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夜里刁滢滢一直都睡不好,总是能梦见父亲,梦见他在牢里的模样,梦见他被送上刑场,梦见母亲悲痛欲绝,梦见所有人对刁家避之不及,圣上雷霆之怒要抄了刁家……
每当这时她都会惊醒,然后她就开始想解决办法,她在想为什么明明出库十五万石粮食,文书上会变成十万石;为什么那个管事会突然失踪;为什么舅舅突发横财……
她不知道,她能看到每一条线索,她都去查过,却没有结果,她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还有一个办法,绝望之时她总会情不自禁的想起另一条路,她会想起郡主的提醒,越早越好;她会想起霍项文看她的眼神,像是要把她狠狠揉碎。
他们想要玉佩,却又对玉佩不感兴趣,玉佩无法成为筹码。
她开始想象喝下那杯茶水会怎么样,她会发疯,她会癫魔,她会想要一切能帮她发泄欲望的东西。
她会脱下所有衣物,上身的胸脯会被狠狠揉捏,下身的肉穴会被大力抽插,这就够了吗?
刁滢滢不知道霍项文有没有什么特殊癖好,但他看上了自己这个大嫂,还带着郡主一起,这么变态的他肯定会有更加恶劣的玩法,她不敢再想,但她无法停止想象,因为这一天,可能不会太远。
这两天会试主要考察写公文的能力,给出一些具体事例,让学子试着写官府布诰,朝廷诏书等,顺便看一下思想水平,和对律法条文的熟悉情况。
属于有些难度,但也能用些固定技巧,死记硬背者在这场并不吃香。
霍项文的经验很足,写得很标准,又做过准备,答题上没有难度。
但考舍环境还是那么的差,他白天也开始能躺着就不坐着,路过的考官看了连连摇头。
会试第六日中午。
冷妙音又提前到了贡院门口,这次刁滢滢也在,但她这次没有要求什么,她说只是想看看霍项文的状态。
而让冷妙音感到惊讶的是,三皇女也来了此处,冷颐婳告诉冷妙音,前朝余孽那边她都已经排查好了,真实无疑,想问问表姐夫还有没有其他发现。
冷妙音也不瞒着,直接说夫君知道了那座巨大的前朝宝库,等他考完会试,就能查明具体位置。
三皇女十分兴奋,连忙表示宝库里的东西会让表姐和表姐夫先选,剩下的再上交朝堂。
冷妙音有些憋不太住,笑了笑后欣然应下。
贡院门开,人员汇聚。霍项文还是有些疲惫和劳累,刁滢滢见状没再说什么,自行离去,会试还有最后一场,只能到时再说了。
霍项文和冷颐婳聊了聊,三皇女叫他先专心会试,剩下的晚点也没关系。
她也在简单告别后离去,剩下霍项文和冷妙音两人回府。
简单沐浴休息一番后,霍项文恢复了些精神,笑着问冷妙音:“娘子今晚可要再搂着夫君入睡啊?”
冷妙音的耳根刷的冒出红色,但她还是强装镇定的说道:“我,我那是不小心的,你别误会了。”
霍项文大笑后也不戳破,去书房准备最后一场,最后三天考策论,会把国家层面遇到的事情拿出来当考题,考验所有学子解决国策的能力,即使是霍项文也要认真准备。
晚上入睡时,冷妙音喊了好几声夫君,然后又戳又捅,确认霍项文真的睡着之后,才又不小心钻进他被窝,美美的睡了过去,也不再去控制醒来的时间。
会试第七到第九日。
冷妙音还是没起来陪着夫君去贡院,但她没有着急,这几天她让人去买了很多香料,并让丫鬟们问问卖家,如何能把自己种的花草变成香料,冷妙音想把夫君,变成她养的味道。
刁滢滢这几天还是睡不好,她根本没想到,霍项文和郡主什么都没做,就只是正常的参加会试,她自己的态度就发生了巨大变化,她已经做好了那个的准备。
在她乱七八糟的胡思乱想之后,她的底线被她自己调的越来越低,她甚至觉得可以不用喝那杯情药,直接就能接受操弄。
在她的预想中,她已经和霍项文云雨了无数次,其中很多次还会和郡主一起。
当然,刁滢滢想得很清楚,现实里她只会允许这一次,不论这一次她要遭受怎样的对待,等她父亲得救后,一切关系都不会再有,她不会任由这种恶劣往下发展。
会试最后一天的时候,霍项文已经极度疲惫,他必须要娘子紧紧相贴才能行走,这天苏清媞也来了,她小心得扶着霍项文的另一边。
霍项文看到了大嫂,看到她眼里的屈服,他只说了一句:“明日。”
次日,天上下起了小雨,刁滢滢闺房内。
这地方是霍项文强烈要求的,他现在不想去大哥那,他要在刁滢滢自己家里。
冷妙音也在,虽然她没那么想来,但夫君的固执病又犯了,说什么也要拉着她,讲什么怕她偷偷吃醋,那当着面就不吃了吗?
刁滢滢见两人进到自己房间,她把门关好后,交出那半块玉佩:“郡主,这个给你,求你们一定要救救我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