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挤出来的那一滴前液刮在指头上。
凑到窗口看了一眼,再当着关爷的面送进自己嘴里。
舌头一卷咽了,咂了一下。
『苦。』她说,『关爷这药吃得太燥,火气都逼到这一处来了。回头抓一副麦冬,钱不算你的。』
『你就为了这一句白送药。』
『关爷在坑道底下九死一生,弟子替你省一副药的工夫。』小医仙握着柱身替他撸了两把,柱身上那两条青筋从根部鼓到冠状沟。
龟头涨成暗红,指腹一碰就往上跳。
小医仙把手上那点抹在自己手背上,转身趴到柜台外沿。
小医仙自己解前襟那颗盘扣。
那颗扣子让雾气浸了半天,指头一捏就打滑,捏了两回才解开。
底下一排再没有扣子了——这一件从领口往下就敞着,她自己拿针线把上头两颗拆了挪低过一寸。
她把布裙从肩上往下褪,褪到腰上没全脱,就让那层湿布堆在腰背交界那儿,堆出一道皱。
裙摆往两侧散开,一边搭在柜台上,一边垂到柜台外头,垂着的那一角还在滴水,滴在砖上,滴出一小片深色。
底下那件里衣早被她自己卷成一团塞在腰后,卷的边从腰侧露出来一指宽。
三文一尺的粗棉,褪到腰上就是一块旧布。
可那块旧布让身子撑成了别的样子:前襟敞在两旁,两团乳肉全挂在布外头,奶头朝下坠着;底下那圈布勒着腰,勒出一圈细。
再往下什么都不剩,两片阴唇贴着,中间一条亮线还没干,那是方才她自己按湿的。
光从窗纸那边斜进来,照在她背上。
那一整片背白得晃人,肩胛骨一动就是两道影。
脊沟从后颈一直往下走到腰窝,腰窝里积着一小汪灯影。
堆在腰上的那层湿布贴着臀肉往下坠,坠得那两道臀线更清楚,两片臀肉白得像刚剥的杏仁。
中间那条沟里透出一点粉。
趴下去的时候乳肉压着柜面的旧木头,从身侧挤出来一小半个。
乳尖蹭在木纹上,蹭得立了起来。
布裙的领口敞在两旁,把那两团全露在外头。
她这一趴,腿间那片布就往柜台外沿压过去,把那层薄料子顶出一道浅浅的鼓。
关爷在她身后站了一会儿,没动,就看着那一片白。
『关爷。』小医仙把脸侧过来,半边脸贴在柜面上,眼波往上撩了他一眼,懒懒地笑道:『看够了没有。』
『看不够。』关爷那只手还搭在裤腰上,没往下解。
『看不够就先记着。』她把腰又往下塌了半寸,『这一片白是关爷花钱买的,一个时候在内就一个时候算。』
两片阴唇贴着,中间挂出一条亮线,从阴唇下缘坠到腿根,坠了许久才断,落在砖上。
『关爷,弟子这穴今儿早上已经接了一笔,还湿着。』小医仙把臀肉往后撅起来,『进吧,进了弟子好接着抓药。』
关爷顶上来,先拿龟头在她穴口上碾了两圈。那两片阴唇被碾得往外翻,淫水从穴口里挤出来,咕啾一声,顺着柱身往下淌。
『这就对了。』关爷扶着柱根把她两片阴唇拨开看,喘得粗,眉毛往上挑起一条,另一条压着没动,『你这骚穴……比老夫家里那个干净。』
『关爷家里那个是妇人,弟子这个是开着的门。』
『门开着……』关爷一挺身进去了半截,停在那儿不动,低着头看她被撑开的地方,喉结滚了一下,『……才敢进。你这贱货,自己看。你把老夫这一根吃什么样子。』
『弟子看不见。』小医仙把手往后撑在柜面外沿,声音压得低,『看不见,也能说给你听。』
关爷没再往里推,就停在那半截上等她开口。『说。』
『弟子这穴口让关爷撑开了,撑得发烫……两片阴唇都翻在外头。』她腰往下塌了半寸,迎着他又吞进去一寸,『哥哥再走一趟,弟子让哥哥听见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