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在“抬举”她。
您是在用这种最私密、最出格的方式,向满府宣告:舒奴,赵青鸾,虽然有过不驯,但她现在是爷的女人。
她的兄长在前线为爷效力,她本人也乖顺堪用。
爷记着她,疼着她,甚至愿意将她与英奴这般深受宠信的侍奴相提并论。
而更重要的一层,是为了解开她和琉璃、软软之间的心结。
您知道那两个小东西心里只有您,也只有用这种“爷要亲自疼爱她”的方式,才能最快、最彻底地消除她们的敌意。
您甚至懒得去解释,只是用一个结果,就轻松化解了这场在您看来微不足道的“矛盾”。
这是何等深沉的心思!又是何等不容置喙的雷霆手段!
“原来…是这样…”舒奴喃喃自语,手中的木刀“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她只觉得一股暖流从心底升起,瞬间涌遍四肢百骸,让她浑身都变得酥软无力。
英奴看着她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她走上前,捡起木刀,递还给她,淡淡地说:“爷的心思,不是用来猜的,是用来遵从的。想明白了,就去做。”
……
当晚,舒奴的房中,灯火通明。
她沐浴焚香,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素色长裙,然后恭敬地在书桌前跪坐下来。面前铺着最上等的宣纸,砚台里磨着您最喜欢的徽墨。
可她的手,却抖得厉害,迟迟无法落笔。
脑海中,不断回放着那日您虐玩英奴的场景。
那具结实健美的、布满了红痕的身体;那根被您的大手玩弄得硬挺的龙根;那从英奴口中溢出的、痛苦又销魂的呻吟;以及琉璃和软软那两张天真无邪的、却说着最下流话语的小脸…
每一个画面,都像一幅活色生香的春宫图,灼烧着她的神经。
她的脸颊滚烫,呼吸急促,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她能感觉到,腿心深处,早已是一片湿濡。
可您要的,是“心得”。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终于颤抖着,落下了第一笔。
“……奴婢舒儿,跪禀吾主。奉主上钧命,谨呈观后心得。然奴婢愚钝,文笔粗陋,恐难描摹主上神威与英姐姐媚态之万一,诚惶诚恐……”
开头是恭敬的,但写着写着,笔下的文字,便不受控制地,朝着淫靡的方向一路狂奔。
“……主上之阳锋,伟岸如山峦,怒张时青筋虬结,似怒龙盘踞。其顶端龙口微张,常吐甘霖以润奴婢之喉舌。每见其昂然挺立,奴婢便心神俱荡,恨不能化为穴鞘,将其吞纳入腹,日夜承欢,以解其渴……”
“……英姐姐之媚态,非在皮肉,而在风骨。其承欢之时,眉头紧蹙,似不堪其苦,然其媚穴之内,却浪涌潮生,紧咬阳锋不放,口中虽无一字求饶,然其喷薄之涌泉,早已将其甘为身下之奴的贱心,表露无遗……”
“……观主上调教英姐姐,奴婢方知,极乐之巅,非在安逸,而在苦痛。鞭挞之痕,烙印之记,皆为主上之恩典。奴婢愚昧,曾错将主上之雷霆神威,误作凡俗之可怖。如今想来,实乃井底之蛙,不知天高。能为主上所用,为主上所虐,方为身为女子之至高荣耀…奴婢斗胆,亦求主上之『梳理』,愿以满身皮肉,承主上之雨露,纵体无完肤,亦心甘如饴……”
她越写,身体越是燥热。写到最后,她几乎是趴在书桌上,一手握笔,一手已不受控制地探入裙下,抚慰着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
而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
“舒姐姐,你在写故事吗?”
琉璃和软软探进两个小脑袋,眼中满是好奇。她们看到舒奴满脸潮红、气息不稳的样子,还以为她写得太投入了。
“我们也想听!你给我们念念好不好?”
舒奴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用手臂盖住那满纸的淫言秽语,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不行…”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这是…这是写给爷看的…你们…你们不能听…”
而在一旁奉命来取稿的婉奴,看着这一幕,也是又好气又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