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修然缓缓将魔刃架在了老者的天灵盖之上,转过头对着被悬空颠弄、满眼崩溃泪水的洛清微,露出了最残忍、最狰狞的狞笑。
他的声音阴冷而缓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九幽地府爬出来的毒蛇:
“师娘,看清楚了。这是从小把你养大的老东西。”
“本座最后数三声——若你还不肯承认自己是个心甘情愿求操,主动出轨勾引徒弟的淫贱荡妇,本座便马上送他上路!”
“一!”
魔刃缓缓下压,锋利的刃尖刺破老者的头皮,一道殷红的血线缓缓淌落,顺着布满皱纹的额角滴落在白玉地面上。
“不……不要!住手!住手啊!!求求你……住手啊!!”
洛清微在半空中疯狂挣扎。
她的双足在半空乱蹬乱踹,脚趾痉挛地张合;反绑在身后的双手拼命扭动,手腕被麻绳勒出了深深的血痕;孙有德仍在她的体内颠抛抽捣,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让她内脏剧震。
可她已经完全顾不上了。
泪如雨下。
嗓子几乎哭到嘶哑。
“二!”
沈修然的声音冰冷如九幽寒铁,带着致命的倒数。
“我说!我承认!不要杀他!求求你!主人!不要杀他啊!!”
洛清微撕心裂肺地哭嚎出声。
那一声嚎叫凄厉到了极点,像一只被生生斩断脊梁的孤鹤最后的悲鸣,穿透了粗布空气与祖殿穹顶,在空旷恢弘的大殿中久久回荡。
所有的矜持、体面与自尊,被她彻底抛弃在了九霄云外。
仙子在被老魔抽插的剧烈颠簸中,泪流满面、不顾一切地向沈修然疯狂磕头求饶。
反绑的双手无法合十,她只能用额头一下又一下地拼命撞击着身下的地面:
“贱婢认错!是贱婢自己下贱!是贱婢淫乱不堪、天生的贱骨头,求着主人操弄、淫辱……”
“贱婢再也不敢忤逆主人了!让贱婢当母狗、当便器都可以……只求主人饶了师尊!求主人饶了他一条命吧!求求您了……呜呜呜啊啊啊……”
这一声声发自灵魂深处的彻底屈服与哀求,回荡在空旷恢弘的清虚祖殿中,久久不散。
高台之下,跪在一旁的柳太长老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上,两行浑浊的老泪无声滑落。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可最终,他只是闭上了双眼,两行清泪滑过满是血污与老泪的脸颊。
沈修然提刀的动作,停在了半空。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哭得肝肠寸断、彻底认命臣服、连一句辩解都说不出的洛清微,狭长的眼眸深处,闪过了一丝餍足。
他要的,就是洛清微彻底的屈服。
不是肉体上的驯服,他要的,是灵魂上的彻底征服。
一个彻底疯掉的废人毫无价值。
而一个为了保全恩师性命、内心挣扎不息却不得不永远顺从的母狗,才是这世间最完美的玩物。
沈修然缓缓收回了魔刃。
他转过身,将魔刃随意丢在了血泊之中,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然后,他嘴角扬起了一抹胜券在握的微笑:
“早这么乖,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么?”
他迈步走到洛清微面前,伸出手指,轻轻挑起她满是泪痕与口水的下巴,强迫她红肿通红的眼睛与自己阴鸷的视线对上。
“既然师娘这般苦苦哀求,本座今日便大发慈悲,饶这老东西一命。”
他顿了顿,俯下身,贴着洛清微满是泪水与汗水的耳廓,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顿地低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