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项文认真回道:“知道,我们从来都认。”
古秋梦跑上前来,抓着故夫人说:“娘!说好了不再打起来的!”
故夫人握住她的手,不争气道:“你,你受了多大的罪,这以后可怎么弄啊!”
古秋梦小声说:“他,他们说有办法恢复的。当然,娘要有办法,我也信娘。”
故夫人狐疑的看了一眼两人,居然还用这种方式哄骗小孩?
霍项文接话道:“我们确实认识神医,比你想象的还要厉害。”
“哼!就算身体的伤能治,心里受到的伤害如何能平?你们以为这事很简单吗?!”
冷妙音看着古秋梦说:“她喜欢林攸炎,我们可以帮他们牵红搭线。”
古秋梦的小脸一红,拽着故夫人的胳膊:“娘~!我……自己处理。”
故夫人也不知道怎么就把女儿养成这副傻样子,她心里还有气没散:“你们一点分寸都没有,若是这次怀了子嗣,还想谈以后?!”
霍项文笑道:“夫人放心,我一直在喝避子汤。”
“你们这对!嗯?……什么?!你?……”
故夫人还想再骂两句,但她好像听到了某句最震惊的话。
故夫人是那种传统的女人,在她的观念中,男的去喝避子汤,是她听过最大逆不道的一句,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这话对她的震惊程度,甚至超过了知道女儿受辱。
“你,你!……好,好,闹吧,梦儿你就陪他们闹吧!算娘瞎操心!”
故夫人甩开古秋梦的手,向外走去。
古秋梦想追上娘亲,却被霍项文拽住了胳膊。
霍项文顺势往地上一躺,对古秋梦说:“古姑娘,我们都受了重伤,你们不能就这么走了吧。”
古秋梦推着他的手,小声嘟囔道:“放开,你放开我……”
故夫人停下了脚步,但没有回头,高声问道:“女儿,可需要为娘的帮助?”
古秋梦一边掰着手指,一边说道:“没事的,娘,我能解决,你走吧!”
故夫人又叹了一口气,说道:“既是女儿的意思,我也不多说了,只希望两位能知道些分寸!”
她听到两人的应和后,走出了私宅,在轿子上摸着额头。
沧樵在外面问道:“夫人,要不要多请几个,把他们俩做了?”
故夫人摇摇头说:“算了,两家联合的势力还是大了些,回去我再问问梦儿的想法吧,这孩子骗不过我。”
沧樵没再多说什么,跟着回了古家。
在这宅院里。
霍项文和冷妙音都躺在地上,刚才动用新脉,脉壁轻薄,体内有很多地方都出了血,一动就疼。
古秋梦不耐烦道:“拽我干什么?!我又不是大夫!”
“你得带我们去找大夫,而且顺便让她给你看看。”
“给我看什么?”
“看看怎么让你糊弄初夜啊。”
古秋梦急的在旁边跳脚:“恶心!变态!魔鬼!刚才就应该让娘杀了你们,都杀了!”
她一边骂着,但还是搀着两人走出宅院,坐上他们的轿子。
轿子上,冷妙音装作柔弱的趴在古秋梦身上,调戏道:“叫声姐姐听。”
古秋梦一脸的嫌弃,但没推开她:“谁要叫你姐姐啊,你什么时候成我姐姐了。”
冷妙音笑了笑:“你和攸炎成了婚,那我不就是你的姐姐吗?”
提到林攸炎,古秋梦的脸又是一红,她畅想着婚后生活,不自然道:“姐,姐姐?……”
“唉~!”冷妙音高兴回道,她把手摸向古秋梦的小腹,“妹妹,这里被你姐夫干的舒不舒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