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他双手快速结印,体内的灵力疯狂涌动,掌心凝聚起无数道银白色的弹指术,头顶还盘旋着十几只赤金色的火鸟。
“沈长义,这一次,我看你还怎么躲!”
“弹指术?万点!”
“火鸟术?燎原!”
随着韩尘的喝声,无数道弹指术如暴雨般朝着沈长义袭来,十几只火鸟也扇动着翅膀,发出清脆的唳鸣,朝着沈长义扑去。
银白色的弹指术带着破空的锐响,赤金色的火鸟散发着灼热的温度,将沈长义的所有退路都封得严严实实。
沈长义见状,一股浓浓的危机从心中升起。
感受到威力以后,更是脸色惨白,再也没有之前的猖狂。
他握着邪剑,不断挥舞,黑色的剑气如屏障般挡在身前,“叮叮当当”的声音不绝于耳。
弹指术撞在剑气上,瞬间炸开,火鸟扑到剑气上,与邪力僵持不下,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怎么可能?”
见状,沈长义一边抵挡,一边忍不住惊呼:“你不过是个筑基一层的修士,怎么会有这么强的灵力?”
“这不可能!”
“《辟邪剑道》明明是最强的功法,我怎么会被你压制?”
此时,王一剑就站在一旁,他也是越看越心惊,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剑柄。
眼前这一幕,仿佛魔幻一般。
他满脸不敢置信:“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沈长义虽然蠢,但修为摆在那,怎么会被一个筑基一层的修士压着打?”
“韩尘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怪物?”
他仔细观察着韩尘的招式。
弹指术精准又凌厉,火鸟术带着纯净的火属性灵力,正好克制沈长义的邪力。
还有之前那道能压制邪力的照明术、以假乱真的影分身……
这些招式,每一个都远超普通的筑基修士水平。
王一剑的心里,第一次生出了一丝不安:“这韩尘,难道有什么特殊的机缘?”
“若是让他成长起来,恐怕会成为邪剑门的大麻烦。”
没多久,沈长义就被打得节节败退,身上的衣袍被弹指术划开数道口子,鲜血不断渗出,黑色的邪力也越来越弱。
他看着漫天袭来的攻击,眼中满是疯狂与不甘:“韩尘!你别逼我!”
“我还有底牌没出!”
突然之间,他从储物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小盒子,打开盒子,里面装满了细小的银针——每一根银针都泛着诡异的绿光,显然淬了剧毒。
沈长义抓起一把银针,朝着韩尘猛地掷去:“尝尝我的毒针!”
“这是我用十几种剧毒炼制的‘腐心针’,只要被射中一根,毒素就会瞬间蔓延到心脏,让你痛不欲生!”
银针细小如牛毛,速度快得惊人,在空中几乎看不见踪影。
韩尘正全力操控弹指术和火鸟,根本没注意到银针袭来。
“噗”
猝不及防之下,一声轻响,一根银针正好射中他的肩膀,冰冷的触感瞬间传来,毒素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顺着经脉蔓延。
顷刻之间,韩尘的左臂瞬间变得麻木,连握剑的力气都小了几分。
“哈哈哈!中了我的腐心针,你死定了!”
沈长义笑得疯狂:“韩尘,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左臂麻木,胸口发闷?”
“这就是腐心针的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