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粗糙发硬的脚趾在瞬间撑开了湿滑滚烫的娇嫩肉褶,一路毫无阻碍地狠狠插到了花径的最深处!
极度的异物感与粗暴的侵犯,让洛清微的瞳孔在麻袋中骤然放大到了极限!
通圣仙躯的极窄花穴有着超越凡俗千百倍的紧致与敏感,此刻被一只污秽粗糙的男人脚趾如此肆无忌惮地贯穿,内壁无数敏感的嫩肉神经仿佛被无数根烧红的毒针同时狠狠刺中!
王爷半靠在栏杆上,脚腕疯狂地前后耸动、旋转抽捣起来!
大脚趾在紧窄湿烂的肉穴深处大开大合地疯狂搅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晶莹粘稠的白沫春潮,每一次狠狠捅入都伴随着咕啾咕啾的水声与肉体碰撞的闷响!
“妙!当真是妙极了!”
王爷一边疯狂耸动脚趾,一边拍着自己的大腿狂喜大叫:“这骚货的小穴里面简直热得像个火炉!这肉褶子一层叠着一层,简直把本王的大脚趾往死里绞吸!这要是真家伙插进去,怕是连三息都撑不住就要被吸干了!极品……当真是九天下凡的绝世极品啊!”
周围的文武百官呼吸粗重,眼中的欲火几乎要将整座大殿点燃。
而悬在半空的洛清微,此刻已然濒临崩溃的绝境边缘。
脚趾在花穴深处的疯狂抠挖与抽捣,配合着阴蒂上纯金小铃铛的剧烈拉扯,以及眉心驭奴印那催命般的发情魔芒,化作了一场灭顶的快感风暴,将她所有的理智与尊严瞬间撕成了齑粉。
不能喷……会死的……主人会杀了我的……
仙子在黑暗中泪如雨下,修长的大腿剧烈如打摆子般疯狂颤抖,十颗脚趾在地面上抓出了道道白痕。
她的小腹在脚趾每一次深入时都疯狂地向上挺动起伏,喉咙里溢出破碎不成调的呜咽与母猪般的粗重喘息,大颗大颗的晶莹泪水与涎水彻底湿透了麻袋的正面,顺着下巴滴滴答答淌满了雪白的胸脯。
快感如狂暴的惊涛骇浪,一波高过一波,眼看那道最后的防线就要彻底决堤崩塌!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站在人群前列、身着一品紫金仙鹤朝服的当朝宰相,终于忍不住迈步而出。
这位平日里在朝堂上以清流领袖、刚正不阿自居的文官之首,此刻那一袭宽大的紫袍下摆处,赫然高高顶起了一顶巨大而滑稽的昂扬大帐篷,甚至连脚步都因下身的极度充血而显得有些僵硬虚浮。
然而,他那张枯瘦严肃的面庞上,却端着一副义正辞严、怒不可遏的浩然正气。
“成何体统!简直成何体统!”
宰相猛然甩动袍袖,指着地上的王爷与半空中的洛清微厉声怒斥道:“干明重地,乃人皇朝会之所!尔等身为皇亲国戚、朝廷命官,竟围着一个来历不明的赤身妖女行此等下流苟且之事!此等荡妇妖物,当众裸身宣淫、秽乱朝堂,简直罪大恶极!”
王爷正玩得兴起,被宰相这一番呵斥弄得面色一僵,有些讪讪地停下了脚趾的抽捣,冷哼道:“宰相大人装什么清高?若是不喜欢,何不闭上眼睛?你裤裆里那顶帐篷,可比本王的大脚诚实多了!”
周围官员发出一阵低低的哄笑。
宰相脸色青红交替,恼羞成怒之下,眼底闪过一抹极其阴狠妒恨的凶芒。
他死死盯着洛清微那大张的腿根与湿烂的花穴,随手并指如剑,体内精纯的纯阳真气在指尖骤然凝聚!
“妖妇!吃本相一剑,好生洗洗你这一身骚气!”
话音未落,宰相指尖一抖,一道细如牛毛、却凌厉无匹的破体纯阳剑气,划破虚空,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啸,精准无比地狠狠轰击在了洛清微那一枚早已充血红肿到了极致、挂着纯金铃铛的极嫩阴蒂肉芽之上!
噗嗤!
那是一声极为细微的皮肉穿刺闷响。
纯阳剑气的灼热锋芒在瞬间贯穿了阴蒂最核心的神经丛,纯金小铃铛被剑气轰然震飞,剧烈钻心、撕裂神魂的极度痛楚,与那积蓄到了最顶点的灭顶情欲,在这一刹那产生了最恐怖的核爆融合!
轰——!!
脑海深处的最后一根理智之弦,在这一瞬间彻底崩断!
被粗布麻袋套住头颅的洛清微,猛然将修长优美的天鹅玉颈向后仰到了不可思议的极限!
在全场文武百官骇然失色的注视下,仙子喉咙深处猛然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凄厉至极、却又混杂着无尽放浪与绝顶快感的凄绝高叫:
“啊啊啊啊啊啊——!!”
那声音高亢尖锐,穿透了粗糙的厚重麻布,如同一道裂帛神音,在大殿巍峨的雕梁画栋之间疯狂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