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一边催动丹田内的灵力。
那火鸟似乎也感受到了他的召唤,从丹田内飞出,盘旋在他的掌心上方,发出清脆的“啾啾”声,金色的火焰温暖而柔和,没有丝毫灼痛感。
众人看着这只拥有灵性的火鸟,脸上满是惊叹。
柳岳明忍不住感慨:“没想到这火鸟还有如此奇效!韩师兄,你这火鸟简直是至宝啊!”
“有它在,以后再遇到邪异毒素,你就不用怕了!”
韩尘笑了笑,将火鸟收回丹田。
他知道,这火鸟不仅是他的攻击手段,更是他的护身符。
若不是火鸟,他这次恐怕真的要栽在沈长义的腐心针下。
就在这时,韩尘突然想起昏迷前郑华易重伤的模样,心里的喜悦瞬间被担忧取代。
他坐起身,急切地问道:“对了,郑长老怎么样了?我在昏迷前,记得他被王一剑的邪光击中,伤势肯定很重,现在醒过来了吗?”
听到这句询问,原本热闹的疗伤室,瞬间变得安静下来。
众人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凝重与伤心。
赵燕儿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声音带着几分哽咽:“郑长老……郑长老的伤势比我们想象的还要严重。”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继续说道:“刘长老说,王一剑的邪光不仅侵入了郑长老的五脏六腑,还损伤了他的道基。”
“虽然暂时保住了性命,但一直昏迷不醒,连高阶的‘护心丹’和‘疗伤丹’都没用。”
“周掌教和其他长老每天都在轮流为他输入灵力,可郑长老的气息还是越来越微弱……”
赵峰也叹了口气,语气沉重:“我们刚才来的时候,丹峰的弟子说,刘长老已经在准备最后的手段了,若是明天郑长老还没醒过来,恐怕……恐怕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韩尘的心猛地一沉,脑海里浮现出郑华易之前为了保护他,不惜喷出鲜血也要操控青灵塔的画面。
他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心里满是自责:“都怪我!若不是我,郑长老也不会被王一剑偷袭重伤!”
“我一定要想办法救他,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让他醒过来!”
林海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坚定:“韩师弟,你别自责。这不是你的错,是王一剑太卑鄙,趁人之危。”
“我们都会帮你的,只要能救郑长老,就算让我们去闯万妖谷找天材地宝,我们也愿意!”
赵燕儿和赵峰也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坚定—。
在他们的印象里,郑华易虽然贵为金丹期大修士,但平时对弟子们十分和善,经常给他们指点法术,还会偷偷给家境贫寒的弟子塞灵石,宗门里的弟子都很敬重他。
如今他重伤昏迷,大家都想为他做点什么。
韩尘看着眼前的众人,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自责与焦急,语气坚定:“好!我们一起想办法!明天我就去丹峰找刘长老,问问他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救郑长老。”
“就算是要去极寒之地找‘冰莲’,或是去火山深处找‘火髓’,我也一定会去!”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韩尘的脸上,映出他坚定的眼神。
众人看着他,心里也充满了希望——他们相信,只要韩尘在,就一定能创造奇迹。
就像之前他从四灵根废物逆袭成掌教亲传,从沈长义的毒针下活下来一样。
而此时的九灵门山门外,护宗大阵泛着淡淡的金光,将整个宗门笼罩在其中。
远处的山林里,一道黑色的身影正隐藏在树后,死死盯着九灵门的方向——正是逃脱的王一剑。
他看着护宗大阵,眼神里满是杀意与不甘:“九灵门,韩尘,你们给我等着!”
“等我回到邪剑门,请出掌门和各位长老,定要踏平你们九灵门,为今天的事报仇!”
说完,王一剑带着已经昏迷的沈长义,转身消失了。
……
韩尘跟着林海、赵燕儿、赵峰三人穿过九灵门的青石板回廊,朝着丹峰方向快步走去。
沿途的景象比他昏迷前还要压抑——往日里穿梭不息的弟子们不见了踪影,只有负责巡逻的内门弟子神色凝重地守在路口,腰间的佩剑出鞘半寸,时刻警惕着周围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