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位拔剑的执法长老不过化境巅峰修为,在通圣绝巅的绝对实力差距面前,护体剑罡瞬间如琉璃般寸寸粉碎瓦解,整个人被生生轰得口吐鲜血、倒飞而出,狠狠砸碎了数张紫檀座椅!
未等他们挣扎爬起,数十名早已埋伏在大殿暗处的黑甲魔卫已然如饿狼般扑上,祭出淬毒的捆仙索,将三位长老死死五花大绑,强行拖到了大殿正中央的台阶前跪下。
大殿之内,寒蝉若噤。
其余原本心怀不满的长老们见识到沈修然这等举手投足镇压化境的恐怖实力,一个个吓得面如土色,连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
沈修然跨步走下高台,手中魔刃缓缓浮现,冰冷的视线扫过全场: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今日这清虚宗大殿之内,可有哪位长老愿意站出来,替本座分忧,好生管教管教这条不知好歹的母狗?”
死寂之中。
坐在中排一位面容枯瘦、留着山羊胡的中年长老眼珠一转,猛然从座位上滚爬而出,噗通一声五体投地跪倒在沈修然脚下,高声谄媚道:
“属下孙有德,愿誓死效忠沈国师!国师神功盖世,洛仙子淫乱无道早该退位让贤!属下愿为国师代劳,好生调教这条贱婢!”
这位孙长老早已觊觎洛清微那具名动天下的绝色胴体数百年,如今见大势所趋,不仅毫无廉耻地投敌,更是迫不及待地想要染指昔日高不可攀的神女。
沈修然仰天大笑,一脚踩在孙有德肩头:
“好!从今日起,你便是清虚宗新任大长老!去,把那条母狗给本座挂起来,当着这几个老顽固的面,好生操弄!”
祖殿高台之上,孙有德大喜过望,连滚带爬地冲上法台,一把扯过反绑着洛清微手腕的玄铁丝线,顺势将一条自殿顶房梁垂落而下的粗长麻绳系死在洛清微的手腕之上,猛然拉紧!
哗啦啦!
洛清微整个人被麻绳硬生生吊离了地面数尺,双臂在背后被拉扯到了极限,肩胛骨因双臂向后折叠而产生剧烈的撕裂酸痛;胸前两团高耸的E杯雪白怒张挺拔,沉甸甸地悬垂在半空,随着仙子无力的挣扎而肆意晃荡摇曳;修长的双腿悬空大张,足尖在半空中绝望地乱蹬乱踹,却根本找不到任何可以借力的支点。
孙有德急不可耐地褪下长袍,露出那一根枯瘦却充血丑陋、青筋暴凸的肉棒。
他颤抖着双手,像捧着一件梦寐以求了数百年的稀世珍宝,将这尊名动天下的绝色仙躯小心翼翼地坐进自己怀中。
入手的腰肢柔软滚烫,雪臀压在胯上的沉重坠感让他瞬间头皮发麻、浑身血液沸腾!
他得意忘形地转向台下,声音都在发颤:
“诸位……诸位长老都看清楚了!这具仙躯……从今往后就也有老夫一份了!”
说罢,他双臂如铁箍般死死箍住洛清微纤细柔软的腰肢,将仙子修长笔直的一双玉腿生生折叠高举、压到了她自己的香肩两侧——
整具雪白沉重的仙躯彻底失去了所有借力点,如同一个被折叠起来的人偶,全数死死压在了孙有德胯下那一根粗粝的阳具之上!
噗嗤——!
枯瘦丑陋的肉棒毫无阻碍地生生凿穿了仙子湿烂泥泞的花径,带着滚烫的魔煞之气,长驱直入,直抵柔软娇嫩的子宫口!
“啊啊啊——!”
洛清微发出了一声痛苦至极的凄厉娇啼,悬空的娇躯剧烈痉挛。
孙有德发出一声舒爽至极的粗重呻吟,脑袋向后猛仰,五官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挤作一团。
紧!
太紧了!
这千年未曾被人糟蹋过的仙子宫腔,哪怕被调教了半月,其内里的软肉依然紧致嫩滑如初生羔羊的绒毛。
此刻被他的肉棒整根贯穿,腔道深处那一层层粉嫩的肉褶如同一圈圈湿热的绸缎,死死裹挟、疯狂蠕动、剧烈绞紧着侵入的异物,挤压吮吸得他头皮发麻、魂飞魄散!
“哈哈哈哈!国师!老朽明白了!为什么您日日要宠幸这条母狗……这滋味……当真是神仙都不换啊!!”
孙有德狂吼着,一手死死勒住仙子雪白的天鹅玉颈进行锁喉窒息,另一只手死死扣住仙子的大腿根部,下身腰胯借助洛清微下坠的重力,疯狂向上颠抛抽捣!
每一次上抛,他便将肉棒几乎完全抽出,只余硕大的龟头卡在湿滑的洞口,带出大片晶莹拉丝的黏腻淫液;而每一次下坠,洛清微全身的重量便跟随着地心引力,狠狠下坠砸向贯穿最深处——
粗黑狰狞的肉棒连根没入,硕大滚烫的龟头如同攻城铁锤,狠狠撞碎、碾开仙子脆弱娇嫩的宫颈口,生生挤进了那片从未被凡人染指的至圣禁地!
仙子宫颈柔嫩的环形软肉被暴力强行撑开、翻卷,龟头粗粝的伞状边缘狠狠刮擦着宫壁深处每一寸敏感神经!
洛清微雪白柔嫩的仙躯与孙有德漆黑粗壮的肉棒在半空中以巨力对撞,白与黑、柔与刚、圣洁与污秽在每一记贯穿中剧烈碰撞!
肥白雪嫩的臀肉在孙有德的黑毛胯下被撞得肉浪翻滚,溅出大片大股晶莹的白浊汁液,在两人结合处泼洒飞溅,如同一朵朵碎裂的白色浪花!
将仙子平坦微凸的小腹自内向外顶出一个清晰可见、反复凸起下落的圆润肉色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