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却后悔,自己居然在一个孩子的抚摸下有了感觉,甚至有一刻她还希望庞贵能快点把手指插入自己的穴里。
一想到这些,娘亲赶忙摇摇头,‘我都在想些什么,我是不是疯了?’
接下来的几天,娘亲都被要求裸体,而庞贵也脱光了衣服,和娘亲一起练剑。每次二人都会练到很晚。
一看到娘亲的裸体,庞贵的下面都不由自主的变大起来。
都说胖子的鸡巴会很小很短,但庞贵还真是个例外,不仅大,粗,而且阴茎上还暴起青筋,看着都非常厉害。
练剑时,他的大根就摇来摇去,乱根迷人眼,娘亲也从未见过如此异样的阴茎,硕大的龟头发紫发红,这要是插了进来,自己可受不了。
每每因为这跟庞然大物,娘亲都会分神,自从看过第一眼之后,娘亲就再也忘不掉庞贵的大鸡巴了。
一天,在二人练完剑之后,庞贵借着想要泡澡的理由,跟随娘亲一起来到了她的住处。一进屋,一股女人的体香味就将庞贵给包裹。
庞贵在温泉中泡澡,娘亲就坐在床上等待。“于宗主,你也来一起泡。”庞贵招呼娘亲过来。
娘亲假意不要,可还是磨磨唧唧过来与他一起泡澡。
二人面对面做着,头顶的水晶灯照映着水面,娘亲清晰可见水中那根黑粗的巨物。
她心燥不安,一看到庞贵的鸡巴就久久不能平静。
她偷偷磨蹭着双腿,对着庞贵的鸡巴意淫起来。
发现些端倪,庞贵直接说,“于宗主,过来帮我撸几下鸡巴。”
“啊?不…不要。”娘亲一开始还故作矜持。
直到庞贵起身站在她面前,将那根肉棒放在她面前时,娘亲的手就不自觉的自己抓了上去。
纤细的手指刚一触碰到龟头,那结实的触感就令娘亲打心底佩服。
“宗主,你可要好好伺候好我的兄弟,不然,下一次它就会插进你的骚逼里!”
娘亲轻启红唇,朝着龟头上吐了一口唾沫,随即轻轻攥住肉棒,开始前后套弄起来。
近距离观看,娘亲实在不明白庞贵为什么会生的如此大根,男人的气味充斥着她的鼻腔,娘亲的下体隐隐发痒。
温热的手掌将肉棒给包裹,在口水润滑下,肉棒居然又变硬了,还肉眼可见的再次变大一圈,娘亲一下慌了神,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肉棒能够二次勃起的,手掌都不能将他的肉棒给完全攥住,坚硬的鸡巴就好像一根钢筋。
“啊呜…舒服,于婉晴,没想到你手法不错嘛。”
“休…休得对尊师无力,我只是…应你要求罢了。”娘亲直接双手齐上阵,这才将巨龙给控制住。
几个回合下来,肉棒已经变得坚硬无比,庞贵舒服的扬起头颅,一声低吼后,大股大股的精液从龟头喷出,一下全都射在了娘亲的娇容上。
“啊啊啊!”庞贵舒爽的叫出了声,而他夸张的精液量也吓了娘亲一跳。
射精之后,鸡巴没有立刻松垮下去,反而还是坚挺着。娘亲看着弯翘的肉棒,鬼使神差般的抠弄起自己的小穴来。
“于宗主,你在干什么?”
一下给娘亲吓得从水里做起,她红着脸,随便找了块毯子裹住了身体。“泡完了就走吧,明天还要训练。”
“好,那么,于宗主,我就告辞了。”
“哎!”
“怎么了?”庞贵停下。
娘亲又接着说,“没…没什么,你走吧。”
庞贵看着娘亲奇怪的样子,心中窃喜,随后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夜晚的娘亲,脑海中是挥之不去的巨根,她身体蜷缩着,手指插在穴里慢慢扣挖,安静的夜晚里,阵阵娇喘从娘亲的唇中传出,渴望着能有根鸡巴来插弄自己,娘亲已经堕入了欲望的深渊。
白天督促弟子修炼,傍晚与庞贵赤身修炼,几天下来,娘亲居然还对庞贵有些欣赏起来。
虽然对他嚣张跋扈的性格不满,可庞贵学习剑术的天赋确实有一套,教一遍他就能全部记下来,而且能够融会贯通,如果不是其他原因,或许娘亲还真会把庞贵当成关门弟子。
进阶剑术学习的最后一天,庞贵舞剑,娘亲负责在一旁监督评判。
之前的木剑,圆钝的那端已经被磨尖,即使是木头做的,庞贵依旧能用它砍断粗壮的大树。
娘亲对此非常满意,虽然裸体教授是不和规矩的,可从结果看来,努力没有付之东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