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天说道:“你早就该想到了”。
浣溪问道:“你干嘛把我绑在这里,你想怎么样”。长天阴笑着说道:“你又何必明知故问呢,不要在拖延时间了,没有用的”。
浣溪怒喝道:“你卑鄙!快放开我!”。
长天微微一笑,说道:“我废了这么大的周章才把你请来这里,怎么会轻易的放过你呢。浣溪你知道吗,从一次见你,我便迷上了你,可惜你对我一直不理不睬,我别无他法,只好这么做了,你若是一开始便顺从了我,那该多好”。
浣溪叫道:“你想对我做什么?”。
长天阴笑道:“你不是已经猜到我喜欢什么了吗?”。
浣溪回想起之前两次和他在一起的经历,她有些害怕,惊声喊道:“你要…你要…你滚,王长天你就是个流氓,我警告你别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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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天笑着说道:“放心吧,我会让你很愉快的度过一天”。
长天渐渐的靠近浣溪,说道:“那我们开始吧”。
浣溪惊道:“开始什么?你要干什么?你…你别过来…别…别碰我!”。
浣溪的身体开始拼命的挣扎的,可是如今的浣溪就如同一只被网在蜘蛛网上的美丽的白蝴蝶,只能等待着黑蜘蛛慢慢过来,伸出爪子一口一口的将她撕碎,而长天就是那只黑蜘蛛。
长天最喜欢浣溪的白袜脚,可是他懂好吃的东西要留到后面再吃,慢慢享受才是最有趣的,所以这只白蝴蝶自然是要从上开始往下吃。
长天的手温柔搭在了浣溪柔软的腋窝上,力道是那样的轻柔。
可是浣溪身体依旧是猛的一颤,明亮的双眸先向下紧紧的盯着长天的双手,之后却又由于酸软不由自主紧紧闭上,粗重的呼吸引领着胸口一起一伏,感受着腋下那粗糙的触感,紧张的她下意识的抿住嘴唇,接着马上又咬紧她那晶莹的下唇。
长天那手指紧紧的贴在了浣溪腋窝那敏感的肌肤之上开始轻轻的滑动,浣溪感受着那冰凉的指尖和自己腋下肌肤产生的巨大摩擦带给自己的惊心动魄的触感,她不禁的咽了一口口水,那莹白的玉颈也如同潮水一般跟着略微起伏,她敏感的身躯根本就无法忍受王长天这种抚摸。
浣溪紧闭上的双眼,似是挤出了一滴眼泪来,表情眼看便是要哭了出来。
她再高傲,也是个女人,遇到这种事情自然会害怕。
长天的大拇手指在浣溪的腋窝下轻轻的一划,浣溪紧闭杏目突然瞪的溜圆大喊道:“混蛋!”。
浣溪眼神之中尽是凶狠,表情之中也充满了勇气,对长天喊道:“你你杀了我好了!”。
“嘿嘿,我才不要杀你”,长天坏坏的一笑,大拇指直接划了下去,浣溪原本冰冷又愤怒的脸突然变得忍俊不禁,嘴角也开始微微的上扬,刚刚鼓起的勇气被长天瞬间瓦解。
没过多久,她便忍耐不住,“哼”的发出了一声了轻哼。
长天知道浣溪极其怕痒,简单的一个小动作已经让她难以自控,长天一边开始更加的用力一边嘴上发出“诶呦”的惊叹,似是吃惊于浣溪腋下那肌肤惊人的触感。
“你…王长天你…”浣溪感受着那惊心动魄的摩擦,声音颤抖的说道。
她当然也知道自己很怕痒,明确的说,她不是第一次被人制住这样呵痒,在上大学的时候,她考上了研究生,当时她为了逗室友开始,骗室友说自己没考上,一屋子的室友都不停的安慰她,又是给她买零食又是带她出去吃饭游玩,好不容易将她哄得开心,她却又告诉大家自己考上了,她的室友知道浣溪平时一本正经,对她的话也是没有丝毫怀疑,她们没想到如此严肃的浣溪还有调皮的一面。
当时几人就炸了锅,将浣溪围了个水泄不通,将她牢牢的按在宿舍床上,那是她第一次被人制住挠痒,室友几人顽皮的轻挑她的腋下腰肋大腿这样的敏感部位,她才知道自己竟然是这样的怕痒,她连声的叫饶,室友们这才感觉有了惩罚浣溪的快感,在她们心中,浣溪永远是高高在上的女王,她们没想到浣溪还有如此柔弱的一面,本来几个人都想要放过她了,谁知按住浣溪双脚的室友突然心血来潮的挠了一下浣溪的脚心,痒的浣溪尖声大叫,几人这才知道原来浣溪最怕痒的地方是脚心,原本想要放过浣溪的几个人,又将浣溪折腾了一番,这才罢手。
只是那时的挠痒是甜蜜的,是闺蜜之间美好的嬉戏,与如今的情形却是天壤之别。
腋下阵阵的酸痒如同阵阵细小的电流,洗涤着浣溪的身体,浣溪想忍,不想向长天屈服,可是她根本就受不了痒痒,偏偏长天也是个喜欢用痒痒来惩罚别人的人,这可真的算是浣溪天生的克星。
浣溪受痒不过,拼命的挪动着身体,可是一点用都没有,四肢被固定的死死的,身体根本使不出力气,浣溪彻底的绝望了,口中开始发出阵阵怒骂,“噫…你…你滚…滚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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浣溪是高冷的、孤傲的、大方的、端庄的、娴静的使男人深深崇拜却又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女神。
可就是这样一个女神,如今却变成一个在男人动动手指这种简单的手段之下就乖乖就范的弱女子。
浣溪在长天双手的淫威之下,发出阵阵的笑骂,这不就是长天一直以来梦寐以求的场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