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倒看看,你又有什么资格说出这句话!”二人一拥而上,战斗瞬间被点燃。
庞恒山的一招一式全被都东方瑾思预判到并且挡了下来,可面对力量的差距,东方瑾思这里也占不到什么便宜。
几回合下来,二人也都没怎么受伤,只是庞恒山身上的衣服破了几个口子。
“怎么?就只会这样小打小闹了?你不是平时挺嚣张的嘛?就这种实力?”庞恒山显然是在故意激怒东方瑾思。
果然她气上心头,为了给女儿出气,东方瑾思不得不展示出自己的威严。
她双眼紧闭,双手结出一个结印,紧接着念出咒语。
庞恒山一看不妙,迅速冲过去想要打断她,可终究还是没来得及。
一,二,三秒后,他虽然醒了,可竟然是跪倒在女帝脚下,身体还受了重伤,四肢感觉都被巨石砸过一般。
庞恒山极其痛苦,咬着牙说出几个字,“你…你赢了。”
东方瑾思撇了他一眼,冷笑道:“哼!庞恒山,只要我还在,你就永远被我踩在脚下!”
虽然女帝用她独特的能力给了嚣张跋扈的庞恒山一个教训,可她所有的动作都被躲藏在殿外的二人给看了个一清二楚,他们正是东蕏渡边和野豚次郎。
很快,庞恒山拖着受伤的身体回到了府中。他坐在椅子上,越想越气。下人拿来药膏,欲要给他贴上时,东蕏渡边和野豚次郎走了进来。
东蕏渡边叫住侍女,说:“你先下去,我会为将军疗伤。”
庞恒山将胳膊搭在桌子上,接着给二人诉苦,“二位应该也都看到了,那个情况下我根本来不及出手,她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东蕏和野豚相视一笑,将准备治疗用的膏药直接给扔出了门外。
庞恒山极为惊异,可下一秒,野豚亮出手心中的奇异符号,庞恒山看过后只觉得有些头痛,可很快身体上的伤都被瞬间治愈,四肢也没有了被巨石压过的感觉。
这一番操作可让庞恒山直接从椅子上惊得站了起来。
他声音颤抖,说:“这…这是什么情况!”检查双腿双臂,庞恒山发现自己刚才受的伤果然全都好了。
野豚也没卖关子,直接了当说:“庞将军,我若要说,刚才您根本就没有受伤,您信还是不信呢?”
“这怎么可能!”庞恒山给二人展示自己衣服上的破洞,“这些可都是刚才战斗时留下的,我怎么可能没受伤?”
“阿弥陀佛。庞将军,方才女帝所用的乃是一种幻术,她篡改了您的记忆,让您自己觉得自己身受重伤。”
“我自己觉得自己受伤?”庞恒山重新坐回座椅上,他反复检查身体,努力回忆刚才经历,却还是没能想起什么被迷幻的过程。
东蕏见他还是不信,索性再次亮出手心中的符号,庞恒山在看过后果然脑袋中多出了一条记忆。
那是女帝在念完咒语和他昏迷之后,只是短短数秒,女帝自己臆想庞恒山身受重伤,并将这种臆想传给他,而女帝确实在这三秒之内对他什么也没做。
从记忆中回神过来,庞恒山一下子恍然大悟,愤怒的锤向桌子,说:“原来搞的这个鬼!”
野豚邪魅一笑,说:“将军,您现在明白了吧。”
庞恒山看东蕏和野豚果然有两下子,对二人更是佩服有佳,主动为二人端茶倒水,就连语气都比之前温和许多。
“二位高僧,请务必我如何才能破解女帝的幻术?如果能解决这个问题,那女帝也不过就是个纸老虎,我也将能坐上帝王王座,到时候少不了二位的酬劳。”
野豚朝他摆摆手,说道,“我们此次前来正是帮助将军的,推翻女帝,破除幻术轻而易举。我看酬劳就不必了,不过嘛,有个人我们想借用一下。”野豚朝东蕏使个眼色,东蕏便从袖口掏出一张卷曲的信纸。
庞恒山看着信纸,问:“哦?这是?”他接过信纸,打开一看,里面的内容让他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而信纸右下角的那个鲍鱼印记,庞恒山更是明白那是什么,一看就是一个女人私处的拓印。
“二位这信是?”
野豚笑笑,说道,“将军,这是那女人亲自所写,如若这样,还需要您出点力气。”
庞恒山一下就明白了,他将信纸还给东蕏,端起桌上的热茶饮了一小口,说:“既然是她自愿,信也是她所写,那我也没有什么不同意的理由。我会多拿出一些资源给剑宗,而她,上面所说是借用一年,一年之后您二位再将她还回来便是了。”
野豚和东蕏纷纷点头,皆端起茶杯共饮一口。
庞恒山看着二人,有些疑惑的问,“不知为何您二人非要她?这大陆年轻漂亮的女子我都能搞到,何必在一个生过孩子且已到不惑之年的女人身上下功夫?”
“哈哈哈!您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不过那些年轻女子都还太柔嫩,而且这也是我们掌门的意思。”
“既然是掌门所指,那我庞某人在所不辞,于婉晴就交予您二位处理了,一年之后再将她送回剑宗。”庞恒山将自己的手令给予二人,有手令在,就意味着有了庞恒山的肯定。
“感谢庞将军,现在我们二人就将破解之法传授给您。”
野豚拿出一张图纸递给庞恒山,他打开来看,上面画着一个和二人手心一摸一样的符号。
接着野豚解释起来,“女帝的幻术极为诡异,要想破解简直难如登天。不过,受到以毒攻毒之法的启发,我们可以以幻术对幻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