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甸甸雪乳在风中不停颤荡,白腻的乳肉上遍布深浅不一的青紫指痕,那是被人反复粗暴蹂躏后留下的印记;两颗深红熟透的乳尖穿刺着纯金铃铛,被长久的吮咬拉扯得红肿肥大,乳晕边缘还嵌着一圈淡淡的齿印。
平坦结实的小腹上,除了魔胎寄生的妖异凸起,还横着几片尚未褪尽的暗紫淤青伤痕也不知是哪个暴徒奸淫时发狂虐打助兴留下的痕迹,随着她的战栗在光线下若隐若现。
原本白皙的蝴蝶玉背上遍布暗红的鞭痕,有些甚至将皮肉打的微微外翻。浑圆的雪臀上,几道红肿的掌印斜斜叠在一起,诉说着屈辱的历史。
最不堪的是腿根深处——那一枚饱经摧残的粉色娇嫩阴蒂因长久的强行勃起与穿刺,被迫从花唇间长长挺出,肿胀发亮,连缩回都做不到,只能袒露在众人刺目的视线之中。
雪白的修长玉颈之上紧紧锁住的玄铁项圈在数千修士的目光中无言又残忍地证实了曾经清贵的清虚仙子如今身份。
满身淫辱印记,触目惊心!
“裴凌尘!”
沈修然转过身,一脚狠狠踏在深坑边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那双几乎要瞪裂渗血的眼睛。
看着昔日受万仙朝拜、仙风道骨的师尊如今宛如一条断脊死狗般瘫在血泊之中,心底那积压了数百年的阴暗自卑与扭曲嫉恨,在这一刻得到了前所未有的膨胀满足!
“师尊啊师尊……其实在弟子心里,您这个人向来是不错的。”
他的嘴角扯开一抹戏谑恶毒的笑容,言语间竟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假惺惺地惋惜道:
“只可惜啊……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谁让您不知天高地厚的霸占着这么一位名扬九天的绝色师娘呢?!”
沈修然蹲下身子,伸出手拍打着裴凌尘满是血污的脸颊,字字诛心:
“您自己无能,守不住宗门,护不住道统,反倒连累了师娘为了保你这条狗命,在弟子胯下夜夜承欢受尽凌辱!啧啧……瞧瞧师娘现在这副模样,真正是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人尝啊!这一切……可全都是拜师尊您的无能所赐呢!”
“沈修然……你这欺师灭祖的畜生……不得好死!!”
半空之中,被吊住双手的洛清微听到逆徒这般诛心侮辱裴凌尘,原本哀求的神情骤然化作了滔天的恨意与厉色!
仙子不顾神魂深处驭奴禁制带来的万蚁噬心剧痛,美眸中杀机毕露,贝齿猛然发力,便要咬断自己的舌根自尽殉道!
“想死?做梦!”
沈修然甚至连头都未回,袍袖一挥,一道凝练到了极致的见隐魔元瞬间化作两道漆黑气芒,快若奔雷般射入了洛清微的下颌关节之中!
咔吧!
仙子的下颌骨被生生卸脱脱臼,半点力气也使不出来,殷红的舌尖被动含在唇齿之间,连咬舌自尽的权利,都被无情地彻底剥夺!
沈修然冷笑着站起身来,伸出一只大手,肆无忌惮地抚摸上了洛清微那微微隆起的小腹。
掌心之下,那枚寄生在胞宫深处的第二元神魔胎,似乎感应到了生父的抚摸,在皮肉之下微微跳动鼓胀了一下,勾勒出一抹令人心悸的魔纹弧度。
“师尊,您躺在这个角度,可瞧清楚了?”
沈修然转过头,指着洛清微凸起的小腹,满脸狞恶狂笑:“师娘这神圣的子宫中如今怀着的……可是本座的血脉骨肉呢!”
言罢,两只大手同时探出,分别死死攥住了洛清微胸前那一对硕大肥美、通体雪白滑腻的极品乳峰!
五根粗长的手指深深凹陷进娇嫩柔滑的乳肉深处,顺着饱满的乳腺轮廓,自乳根部位向着顶端的通红乳尖,狠狠向前大力挤榨揉搓!
“滋滋——!”
在魔胎的强烈刺激与沈修然暴力挤压之下,洛清微那原本紧闭的娇嫩乳孔中,竟猛然滋射出两股浓稠滚烫、散发着奇异冷梅甜香的纯白仙乳!
白浊的奶水在半空中激射出数尺之远,宛如两道刺目的白色箭矢,精准无比地尽数喷溅浇淋在了下方裴凌尘满是血污的面庞与嘴唇之上!
浓稠温热的白浊顺着裴凌尘的额头、眼眶与鼻梁缓缓流淌,渗入了他干裂渗血的唇齿之间。
沈修然凑到裴凌尘身前,阴恻恻地狞笑道:
“裴凌尘,作为结发数百年的丈夫……你恐怕是这全天下最后一个尝到师娘这身仙奶滋味的男人了吧?平日里连碰都舍不得用力碰一下的神女,如今的奶水却便宜了本座与那些不懂怜香惜玉的糙汉……师尊,师娘的奶水喝进嘴里,滋味到底如何啊?啊?!”
“呃……吼!!”
深坑之中,裴凌尘整个人如遭九幽万雷轰顶,气喘如牛,喉咙深处爆发出野兽濒死般的绝望嘶吼!
大颗大颗滚烫的血泪自眼角疯狂崩裂滑落,将脸颊上的浓白乳汁冲刷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猩红血痕!
而悬挂在半空中的洛清微,整个人同样陷入了极致的痛苦战栗。
沈修然的大手猛然扬起,对着仙子那两瓣高高撅起、饱满雪白的浑圆翘臀,左右开弓,狠狠扇了下去!
啪!啪!啪!啪!
狂暴清脆的肉体拍击声响彻广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