体此刻正被热水冲刷的模样。
水声停了。
她在涂香皂。
泡沫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可闻。
王升能想象泡沫如何覆盖她的皮肤,如何堆积在乳尖、如何滑进腿根。他撸得更快,呼吸越来越重。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