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寂手中的念珠戛然而断,珠子散落一地浑然不觉;尸阴翁佝偻的身躯剧烈颤抖,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沈修然——两位活了数千载的通圣老怪,竟在沈修然这缕见隐威压之下不由自主生出面对天敌般的战栗!
见隐境——那是人界数千载未曾有人踏足的通天之境。
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寒意:从今日起,这魔头在他们面前,已是随时可以碾死他们的存在。
深坑之中,裴凌尘倒地不起,鲜血狂涌。
半空中,那一卷悬浮展开的上古同命血誓卷感应到决斗胜负已分,卷帛之上骤然爆发出万丈刺目的猩红魔芒!
无数道冰冷无情的太古血色神纹如毒蟒般自卷帛中呼啸窜出,带着九天仙使监神司至高无上的天道绝罚神威,狠狠钻入深坑之中裴凌尘的天灵百会与破碎神魂深处,在灵台核心处生生凝结烙印下一枚与洛清微眉心同源的驭奴死契血印!
血誓反制!灵脉尽锁!
禁制落成的刹那,九幽封绝之力如亿万根冰冷钢针般疯狂蔓延至四肢百骸,生生将裴凌尘体内最后一丝燃烧剑骨激发的残存本源真元彻底封死斩断!
气机断绝,脉络枯萎,这位曾傲立人界之巅的天下第一剑圣,从此连一丝一毫的天地灵力都无法再行调动,如烂泥般瘫倒在血泊泥泞之中,连抬起一根手指都成了奢望!
沈修然收敛魔气,踱步走到坑边,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血泊中的败者,语调淡漠:
“师尊。真正的处刑……还在后面呢。”
高台之上,长风呼啸,带着刺鼻的血腥与九幽魔煞的焦灼气味。
沈修然缓缓侧过身,并未多看瘫软在深坑血泊中的裴凌尘一眼。
他微微扬起右手,骨节修长的食指凌空虚点,两道幽暗森冷的魔诀如灵蛇般撕裂长空,径直落在了西侧黑石行刑柱前。
“把那两个女人,给本座带上来。”
沈修然冰冷的声音在数千修士死寂的注视中回荡,宛如阎罗发下的催命法牒。
“沈修然!你这个欺师灭祖的畜生!放开我师尊!放开我师娘!!”
铜柱之下,顾青灵双目赤红,喉咙早已喊得彻底嘶哑破裂。
眼见师尊被那记灭神魔印生生轰碎胸膛、生死未卜,少女心智早已被狂暴的剧痛与绝望彻底撕裂!
她不顾一切地疯狂运气体内的青虹剑罡,整个人宛如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雌兽,用尽全身气力拼死冲撞着身上的玄铁锁链!
嘎吱!崩!
粗如儿臂的冰冷铁索深深嵌勒进少女白皙柔嫩的手腕与脚踝深处,锋利的铁棱硬生生割裂皮肉,温热猩红的鲜血顺着她修长圆润的小腿涔涔滑落,在冰冷的青石台面上溅开朵朵凄艳刺目的血花!
然而,沈修然不过是冷笑着拂袖一震。
轰!
一股浩瀚无垠的见隐境护体魔威如万丈太古神山般凌空压顶而下!
顾青灵只觉周身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刺耳悲鸣,喉头猛地一甜,一口滚烫的热血狂喷而出,整个人被那股狂暴蛮横的威压生生拍倒在地,下颌狠狠撞在坚硬的石阶之上,原本娇俏英气的面庞上满是尘土与血污,任凭她如何拼命挣扎,也再无法挪动分毫。
两名身形高大、面容冷酷的黑甲魔卫踏步上前,粗暴地扯断了捆绑在顾青灵身上的索链,将重伤吐血的少女如拖拽败犬般一路拖到了高台最前方的边缘。
而另外两名魔卫,则快步走向了另一侧的洛清微。
仙子身上的玄铁禁制应声而解。
洛清微那一袭素白的长裙早已被冷汗与泪水浸透,紧紧贴在她那具玲珑浮凸、饱满熟透的无瑕娇躯之上。
尚未等她站稳身形,沈修然凌空一掌虚握,一股沛然莫御的魔煞吸力便如无形的大手般扼住了她的纤腰,将她整个人直接凌空摄起,重重掼在了高台正中央的血色地毯之上!
落地之处,正是裴凌尘的头颅正上方不足三尺之地!
两道自虚空深处垂落而下的粗重黑铁锁链,在沈修然的指诀操纵下如灵蛇出洞,咔嚓两声脆响,死死扣锁住了洛清微那一双欺霜赛雪的柔嫩手腕。
锁链猛然向上收紧绷直!
洛清微整个人被强行吊离了地面数尺之高。
两只修长柔嫩的手臂被反剪向背后高高悬吊,使得她那饱满挺拔、沉甸甸的雪乳被拉扯得愈发高耸挺翘,胸前那两颗穿刺着纯金小铃铛的娇嫩乳尖在烈日照耀下泛着诱人的血红肉光;由于双足无法完全着地,仙子只能被迫勉强以十颗晶莹雪白的脚趾垫着地面,修长笔直的双腿在无助中微微战栗颤抖,大张开来的腿根深处,那一抹深陷在泥泞中的私密幽壑,正毫无遮掩地悬在高台正前方,与地上仰面躺倒的裴凌尘那张满是血污的面庞,仅隔数尺!
“清……微……”
深坑血泊之中,裴凌尘胸骨尽碎,每一次极度微弱的呼吸都伴随着内脏碎沫自唇齿间溢出。
他那一双被本源精血浸染得猩红的眼睛盯着悬吊在自己头顶正上方的妻子,干裂的嘴唇剧烈颤抖着,喉间发出绝望沙哑的泣血哀鸣。
她低头看清了地上的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