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够大?!你们年轻人花样多,听姐的!轻点玩,可别弄坏你那小女朋友!”
“知道啦姐姐,那我先回咯!拜拜!!”
我前脚刚走,老板娘数着吧台上有零有整的纸币突然反应过来望向我身影消失的方向笑骂一声:
“臭小子!胆子不小!敢调戏老娘?!”
跑去附近书店拿了一套数学真题塞进袋子里盖在最上面匆匆赶回家,一进门秦如烟看完拎了一大袋子东西诧异得很:
“一下子买这么多啊?”
“嗯,全套的,每科都有,总是要买的”
急忙钻回房间锁上房门,把一袋子器具倒在床上视若珍宝一件件把玩,仔细检查做工,不放过任何细微的瑕疵,尤其是那根15厘米的仿真阴茎,大概有七分硬度材质自带韧劲,握在手中反复捋动套弄生怕有一丁点做工问题,毕竟这些东西都是要用在我最心爱的母亲身上的。
乒乓球样的口珠中间孔洞穿过一条弹性极佳的皮筋大小正好可以塞满秦如烟的小嘴;水晶肛塞酷似一粒巨大的水滴呈不规则椭圆形连接着底座直径最宽处约有三指;粉色跳蛋细细的电线连着发动机看起来就像一截手指年糕配套一个小小的遥控器;一对木质的乳夹尾端搭配着心形吊坠,尝试着夹住自己手指并无痛感只是微微酥麻,暗自称赞设计者对力学造诣颇深;黑色眼罩与一般家用没有太大区别只是多了羞涩的蕾丝边;一捆墨绿色的尼龙麻绳目测得有十几米长,得剪成多段才方便使用;最后拿起那个皮制的黑色项圈,后端连接一根细长的锁链,脑海里已经浮现秦如烟跪在地上的母狗样…
客厅脚步声响起,我连忙把一堆器具收入床板夹层,跑过去拉开房门,外面母亲端着一杯温热牛奶正伸准备扭动门把手。
好险赶上了!!!
要不然从没锁门习惯肯定会引起怀疑。
笑着接过牛奶一饮而尽,床上母亲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伴随着“嗡嗡嗡”地振动,我俩第一反应都是父亲,想不出还有什么人会在夜里十点多来电话。
拿起手机一看母亲眉头微皱顿了几秒才接通:
“喂?!如烟啊?”
“哎!红梅姐!是我”
原来是母亲下岗前的老同事,这位老大姐当年上班时与母亲关系较为亲近,这些年一直保持联系。
“咳咳…那啥,如烟还没休息吧?”
母亲和我对视一眼皆是有些警觉,这大晚上的不能是来借钱吧?!
“就准备睡了。有啥事红梅姐你说”
“是这样的,刚才我在牌楼那边麻将档碰到你家老赵了…”
“嗯,他常去那边打牌”
“哎呀!我跟你讲你千万别生气啊!!”
“我生啥气啊!?你直说不碍事”
“我看到老赵跟个女的不三不四的,别提多腻歪了,绝对有问题!我跟你讲啊你可要防着点!!”
“好!回头我来问问他”
“呀!你可别讲是我说的”
“嗯嗯我晓得”
两人又寒暄客套几句才放下电话,她语气虽然平静小小的拳头却早已攥紧,坐在床边一言不发,知道她心里完全不像表现出来这般波澜不惊。
于是开始大声数落起父亲:
“我看这赵明强是好日子过够了!家不想要了!?”
“他也不照照镜子!就他那样儿也配在外面沾花捻草?”
……
我大逆不道地把亲爹批斗得体无完肤,看着她皱紧的眉目慢慢开始舒展,一屁股坐在床上紧紧搂住她:
“家有如此娇妻也不知道好好耕耘,就那点本钱还要出去给别人家婆娘施肥,你说他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秦如烟直接被我逗得哈哈大笑:
“他不耕也没说让你耕啊!臭东西!你们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家里的再好时间久了也没外面的野味香!”
我老脸一红嘴上还在替她愤愤不平,秦如烟正了正脸色:
“好了好了!你爸那情况我早就心里有数了,只要面子上过得去我不跟他计较。我只盼着你好好学习长大成人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