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府的轿子上。
霍项文骂骂咧咧的说着瞎搞什么宴会,他一点也不想去。
冷妙音就像是没听见,不知从哪掏出一片玉磋,一面有凹凸细纹,另一面是细腻磨砂。
她抓过夫君的手,用心的把夫君指甲上的尖尖磨平:“你刚才扎的我好痛。”
霍项文本能的想回嘴,但他看到娘子认真的模样又不想打扰,心虚的说:“有,有吗?”
冷妙音没有回话,用粗糙的这面磨完又翻过来用细腻的这面,最后还把甲面抛了一下,对着阳光看了看。
她做这些的时候很细心,霍项文问道:“还要多久啊?”
“磨到不刮人为止。”
霍项文任由她耐心的磨着,到了开国公府,才算把十个都磨好。
冷妙音笑着说:“好了,下回想怎么摸就怎么摸。”
霍项文看着陌生的指甲,突然疑惑起来,为什么身上哪里都是肉,就这里是硬硬的指甲呢?
他没想到答案,霍安邦已经迎了出来。
“好孩子,你做的好啊!真给我霍家争气!这些日子温书辛苦了,快来歇歇,喝口茶。”
霍安邦满面红光,高兴的抱住霍项文,请他去大院的书房坐下歇歇。
霍项文知道他要聊什么,果然这还没安慰几句呢,霍安邦就开口道:“项文啊,你看这宴会请哪些人合适?”
他能不知道父亲的心思吗,巴不得告知全城。
但霍项文还是低调答道:“父亲莫急,殿试尚未开考,大张旗鼓的实在不妥,只需请些亲朋好友,意思意思即可。”
“哈哈哈,好!我儿宠辱不惊,能有这份心思很好!”
霍安邦现在很高兴,别人说啥他都乐呵呵的。
冷妙音开口提道:“公爹可以准我请些女眷吗?她们很多人也想跟着热闹热闹。”
“好!女眷这边就交给郡主安排。对了,不知长公主那边?”
“谢过公爹,我娘家那边应该是让我弟弟前来。”
“好!令弟在国子监认真求学,想必将来定能有所建树,光耀门楣啊,哈哈哈。”
冷妙音的弟弟,林攸炎确实在学堂读书,认不认真就不知道了,他不到旬休之日不会回家。
其实登科宴的这些安排也应该有沈夫人的参与,但别人的风光就是她的心头恨,现在躲在后面根本不出来。
霍安邦高高兴兴的结束对话,那些不愿意看他好脸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每家都要去嘚瑟一遍,有机会挺直腰板的日子他必须装个大的。
霍项文随便应付几句,点了几个半生不熟的好友就算交差了,对于父亲的炫耀他没心情配合。
进了自己的小院内室,霍项文对冷妙音担忧的说:“娘子啊,你不会是想请古家的古秋梦吧?我觉得是不是太着急了,咱们应该设个陷阱,画个圈套……”
冷妙音坐在椅榻上无语道:“你怎么老想着设陷阱,画圈套?不会之前就是对我这么干的吧?”
霍项文尴尬的呵呵一笑,确实是!
当初韶华郡主坐轿出门,她只是撩起轿帘看着外面那些好玩的。
却被路过的霍项文一见倾心,说什么都非她不可。
所以后面的几次“偶遇”,就没有一次是偶然,全是霍项文拼了命求出来的精心设计。
结果亦如他所愿,冷妙音看到了他身上的所有美好,同样动心,有情人终成眷属。
霍项文已经老实交代出他所有的偶遇设计,冷妙音冷冷问道:“还有没有了?”
“没有,真没了!后面咱们就筹备婚礼了呀。”
冷妙音表情不屑,内心暗道:‘切,跟我知道的都一样啊,没意思。’
霍项文在精心的展现出他优秀的一面,冷妙音又何尝不是,每一次他的设计都有人偷偷提前告诉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