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自己含得够深吸得够快,爬行速度也稳得住,今天这场赢回来问题不大。
林知桃在心里飞快地给自己打完气,把法式卷往后一甩,朝旁边的宁奴投去一个“今天你看好了”的眼神,刚好能看见许珈宁微微泛红的颈根——昨天被项圈勒出来的痕迹,林知桃心里莫名舒坦了一小截。
当两个奴隶在起跑线位置跪好,温姨按下了前排两个计时器的按钮。
林知桃一把扑向假阳具就往嘴里塞,龟头才刚碰到喉咙口就呕了一声,眼泪当场飙了出来。
这个假阳具太粗了,圈伞状边缘上的硅胶颗粒每次滑过上颚都会引发一阵剧烈的痒麻,逼得她不停用舌根想把龟头顶出去。
她强忍着反胃的感觉把假阳具又往里吞了一小截,龟头终于顶到了喉咽后壁,喉头的吞咽反射被触发,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硅胶管里涌了上来,量少得可怜,大概只有一小口的量,因为大部分尿液还在软管中段被阀门卡着,需要持续保持深喉姿势才能让阀门持续开启。
于是训练场上的画面就变得相当狼狈了。
林知桃含着假阳具一边干呕一边拼命往里吞,吸满一口之后含着满嘴的液体抬起头,结果发现含着液体爬行比吸尿更难。
嘴里含着一包晃来晃去的尿液,一不小心就会咕咚咽下去一小口,得用舌根死死压住喉口才能不让液体漏进食道。
偏偏秦小蝶还嫌不够热闹,在两人爬行路线的正中央放了一台低功率的电击板,每次膝盖压上去就会从地板传导一小股酥麻电流,刚好把大腿内侧的嫩肉激得又麻又痒。
“呕,咳咳咳!哕——”
林知桃在第三次往返时终于忍不住了,扶着地板剧烈干呕了好一阵子,卷发糊在脸上的样子活像一只被雨淋透的卷毛狗。
她抹了一把嘴角的唾沫和尿液混合物,转头想看看许珈宁是不是也在痛苦挣扎——结果许珈宁含着假阳具的姿势稳如老狗,黑长直乖巧地垂在肩膀两侧,因为嘴唇被硅胶撑得发白而显得脸颊更小更楚楚可怜。
她的喉头有节奏地蠕动着,每次深喉都刚好让龟头滑进喉管入口就稳住不动,既不会触发剧烈的呕反射,又能让阀门持续放出最大流量的尿液。
一口吸满之后她用舌尖在龟头顶端轻巧地蹭了两下确认没有残余,然后双手撑地轻快地在调教室的长边来回爬了一圈又一圈,膝盖几乎看不出停顿,粉色膝盖护套在地板上磨出规律的沙沙声。
收集桶里的液面在以一种不可阻挡的速度往刻度线上涨。
林知桃重新含住假阳具的时候连牙齿都在发抖——开什么玩笑,一个才来几天的性奴,含着假阳具能吸得比自己快,爬行的时候更顺畅,就连那对巨大乳房在爬行时晃动的幅度都恰到好处,完全看不出因为重量而影响平衡的样子……
这家伙根本不是在训练,这家伙是在表演!
这种差距已经不是单纯的努力能弥补的了,林知桃心想必须想办法干扰她,至少拖慢她的节奏,不要输得太难看……
林知桃在下一轮往返时趁着跟宁奴交错而过的瞬间,假装手脚打滑,肩膀啪地打在了许珈宁的脑袋上。
宁奴被甩得往前踉跄了半步,含在嘴里的那口尿液差点全吞下去,她稳住身形之后慢慢转过头来看了林知桃一眼。
那一眼先是极短的审视,然后是一层淡淡的笑意浮上来,笑意底下压着的东西已经不再是甜甜软软的谄媚了。
“没关系的,桃奴前辈。宁奴不会因为这种小事跟前辈生气——”
她把沾到后颈上的一小片尿液用指尖轻轻抹掉,然后重新含住假阳具,吸满了一口之后不紧不慢地爬向收集桶,吐液的时候唇瓣在桶沿上刮得干干净净,连一滴都没溅出去,动作利索得让站在墙边旁观的秦小蝶都连连赞叹。
最终收集桶的刻度线被许珈宁先达到的。
宁奴把嘴里的假阳具轻轻放在推车上,用湿毛巾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然后朝还差整整两小格才到刻度线的林知桃微微欠身,和第一天在初次见面时一样软糯恭谨。
“谢谢前辈指教,今天的笼子宁奴就先睡啦——前辈晚上在地下室里注意别感冒了,站笼那里挺凉的……”
林知桃跪在自己的收集桶旁边,嘴里的尿液还没吐干净,腮帮子鼓得像只气炸了的河豚。
她死死盯着许珈宁那张若无其事的娃娃脸,装什么无辜!
但她什么也说不出来,因为嘴里还有一口没吐完的尿……
下午的灌肠安排在午饭之后。
秦小蝶今天心情显然好得有点反常,可能是因为看到两个奴隶互相较劲的样子让她觉得新鲜又解压,总之她宣布规则的时候,语气比平时轻快了不止一个调。
“今天的第二轮测试是灌肠忍耐,桃奴和宁奴每人先灌两千毫升营养液,成分里含少量催情剂助兴——灌完之后跪在原地不许用手碰肚子也不许夹腿,谁先忍不住开口求饶就算输。输家要喝下赢家排出来的全部灌肠液,用嘴接,不准漏哦。如果提前高潮了也算输,温姨会给你们俩各夹一个心率监测夹在阴蒂上,数据投屏在墙上,所有人都能看到,要是快到了就自己憋回去,别想着偷跑。”
林知桃跪着,温姨刚把灌肠袋的软管接上她肛塞的输入口,两千毫升温热的营养液(两个大瓶可乐的量)就缓缓灌了进来。
肠道被撑满的胀感从尾骨一路往上顶到肚脐,才灌到一半她的手指尖就已经开始在膝盖上拼命抠自己的皮肤了。
催情剂的成分比平时份量多得多,营养液才刚漫过结肠拐弯处,阴道深处就涌出了一股黏滑的热流,耻骨后方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住了某个酥麻的开关,阴唇开始不受控制地充血发烫,阴蒂在金属触片下突突地跳。
忍就忍,忍痛忍饿忍电击,自己哪个没忍过?
区区灌肠加催情,顶多就是小腹酸胀一点、阴道痒一点、阴蒂麻一点,再怎么也比几天前在火刑台上跳踢踏舞舒服……
再想到上午爬行训练输给那个小妖精的耻辱,林知桃瞬间觉得自己的意志力被怒火加持了,今天这一场打死也不能再输给宁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