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滚烫清澈的淫水,混合着之前胡斐残留的白浊精液,如决堤的洪水般从那被撑得圆张的穴口激射而出。
这股强劲的水柱直接喷溅在了胡斐瘦小的肚子和胯下的肉棒上,甚至有不少溅落在了垫子四周的土地上,瞬间洇开一大片湿漉漉的水渍。
冰雪儿脑子一片空白,胡斐娘亲的身份、高冷雪仙子的尊严、母子伦理的理智,统统化为乌有,天地间只剩下这无尽的,令人窒息的极乐。
那极致的紧致感也让睡梦中的胡斐感到无比舒爽,他的肉棒再也控制不住,将刚休整片刻后积攒的浓精,尽数喷射向冰雪儿的体内。
“不好!”
冰雪儿一声惊呼,不待她做出任何准备,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决堤的岩浆,带着强大的冲击力,重重地喷射在她最深处的子宫嫩肉上。
那灼热的温度和被强行灌满的感觉,烫得冰雪儿浑身剧烈颤抖,她越发用力地紧咬着手背,青筋暴起,生怕自己会发出让熟睡的胡斐都听见的巨大浪叫声。
在这股强烈的刺激下,她也迎来了自己守寡十多年来最猛烈、最持久的一次高潮。
冰雪儿想要起身,可穴里的肉棒随着射精不断膨胀,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持续撞击在她敏感的花心处。
“哈??。。。哈??。。。哈??。。。”
冰雪儿根本拔不出来,只好作罢,喘着粗气,胸前那一对雪白沉甸甸的大奶子也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摇晃。
“小冤家??。。。罢了随你射吧??。。。都射给娘??。。。”
母子伦理已经被彻底冲破,如今只剩她二人相依为命,还有什么好害怕的呢?
大不了……
不知过了多久,花穴里的肉棒终于不再硬挺,随着一声响亮又淫靡的“啵!”,冰雪儿颤颤巍巍地撑起身来。
胡斐的肉棒被拔出后,冰雪儿只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猛地拔掉了塞子。
一股混合着胡斐滚烫浓稠的精液和她自身大量淫水的混合液体,止不住地从红肿不堪的穴口汹涌而出。
顺着丰腴雪白的大腿内侧一路蜿蜒流淌,一直滑落到脚踝,黏腻温热,带着浓烈的腥甜气味。
冰雪儿趴在一旁,高高翘起肥美圆润的雪臀,那红肿的穴口还在微微一张一合,缓缓流淌着一丝丝浓白浊稠的液体,显得淫靡至极。
休憩片刻后,冰雪儿调整好状态,蹑手蹑脚地拿出包袱里的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自己仍不断外流的穴口。
随后又温柔细致地把胡斐身上的水渍、胯下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一一擦拭干净,绯红的脸上满是满足与柔情。
她整理好自己的衣物,伸出手去给胡斐的衣裤拉好,指尖碰到那根软垂下来的肉棒时,仍能清晰感受到残留的余热与轻微跳动。
她轻叹一声,开始盘坐在胡斐身旁,打坐调息体内自己儿子射入并存留在子宫深处的浓稠精液。
好一会儿,她发觉那一股股滚烫精液竟然被她缓缓转化为纯正的精元,源源不断地流入自己的丹田,多年未曾提升的境界如今竟有了一丝松动,这让她心中又是惊讶又是欣喜。
思索片刻,来龙去脉她已了然于心,全然是因为自己修炼的玉女心经的效果。
她不再打坐,缓缓躺在胡斐身旁,把他重新搂进温暖的怀里,让他枕在自己丰满汗湿的乳沟上。
冰雪儿闭上眼,没有其他动作。
她知道,从这一夜起,有些东西再也回不去了。
可她只在心里轻轻说了一句,
“斐儿…娘的心肝…娘只想。。。像你说的那样,一直待在一起。。。”
心中对今日所作所为的羞耻,和对儿子的关心与疼爱般的母爱揉杂在一起,变成一根针刺痛在她的心头。
她拉过毯子,轻轻把胡斐搂紧,让他枕在自己汗湿的乳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