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薇特:“……”
行。
躺着吧。
她这才有空低头检查自己。
衣服已经重新穿好了。
先前被弄乱的裙摆也被整理过,甚至连皱褶都被大致抚平。
身上那种黏腻不舒服的感觉已经完全消失。
腿间也被仔细清理过。
非常干净。
干净到如果不是腰腿酸得几乎不像自己的,她甚至会怀疑昨晚发生的一切是不是系统专门给她塞进脑子里的黄色幻觉。
伊薇特沉默两秒。
然后把脸转到旁边。
视线正好落在自己身下。
她身下垫着一件披风。
白底,边缘绣着已经有些磨损的金色纹样。
布料很厚。
内衬柔软。
最显眼的是披风一角那个属于圣骑士团的徽记。
伊薇特:“……”
她认识。
阿斯维尔昨天就披着这个。
准确来说,是昨天刚见面时披着。
后来什么时候脱掉的,她已经完全没有精力去记了。
现在这东西被折了几层,规规整整垫在她身下,刚好隔开冰冷的石台。
甚至连脑后都被多叠了一层。
当枕头用了。
伊薇特伸手摸了一下。
还有一点温度。
她忽然觉得这个画面十分割裂。
昨天晚上那个把人锁起来狠狠干、在人已经高潮得想跑的时候还一本正经说“这是奖励”的家伙——
今天负责善后。
还给她擦干净。
还垫披风。
然后一声不吭地走了。
伊薇特思考了一会儿。
最后得出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