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厘米的粗长肉棒就这样将她的小嘴完全撑开,青筋在舌头上跳动,一股浓烈刺鼻的腥臭味道瞬间钻入冰雪儿的鼻腔。
她的口腔湿润而紧致,舌头无意识地缠绕着棒身,缓缓舔舐着鼓胀的青筋,发出“啧啾啧啾”的湿润声响。
晶莹的唾液从嘴角溢出,拉成丝线,滴落在下巴,湿润了乌黑散乱的发丝。
“嗯…相公…好粗????…奴家的嘴要被撑坏了????。。。”
她发出一声闷哼,舌尖在龟头下方打转,贪婪地吮吸着不断渗出的前液。
胡斐的臀部轻轻挺动,鸡巴在她口中进进出出,龟头每次凶狠地顶到喉咙深处,都带来一种近乎窒息的极致快感。
他双手按在母亲丰满雪白的乳房上,指尖深深陷入柔软弹嫩的乳肉中,肆意揉捏着那对硕大沉甸甸的乳峰,
“娘…好紧…好热…好舒服”
他有些急促地低喘着,神态迷乱,腰胯挺动得越来越快。
冰雪儿喉咙被塞得满满当当,发出“咕咕”的沉闷响声,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果子,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花,晶莹的泪珠在昏黄火光下微微闪烁。
梦中的胡一刀非常粗鲁,他挺着滚烫粗硬的肉棒就狠狠塞进她的小嘴里,让她卑微地侍奉自己。
原本并不想这般下贱侍奉口交的她,在发现胡一刀的脸渐渐被胡斐的脸所替代后,她心中的抗拒竟悄然瓦解,骚穴也因此一阵阵剧烈收缩,滚烫的淫水如决堤般流得更加汹涌。
“斐儿相公??…奴家要??…顶到喉咙了????…”
她不知为何,呓语中唤出的竟是胡斐的名字,后面还带着“相公”的亲密爱称。
她在梦里,毫不知情自己的心、自己的身体,已经彻底变成了胡斐一个人的玩具。
胡斐的肉棒在冰雪儿的口中胀到极致,已经将她娇小的樱唇塞得鼓鼓囊囊,嘴角都被撑得微微发白。
破庙内的火光昏黄摇曳,映得冰雪儿的脸庞如醉酒般潮红一片,额角的细密汗珠顺着雪白修长的脖颈缓缓滑落,滴落在丰满雪白的奶子上。
薄薄的纱裙紧紧贴着肌肤,那一抹诱人的春红若隐若现,透着成熟妇人特有的诱惑。
紫红的奶头被胡斐的小手捏得硬挺如樱桃,透着淫靡的水光。
他的喘息声越来越重,也越来越急切:
“娘,你的嘴,吸得我好爽…”
他的小屁股快速挺动,粗硬的鸡巴在她湿热的小嘴里进进出出,龟头每次凶狠地顶到喉咙深处,冰雪儿都会发出“齁齁齁”的压抑声音。
冰雪儿忘情地吮吸着,柔软湿滑的舌头绕着龟头缓缓打转,仔细舔舐着每一条鼓胀的青筋,舌尖在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处轻轻挑逗,像是要把不断分泌的前液全都贪婪地吃进肚子里。
“齁齁齁??斐儿相公…奴家的嘴??…可让你舒坦?”
“齁齁齁??快。。。快射给。。。齁齁齁??。。。奴家的??。。。小嘴里。。。”
她的呓语娇媚而冗长,被粗大的肉棒塞满小嘴,只好用鼻腔发出母猪般的“齁齁齁”声音。
她的手指也没闲着,继续撸动着棒根,指尖滑过沉甸甸的睾丸,轻轻抚摸着褶皱的皮肤,感受到那对与年纪极不相符的巨大睾丸在掌心微微收紧跳动。
“齁齁齁齁相公??…你的鸡巴…好粗好硬齁齁齁齁????…奴家要被顶坏了????…齁齁齁齁??”
她的舌头缠得更紧,吮吸得更加用力,口腔湿热又紧致,牢牢裹挟着粗硬滚烫的肉棒,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般蠕动着。
突然,胡斐猛地往前一顶,龟头直接凶狠地顶到了她喉咙的最深处。那巨大的异物感和强烈的窒息感,让冰雪儿一下子惊醒过来。
她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胡斐闭着眼骑在自己身上,他的肉棒正被自己的小嘴紧紧包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