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
阴蒂被她自己掐得肿得几乎有黄豆大小,稍一碰就又是一股水往外涌。
“呜……李亦钦……求你……啊啊啊……放我出去……我错了……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没有人回应。
她只要手一停,那种如蚁噬骨的痒意就立刻反扑上来,逼得她不得不继续抠挖。
她喷出来的水越来越多,腿根一片狼藉。
她分不清过了多久。
她开始害怕。
她怕李亦钦一直把她关在这个窄小黑暗的空间里。
意识到了后她绝望的嚎啕大哭。
她换了称呼喊到,带着讨好。
“对不起……呜……老公……可芸不敢和别的男人牵手了……都是我的错……呜……放我出去好不好……我害怕……怕……呜……害怕……”
“不要这么对我……呜……啊啊,小逼好痒,痒死了痒死了!放过我放过我啊啊啊啊啊啊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
柜门外依旧安静。
不知道过了多久。
她意识已经开始有些模糊。
她把脸埋进膝盖,重复那些求饶的话,声音越来越小。
过了一段时间,药效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
赵可芸指甲在自己手臂和大腿上留下一道道红痕,牙齿咬住小臂内侧。
每到实在受不了的时候,她就用力掐自己一把。
用肉体的痛苦分担一些绝望的快感。
可效果有限。
她缩在角落里,皮肤上全是自己抓出来的痕迹,哭声从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
“呜……好恐怖……老公……对不起……啊啊啊……我知道错了……别这样对我……不要这样……呜……给老公操……老公怎么操都好……哈……呜……我再也不反抗了……刚刚不该打翻粥的……我知道错了……可芸听话……”
话东一句西一句。
一个小时后。
柜门终于被打开。
光线刺得她眼睛发疼。
赵可芸抬起头,看见站在光亮处的李亦钦。她蜷缩着,身上红痕遍布,手臂上牙印清晰可见,眼神有些涣散。
看见他,她下意识的伸出手,手指微微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