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把话说完。
镜头里,潮红的脸、微微翻起的白丝臀、被短裙卡住的腰,和那处正被半截肉棒缓慢奸开的地方叠在同一帧里。
张云看着这幕,感受着直肠壁上那些褶皱如何一下下按摩他,只把动作维持在她能够承受的深度。不进到底。
至少现在还没有。
张云腾出一只手,在对话框里打下那段话。
“你真是天生的婊子。大多数女人的屁眼可不会有快感,只会有想排泄的欲望。没想到你第一次就适应了。”
发送。
羞辱最亲近的人,看着她们沉沦,让张云有一种近乎毒品的快感。
屏幕里,张敏的眼睛扫过弹出的字,耳根瞬间红到脖子。
她没回。
只能羞耻地把脸更低地埋进床单,可腰没有逃--白色超薄裤袜里那两团软热的淫臀仍翘着,短裙还堆在腰上,像把这句话连同身体一起交给镜头。
渐入佳境是从她自己开始的。
痛吟先是裂开,变成带鼻音的嘤咛,再慢慢婉转成叫床。
她试着把臀部往后送,轻轻撞上那根只进了半截的东西,又自己撞回来。
一次,两次。像确认后面真的能够含住。
张云看着视频里这个主动迎上来的动作,呼吸沉了下去,抽送随之加深。
每一下都比前一下多进去一点。褶皱刮过茎身的感觉越来越完整,直肠壁从抗拒变成紧紧的包裹,热、密、一下下夹。
直到整根没入。
二十厘米被那处从未被开发过的通道完整吃下。
囊袋抵上被丝袜勒住的腿根,根部被穴口箍成一圈发白的肉。
张敏发出一声又尖又软的叫,手指死死抓着床单,脸却还微微抬着,好让他看见自己被填满时失神的表情,这种陌生人的凝视,让张敏渐渐接受,并且沉溺其中。
整个直肠壁紧紧裹住,紧紧夹住,像无数只手同时收拢。
张云只坚持了五分钟。
五分钟里全是又深又慢的顶。
姐姐的叫床已经不再掩饰,一声声叠着“主人”“后面”“好满”,尾音发颤。
他盯着那张脸,盯着那截不断向后撞击的丝袜屁股,腰眼骤然发麻。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去,打在最深处,把那条紧热的通道灌满。
张敏同时到了。
前后一起痉挛,小穴喷出一股透明的水,后穴死死咬着正在射精的整根,整个人往前一崩,又被余波抖回来。
他们一起叫出了声。
只是张云这边静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