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灵犀的表情跟着节奏变,抽出时她会轻轻皱眉,眼神里带着舍不得的湿意,进去时她会猛地仰头,眼睛微微上翻,却还努力想看清主人的脸,嘴角抽搐,发出破碎的哭喘。
她的身体也在变,刚开始是被动地被顶着晃,后来她开始自己动腰,轻轻前后送,幼兔臀一下一下地往回迎,把那根东西吞得更深。
铃铛叮叮地响,奶子跟着晃,乳尖被链子拽得又红又肿。
林渊加快速度,同时继续催动姹女铸形诀。
每一次顶到最深,他都在她收缩的瞬间把精元顺着波浪方向推送,让那些原本短促的痉挛一点点拉长、变得更密、更有层次。
苏灵犀的眼神开始分层,表面是彻底的失神与泪光,深处却浮起一种近乎崇拜的空洞,像在看着什么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东西。
她自己把手指伸到身后,把被打红的臀瓣再往两边掰开,把穴口完全暴露,粉红的内壁被撑开到极限,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白浊的泡沫,再被下一记狠狠撞回去。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抖,腰塌得更低,屁股翘得更高,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她的小腹就会鼓起一下,然后整个身子往前一窜,又被自己硬生生压回去。
林渊伸手抓住她脑后的发绳,往下一拉,苏灵犀的头被迫仰起来,喉咙完全打开。
他另一只手把她的两只奶子从她自己的掌心里夺过来,用力捏住,把乳尖往外拧。
她的表情在这一刻彻底崩成了彻底的快感,脸完全扭曲,眼睛上翻,却不是单纯的白眼,而是瞳孔剧烈收缩后又散开,眼神里混着痛楚、快感、还有一种近乎虔诚的臣服。
她的身体跟着变,奶子被捏得变形,乳尖被拧得发紫,整个上半身都在剧烈地抖,下半身却还在拼命往后送,穴里的收缩越来越密,越来越紧,像在主动把那根东西往更深处吸。
“主人……再打……灵犀的屁股是给主人出气的……”她一边哭一边求,眼神却死死黏在他身上,像怕他移开视线。
他换了个角度,侧着顶进去,龟头反复刮过前壁那片最敏感的地方。
苏灵犀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更夸张,眉头死死皱起,眼睛彻底上翻,却在翻白的瞬间又努力把视线拉回来,泪水狂流,嘴张得更大,舌头完全搭在外面,口水顺着舌头往下滴。
她的身体也跟着变,腰开始自己画圈,幼兔臀左右扭着,把那根东西在里面搅,每一次搅都会带出更多咕啾的水声,爱液顺着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把黑色绒毯浸出更大一片深色水渍。
林渊能清楚地感知到,那口原本娇嫩敏的穴正在被他一点点推向绽放型——内壁在高潮时开始微微向外翻卷,最敏感的那层黏膜被暴露出来,每一次摩擦都比之前更狠。
林渊开始连续猛干。
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整根抽出,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重。
苏灵犀的表情彻底失控了,脸完全红透,眼睛上翻到极限,却在翻白的间隙里闪过一丝清醒的、近乎恐惧的清明,随即又被更深的快感淹没,眼泪口水混在一起往下淌,嘴角抽得停不下来,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哭喘。
她的身体完全变了,腰彻底软下去,只有屁股还在高高翘着,被撞得一下一下地弹,红印已经连成片。
她自己还在用手指拼命往两边掰,把穴口张到极限,让主人看得更清楚,粉红的内壁被操得又红又肿,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白浊的泡沫,再被下一记狠狠撞回去。
“灵犀是主人的母狗……灵犀的穴是给主人操的……”她已经只会重复这些,眼神却在失神中带着一种彻底的归属感,像终于找到了自己该待的位置。
林渊在她最深的一次收缩里射进去。
精液一股一股打在子宫口上,娇嫩敏型的黏膜把每一滴都放大成三倍的热度,同时姹女铸形诀的精元顺着射精的力道彻底推开那些收缩的通道,让她的穴完成了从娇嫩敏到绽放型的关键一跃。
苏灵犀整个人剧烈地弓起来,腰完全塌下去,只有屁股还在高高翘着,像一只真正被射满的母狗。
她的表情在这一刻彻底定格,眼睛完全上翻,瞳孔散开,眼神里却残留着一丝清醒的、近乎幸福的空白,眼泪狂流,嘴张得极大,舌头吐出来,口水直流,整张脸都是湿的。
她的身体还在抖,穴里一下一下地微弱收缩着,像在梦里还在把精液往更深处吞。
浓白的精液从被撑开的穴口一点点溢出来,顺着阴唇往下淌,滴在她自己的脚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