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样对不上。
他有些尴尬。
心里默默过了一句对不起。
这一个小时弄错了人。
肖雨琪还能这样打电话,还能这样骂,说明飞机杯链接的不是她。
铁盒里那只被他封上的密封袋,只能是属于吴诗涵或者舒敏静。
某个此刻无辜的受害者,正在别的地方把腿夹紧,而他刚才把所有怒气都送进了她身体里。
听筒里肖雨琪还在说。
张云“嗯”了一声,应得很淡,没有再跟她比谁更会骂人。
语言上的攻击,不能让张云内心的火焰消散。
他看着那口仍在收缩的穴,把另外六个密封袋拿起来仔细观察。
他觉得后背发凉,不是怕电话那头上小语气,是怕那另外两女人其中之一,有一个今晚没法好好走路。
“行。有种,你等着。希望等会儿你还能笑得出来。”
听筒里立刻回敬过来,高傲,洪亮,带着刺:“怎么?癞蛤蟆,我等着呢。看你有什么手段!”
张云都能想象对面那高傲的模样。
讽刺把张云刚刚压下去的火又挑起来。
他直接挂断,把手机扣在床上,盯着旁边六个密封袋观察。
棉签在指间停了停。
他双手合十,对着那一点干掉的残留低下头,在心里求:让下一个是她。
默念一声,张云便刮下来一点液体,涂上还没完全冷却的内壁。
硅胶开始变。
城市另一端,舒敏静躺在自己的床上。
身上只剩一条白色裤袜。
短裙、外套、内衣都不知扔到了哪一侧。
汗水把头发打湿,贴在颊边和颈窝,整个人像刚从水里被捞出来。
脸色苍白,眼睛里全是生理性的泪,还没来得及擦。
腿心一片狼藉,精液和淫水从两处往外溢,把裤袜裆部洇成深色,布料黏在红肿的缝上,稍一动就扯得发疼。
她连并拢腿都觉得涨。
这一小时里没有人进她的房间,可身体却被从里面打开、灌满、再打开,她甚至叫不出一个名字来咒骂。
手机震了一下。
是钟北。
“亲爱的,今天出来玩吗。昨天你看中的那个丝巾,我给你买了。”
后面跟着一个定位,酒店。
屏幕的光照在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