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密集如雨点般响起,伴随着爻光逐渐拔高的浪叫,以及她肉穴被翻搅出的咕啾水声,在这间密室中交织成一首原始而疯狂的乐章
不知过了多久,四叔闷哼一声,死死抵住她最深处,将滚烫的浓精尽情灌注进去。爻光也在同一时刻攀上顶峰,浑身痉挛着迎来又一次灭顶的高潮,淫水与他射入的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她颤抖的玉腿蜿蜒而下,滴滴答答落了一地。
五舅搓着手走上前来,他那矮胖臃肿的身躯如同一座小山丘,每一步踏在地板上都震得尘土飞扬。他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先朝老道使了个眼色。
老道会意,立刻淫笑着上前,双手抓住爻光那对被抽打得红肿未消的巨乳,一边揉捏一边在她耳边循循善诱道:“爻老板,接下来你可要经受住考验了,这位道长修炼的是‘重力采补之术’,要通过施加巨大的压力来刺激你体内的阴阳之气交汇融合。这个过程可能会比较辛苦,但你一定要坚持住!喜得贵子的希望就在眼前了!”
爻光闻言,原本因体力透支而略显苍白的脸庞顿时焕发出一层异样的光彩,她用力点了点头,咬紧下唇,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姿态,双腿暗暗绷紧,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重压
五舅嘿嘿一笑,后退两步,随即纵身一跃,那数百斤重的肥胖身躯腾空而起,在空中划过一道沉重的弧线,然后重重地砸落在爻光背上!
“咔嚓!!!”爻光只觉得一座大山轰然压下,脊椎几乎要被压断,膝盖猛地一弯,险些当场跪倒在地。她拼尽全力死死撑住,额头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滚滚而落,连呼吸都为之一滞
五舅却不给她喘息的机会,肥胖的大手顺势握住她那两条圆润饱满的玉腿,整个人如同一只巨大的蛤蟆般挂在她身上,那根掩埋在层层赘肉中的阳物艰难地找准位置,借着体重的优势狠狠贯入她湿滑紧致的肉穴
“唔……呃啊……”爻光被这沉重至极的进入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呻吟。然而那异物入侵的饱胀感却又无比鲜明地提醒着她——她正在被占有,被播种
五舅开始缓慢而沉重地耸动起来,每一下都带着泰山压顶般的力量,将她整个人往下压垮几分,又在她咬牙支撑中被反弹回来。渐渐地,那沉重的撞击也开始带来不容忽视的快感,爻光觉得自己仿佛被撕裂又重组,痛苦与欢愉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困在其中
“啪、啪、啪……”肉与肉的撞击声沉闷而有力,伴随两人逐渐粗重的喘息,以及爻光那压抑不住的断续浪叫。她的淫水在剧烈的挤压下被不断挤出体外,顺着大腿淌落,在脚下积成小小一滩,百余下后,五舅的呼吸愈发急促粗重,动作也变得又快又狠,显然是临近极限。爻光也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势推向了另一个高峰,两人几乎同时抵达顶点,“嗷……射了!!”五舅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嚎叫,死死抵住她最深处,将积蓄已久的浓精尽情喷洒而出。
“咿咿咿——!!!”爻光亦在同一刻攀上极乐之巅,浑身肌肉紧绷痉挛,淫水狂喷而出,将地面浇得一塌糊涂
然而就在这高潮的余韵中,她的双腿终于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膝盖猛地一软,整个人连同背上的五舅一同轰然倒塌,重重趴跌在地面上,掀起一片尘埃
五舅气喘吁吁地从她身上爬起,抽出那根湿淋淋的阳物,退到一旁喘息。爻光则趴伏在地上,浑身剧烈颤抖,过了好半晌才勉强撑起上身,满脸羞愧惶恐之色,连连朝着众人叩首:“对不起……对不起诸位道长……是我做得不够好……没能坚持到最后……”
老道慢悠悠地踱步上前,抬起一只肮脏的大脚,踩在她披散的银白色长发上,冷冷笑道:“爻老板,你这表现可不行啊,既然知道自己做得不好,那自然是要受到惩罚的了。”
爻光被他踩得脸颊贴地,却不敢有丝毫怨怼,反而眼中闪过一丝病态的狂热,声音沙哑却虔诚地喊道:“是!弟子爻光,恳请诸位道长严厉惩罚!无论何种责罚,我都甘愿承受!”
老道揪着爻光那头银白色长发,将她脑袋往后扯得高高扬起,头皮传来阵阵刺痛,令她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嘿嘿,先不急,先把阴阳交融的仪式做完再说!”
话音刚落,他便松开手,转而与其他三人交换了一个默契的眼神。
随即,一场漫长而折磨人的车轮战正式拉开序幕,四叔率先压了上来,将爻光按倒在地,粗长的阳物对准她湿漉漉的肉穴,狠狠一杆到底,便开始大开大合地耸动起来。爻光刚被填满,还没来得及享受那充实感,四叔却在她即将攀上顶峰之际猛地抽出,空虚感瞬间攫住了她,叫她难受得扭动腰肢,发出不满的呜咽
然而下一瞬,五舅又替补而上,以截然不同的频率和角度狠狠贯入,再次将她推向更高的浪潮。如此周而复始,每当她即将抵达临界点时,身上的男人便会及时撤出,换上另一个人继续征伐,她的欲望被一次又一次地吊起,却始终得不到宣泄,如同一堆干燥的薪柴被反复引燃又熄灭,憋得她眼眶泛红,浑身都在发抖
第三轮开始时,爻光终于彻底崩溃了,她跪伏在地,高高撅起那丰满圆润的蜜臀,大幅度地摇晃着,淫水如同失禁般哗啦啦流淌一地,口中发出带着哭腔的乞求:“求求你们……我真的好想要……我是最下贱的母猪……只想被主人的大鸡巴狠狠插入内射怀孕……”
她说着,当真砰砰砰地磕起响头来,额角很快就磕出一片淤青:“求求主人们大发慈悲,用大鸡巴狠狠干死母猪吧!母猪想要怀孕!想要主人的精液灌满子宫!!”
老道看着她这副卑微到尘埃里的模样,满意地笑了。他大步上前,一把将爻光掀翻在地,欺身压上,粗鲁地堵住她的嘴唇,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搅动缠绵,同时下身狠狠一挺,将憋了许久的阳物整根没入她那饥渴难耐的蜜洞之中
“唔唔……”爻光被他吻得几乎窒息,却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主动环住他的脖颈,拼命扭动腰肢迎合着他的撞击。老道这次没有再玩什么花样,只管埋头苦干,一口气猛干了数百下,直到她浑身痉挛着迎来久违的高潮,才将滚烫的浓精尽数灌注其中
随后是侄子,是四叔,是五舅,四人轮番上阵,各自都将积蓄的精液一滴不剩地灌入她体内。等到最后一人都抽身退出时,爻光的下体已是狼藉不堪。
浓稠的白浊混合着淫水与尿液,从她红肿外翻的肉穴中源源不断地流淌而出,在地面汇成一大滩污秽的痕迹
她意识模糊地瘫软在地,四肢无力地摊开,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证明她还活着。老道慢悠悠地走来,一脚踩在她那对布满掌印和齿痕的巨乳上,碾压了几下,居高临下地宣布:“记住了,以后在我们面前,你就是母猪,知道了吗,你这欠操的蠢母猪?”
爻光涣散的瞳孔微微聚焦,望向那张居高临下的面孔,嘴角竟然扯出一个销魂而臣服的笑容,吃力却清晰地答道:“知道了……母猪爻光……谢主人赏赐……”
夜色渐浓,公园里路灯昏黄,树影摇曳。
一位身着米色长风衣、戴着口罩和墨镜的银发女子,正被一个形容猥琐的老汉搂在怀里,踉跄地在鹅卵石小径上走着——正是爻光和乔装后的老道。
爻光每迈出一步,浑身便不受控制地痉挛一下,喉咙里逸出压抑的闷哼。风衣下摆随着步伐摆动,隐约可见她内里空无一物,那具丰腴白嫩的肉体上,乳尖和阴蒂皆穿着闪闪发光的金属环,其上系着两颗嗡嗡震颤的跳蛋;一枚白色毛茸茸的狐尾肛塞塞在她后庭,尾尖随着她的步履一颤一晃;而那湿漉漉的肉穴之中,赫然插着一根粗黑的巨型假阳具,此刻正疯狂地旋转蠕动,搅得她肠壁一阵阵酥麻
老道一手揽着她的腰,另一手藏在口袋里,时不时拨弄着什么,那是遥控器的档位。每当他调到高档,爻光便会猛地一颤,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淫水混着尿液淅淅沥沥地沿那两条圆润饱满的玉腿流淌而下,在高跟鞋旁汇成一汪汪可疑的水渍
行至一根老旧的电线杆前,老道停下脚步,拍了拍她的屁股,低声命令道:“尿。”
爻光微微一颤,随即驯服地点了点头。她解开风衣腰带,任由那件大衣滑落在地,赤裸的躯体顿时暴露在微凉的夜风中,月光洒在她曲线毕露的胴体上,泛着一层莹润的光泽。她缓缓跪伏下去,四肢着地,高高翘起那丰满圆润的蜜臀,如同一头发情的母犬般,对着那根斑驳的电线杆,开始排尿
哗啦啦的水声在寂静的公园里格外清晰,大量尿液混合着淫水,形成一道浑浊的溪流,浇打在水泥基座上,溅起点点泡沫,散发出淡淡的腥臊气息。那根黑色的巨型假阳具仍在她的肉穴中疯狂转动,随着她排尿的动作而被肌肉一阵阵绞紧,带来一波又一波的酥麻快感,令她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口中逸出淫靡的哼唧。
尿了足足数分钟,水流才渐渐转小,最终停止。老道满意地点点头,走上前去,抬脚踹了一下她那丰腴多汁的蜜臀,留下一个浅浅的脚印:“行了,别赖着了,继续爬。”爻光低眉顺眼地应了一声“是”,便果真以四肢着地的姿势,像一条真正的母狗般,跟在老道脚边,缓缓向前爬去。
那根白色狐尾在她臀后一摇一晃,拖曳出一道蜿蜒的水痕,消失在夜色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