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要洗的吧。”
“话是这么说……但感觉上嘛。”
从今往后,沙优就要穿着这身沾满精液的校服,坐电车,走在学校的走廊里,在教室里上课。
同学们不会知道,这身整洁的制服下藏着怎样的秘密。
这种背德感是怎么回事,既让人良心刺痛又兴奋得指尖发麻。
脊背一阵发麻,像是电流窜过。
——之后,我们一起洗了澡。
和家里狭窄的淋浴间不同,这里宽敞的浴缸能轻松容纳两个人。
能一起泡在温热的水里,疲惫和黏腻都被冲走,幸福得头脑都要融化了。
从背后抱住她,手指揉捏着水下柔软而有弹性的胸部,感受乳尖在掌心变硬,感觉更棒。
沙优虽然小声抗议着“别闹了”,扭动着身体,但最后还是任由我摆布,靠在我怀里,发出舒服的叹息。
当我享受着胸部那富有弹性的触感时,水流轻轻晃动,她忽然开口,声音在水汽中显得模糊,小声抱怨着:
“类先生。我,可能比起恋人,更喜欢当飞机杯呢。”
“嗯?”
我不解地歪着头,脸颊贴着她湿漉漉的头发。
沙优转过身来,热水顺着她的肩膀流下,在灯光下泛着光。
她软软地笑了,那笑容里没有自嘲,反而有种奇异的坦然。
“比起漂亮的衣服,穿体操服更让我安心,因为不用在意别人的眼光。比起恋人,当飞机杯更让我放心呢,因为……很简单。我只要在那里,被你使用就好了。不用思考该怎么相处,不用担心被讨厌,也不用害怕失去。”
“是吗。”
沙优似乎有认为自己没有价值的倾向,把物化自己当作一种安全区。
在不幸福的家庭环境中培养出的低自我肯定感,让她觉得只有“有用”才能被接纳。
这不是一朝一夕能改变的。
我想,只能花时间,用一次次的拥抱和陪伴,慢慢化解她的心结,让她明白即使什么都不做,她也值得被爱。
不过,没关系。时间有的是,至少现在,我们在一起。慢慢来吧,一点一点地。
我从背后抱住沙优,手臂环住她纤细的腰,下巴搁在她湿漉漉的肩头,说道:
“无论什么样的沙优,穿着校服也好,体操服也好,想当恋人也好,想当飞机杯也好,我都会接受的。做你自己喜欢的样子,觉得安心的样子就好。”
“……别一边揉胸部一边说啊。”
“啊哈哈。”
——之后,我们去吃了烤肉。
身体消耗了大量能量,饥饿感格外真切。
充分运动后吃的肉,油脂在烤盘上滋滋作响,蘸上酱料送进嘴里,确实是格外的美味。
尤其是初次体验外食的沙优,对各种菜品都充满好奇,眼睛闪闪发光地大快朵颐,腮帮子塞得鼓鼓的,像只仓鼠。
看着她开心的样子,我也觉得胃口大开。
我们第一次的共同休息日,没有计划,随性而为,从情人旅馆到烤肉店,充满了各种不协调却又奇妙的组合,就在身体和心灵都极大的满足中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