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英拎着一份打包好的炒饭怀里捧着一叠文件想要骑车离去,无奈旁边两个不知喝了几斤几两的小混子一前一后夹着自行车掏出自以为很雄伟的小鸡巴对着老师方向撒尿,老师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吓在原地不知所措地站着,那小太妹贴着其中较为高大的黄毛耳语一番,黄毛瞬间亢奋了,大笑道:
“原来是个俏寡妇!!哈哈哈!小屄没人操痒不痒啊?要不要让哥哥的大屌玩玩?哈哈”
说着冲李玉英甩了甩尿液…
我走近时正好看到这一幕,李老师丈夫是跑长途大货车的,几年前一场严重事故意外去世的事全校上下几乎无人不知,可怜临死之前都没能给李老师留下只男片女。
听到黄毛这般羞辱李玉英脸色通红呼吸粗重顾不得躲避冲在地上飞溅的尿液就要去推车,黄毛拦上前去企图阻止,推搡之下老师怀里的文件摔落在地。
此时我急忙大呼:
“老师??!!怎么了?!!”
李玉英听到有些熟悉的声音扭头看见我一下子就忍不住哭了出来,我冲着那两个明显没我强壮的黄毛怒喝“滚!!!”此时排挡老板也接待完店里的顾客也走了出来看看外面发生了什么。
三个混子眼看情况不对劲瞪我一眼就跑了。
我赶忙蹲下替老师捡起掉落在尿液边的文件不经意扫了一眼,是什么国家精子库?
自愿受捐协议书?
为了避免尴尬快速把文件卷起来递给她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老师!您没事吧?”
“我没事,谢谢你啊赵志伟!”
还没缓过神来的李玉英抽着鼻子眼角泪水还在滑落,楚楚可怜的样子完全不像平日在教室那般令人闻风丧胆。
为人师长却被撞见这样一幕实在有些难为情,我主动转移话题问到:
“您今天怎么这么晚还没回家哦?”
“教研组刚开完会,正准备要回家了”
“您住哪里啊?我送送您吧?”
我看她状态不佳,提议做一回护花使者。
“不用不用,太麻烦了,你快回家吃饭吧,别耽误学习!”
“您这个样子我不太放心噢,我作业刚才都已经写完了”
“真不用,我住的不远,而且也……也不方便…”
原来如此,说到这我一下就听懂了。
寡妇门前是非多,这么晚要是被人看见一个男人送她回家在县城这种小地方传开可就是跳进黄河洗不清了,心中暗叹这个刚刚年满三十的未亡人孤苦伶仃还真是挺不容易的。
“那好吧,您路上注意安全哈!”
说完她骑上自行车身影在前面街角拐个弯消失不见了。
我也没多耽误一路小跑回家,像照顾小孩似的从客厅餐桌扯下一块一次性桌布垫在秦如烟胸口,两人开始狼吞虎咽,她不停地把饭盒里的牛肉往我碗里夹,浓浓的爱意我全盘接收。
吃完夜宵我把洗衣机里脱了水的床单垫被拿到阳台晾好,夜幕下对面二层自建小洋房的天台上一个身形凹凸有致的女人也在把衣服一件件从盆里挂起来晾好,湿漉漉的长发似乎还在滴水明显是刚刚出浴的美人,虽然黑夜里实在看不清到底长了怎样的脸庞,但总感觉似曾相识…
回到屋里才11点时间还早,趴在桌上继续复习了一会儿,脑子里不停闪过那张自愿受捐协议书。
“难道李老师不打算再婚,准备从精子库移植一个陌生男人的精子?”
我心里这么猜测着,看来那次丧夫之痛对她的打击着实不小,这可真是个不得了的新闻……
晚上母子俩就在我的小床上紧紧相拥而眠,待天亮醒来时秦如烟正侧着身子含情脉脉望着我,摸摸她的蜜臀在小嘴上嘬了一口,翻身下床挺着晨勃的大鸡巴把她枕头下面的药膏摸过来温柔地给她涂上一层。
基本上让我在体内尽情释放一次她得修整差不多三天,低头看着我跪在胯间一边挺着勃起的大屌一边温柔地呵护她的私密处,神色有些复杂地说:
“这根坏东西!我迟早有天会被它弄死!”
“怎么会呢?!你把我生的正好,咱俩身体完全契合,你这个小骚屄简直就是为我这根大鸡巴量身定做的套子…”
“呸呸呸!!!从哪里学的荤话!???难听死了!!!!”
羞得她对着我脑袋一顿猛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