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却又带着刚被彻底贯穿后的疲惫与餍足。
勇者的理智在这一刻猛地回笼。
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他竟然把自己的亲生女儿按在床上强行开苞,还内射了她的子宫。
更可怕的是,他心里竟然没有半点愧疚。
只有一种被彻底满足后的空虚,以及隐隐升起的、想要再来一次的冲动。
“我……我到底怎么了……”勇者低声自语,声音沙哑得可怕。
他抬手想去碰莉莉莎的脸,手指却在半空中停住,最后只是轻轻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开。
指腹触到她微微发烫的皮肤时,那股熟悉的柔软让他心里又是一紧。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
莎莎迈着步子走了进来。
她身上还穿着平时那套魅惑的紧身裙。看到床上这副父女交合后的狼藉,她非但没有愤怒,反而眼睛亮了起来,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哎呀……果然被你下手了呢,勇者大人。”
莎莎走到床边,低头看着还在余韵中的女儿,伸手轻轻摸了摸莉莉莎微微鼓起的小腹。
掌心感受着那温热的弧度,她低声呢喃:“第一次就被爸爸灌得这么满……真是个有潜力的好孩子呢?”
勇者整个人僵住,脸色瞬间煞白。
“莎、莎莎……我……我可以解释……”
“解释什么?”莎莎打断他,直接坐到床边,伸手握住他刚刚软下去、却还沾着处子血与精液的肉棒,不轻不重地撸动起来。
指尖带着熟练的力道,从根部一路向上,拇指腹特意在马眼处打着圈,“我的女儿被亲生父亲开苞了。作为母亲,我应该生气才对吧?”
她低头,把嘴唇贴在龟头上轻轻亲了一下,舌尖卷走一丝残留的白浊,然后抬起眼,媚眼如丝地看着他。
“可是啊……魅魔的破处,本来就没有人类那种“道德”限制。我们天生就是为了被男人玩弄、被内射、被怀孕而生的。尤其是第一次,被谁开苞,对魅魔来说意义重大。”
莎莎一边说,一边加快手上的动作。
勇者的肉棒在她熟练的撸动下迅速再次硬挺,青筋暴起,顶端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她满意地轻笑一声,俯身把那根重新勃起的肉棒含进嘴里,舌头灵活地缠绕柱身,发出啧啧的水声。
“莉莉莎是我的女儿,也是你的女儿。她的第一次被你夺走……对我来说,反而是一种难得的兴奋呢。”
莎莎吐出肉棒,凑到他耳边,热气喷在他耳廓上,“而且……你刚才射进去的量,可是把她的子宫都灌满了。魅魔的身体会记住第一次进入她的男人。从今往后,她会本能地渴望你的肉棒哦。”
勇者呼吸越来越粗。
莎莎的手指灵活地套弄着柱身,偶尔用拇指腹按压马眼,刺激得他腰眼发麻。
他看着身下还闭着眼睛的女儿,又看着正在给他手淫的妻子,脑子里那点残存的理智彻底碎裂。
“莎莎……你……真的不介意?”
“介意?”莎莎轻笑一声,直接跨坐到他腿上,用已经湿透的蜜穴隔着布料磨蹭他的肉棒。
湿热的触感透过布料传来,她故意扭腰,让那根硬热的肉棒从穴口滑过,沾上自己的淫水,“我巴不得你多肏她几次呢。母女一起被同一个男人玩弄……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她三两下脱掉下身的衣物,对准那根沾着女儿处子血的肉棒,一口气坐了下去。
“啊!好深……?”
莎莎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丰满的臀部紧紧贴住勇者的大腿根。
她开始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让肉棒整根没入,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