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非直深吸一口气,不再多言,脚尖在地面一踏,整个人像一缕烟似地朝千叶城的方向折返。
他算了算时间,从出城到试验完毕前后不过两个多时辰,城门尚未关闭,穿过城门洞,沿着白日里走过的路往那家租赁修炼密室的铺子走去。
廊道里点着几盏长明灯,光线昏黄而沉,照得两侧静灵石壁上那些细密的符文像活过来一般,极慢极慢地明灭着。
曲非直走到门前,正要抬手推门,眼前毫无征兆地黑了下去。
他下意识要挣脱,可一双温热的手掌已经覆上他的双眼,连带着鼻腔里灌进一股极淡极凉的麝香,熟悉得让曲非直后颈的汗毛在一瞬间全竖了起来。
他整个人被一股极大的力量钉在原地,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刚刚用完姐姐就弃之如履,真是个不乖的孩子。”
醉流汐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后响起来,又低又软,像一条温热的蛇从他的后颈缓缓游过。
曲非直浑身一僵,他的身体还站在那石门之外,可他的意识已经被扯进了一片青白色的光雾里,那独属于醉流汐的梦境世界正从四面八方向他涌来。
“前辈。”曲非直从牙缝里挤出一声:“这是在外面。”
“外面怎么了?”醉流汐的声音像贴着他心口响,带着笑,“你怕被你那小兄弟撞见?”
她说着,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了上来,曲非直的背脊被迫抵上那两团雪乳,温软得像一团化开的酥油,两条修长结实的大腿已经从身后绕过来,一左一右缠住他的腰,脚踝在他小腹前交叉,像一把极紧的锁扣,把他整个人从胸口到胯下都圈住了。
曲非直额角渗出汗来。
“前辈,你若真想……也等回了住处。”曲非直咬着牙,把声音压到最低,“这里实在——”
“不要。”
醉流汐打断他,声音里带着笑,笑得又娇又横。
她的另一只手从后颈滑到他肩头,顺着胸膛的弧线极慢极慢地往下移,指尖隔着衣料描过他胸腹间的沟壑,最后停在他的小腹上,轻轻一按。
紧接着,那对玉足在他身前相对合拢,脚心相贴,足趾微张,足弓处恰好凹出一个足穴缝隙,正好将他的阳具套进那道由双足合拢而成的温软足穴之中。
曲非直呼吸一滞。
这触感已经不是寻常幻术能模拟出来的了。
他进入【练气】后,对醉流汐平日里用神识虚构的那些感官早已有了极大的抵抗力,无论是耳边的香风、胸前的软肉、腿间的潮热,虚的终究是虚的,落在【练气】修士的灵觉里也像隔着一层水看月亮。
可此刻不同,那双玉足是实打实的实体,也正因为如此,醉流汐才能在幻境中操纵它们模拟出真实无虚的触感。
和玉壶里那种四面八方的软肉绞缠不同,这双玉足贴上来时,触感是紧绷而光滑的,像被两片刚从热水里捞出来的绸缎裹住,温热,滑腻,带着一种极轻极密的压迫感,从茎身两侧往中间收束,像要把那根巨物从里到外都榨出汁液来,脚趾修长圆润,一颗颗像剥了壳的荔枝肉,此刻正有意无意地拨弄着他龟头下方那颗肉珠。
“你、你把双足实体化了……”曲非直哑声道。
“别说话,你也不想被里面的人听见吧。”醉流汐的下巴抵在他肩窝里,吐息像一根极细的羽毛,一下一下扫着他的耳廓,“好玩吧?这双玉足和本座神魂相连,你走到哪儿,它们便跟到哪儿。本座想出腿,它们便能从梦境里伸出来,本座想出脚,它们就能踩到你身上。”
她说着,那双脚忽然动了起来。
先是极轻极慢地上下套弄,脚心贴着肉棒的茎身滑动,足弓的弧线恰到好处地卡在青筋暴起的那一侧,每一次摩擦都让那些盘踞在肉棒上的血管突突直跳。
曲非直额角青筋暴起,牙关死死咬住,他当然清楚自己现在正站在密室外的走廊上,厉龙君和江雪就在一墙之隔的地方。
“呃……”
曲非直闷哼一声,两条腿差点软下去。
那触感确实与玉壶内部截然不同,没有花径里的湿滑与吸力,却有一种干燥的、温凉的、带着某种隐晦羞耻感的刺激,特别是当脚趾滑到顶端,便对准龟头下那颗肉珠极轻极快地拨弄一下,曲非直整个人都像被闪电劈中一般。
“怎么样?本座的脚,好不好用?”醉流汐的嘴唇就贴在他耳后,吐息又湿又热,每一个字都像用舌尖递进他耳朵里的。
曲非直哪里还说得出话。
他只觉得下体那根阳具胀得发痛,铃口已经不停往外渗水,把那双玉足的脚心润得发亮,滑腻的液体在皮肤与皮肤之间拉出细丝,每一次上下套弄都带出极细微的“咕啾”声。
“唔……别、别弄那里……”
曲非直双手反撑着石壁,指节已经抓得发白,喘息声又粗又乱,在狭长的廊道里来回撞,他平日里被玉壶裹着,习惯了那里头九曲十八弯的层层绞缠,可此刻被一双脚这样直白又灵活地套弄,竟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刺激。
忽然那对脚趾忽然齐齐往内一收,像一朵花在他龟头上绽开,将他龟头连冠沟整颗地包住,然后极轻极缓地一拧。
“呃……!”
曲非直像被人从后腰抽了一鞭子,眼前黑中迸出大片大片的金星,小腹深处那根弦“嘣”地断了,滚烫的精液像开了闸的洪水,从他体内喷涌而出。
他看不见,却能清楚地感受到那股浓稠白浊的精液是如何从自己身体里射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