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变成了一具被从身上截取下来的、温热的、正在呼吸的下体。
张云后退了半步,小腿撞到床沿。
他的手在抖。
那东西就躺在书桌上,小穴微微开合,像有自己的呼吸,穴口已经泌出一层透明的水光。
他听见自己喉咙里滚出一声发干的吞咽。
“……不可能。”
他听见自己这样说。
可手指还是伸了出去。
指腹先碰到阴蒂。
那颗小小的凸起是热的,软的,顶端带着一点湿。
他只是轻轻蹭了一下,整具“下体”便明显地颤了颤,小穴里随即涌出更多液体,沿着唇瓣往外溢,滴在桌面上,亮晶晶的一小滩。
张云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盯着那些液体,呼吸已经乱了。
好奇心比恐惧更快。
他重新伸出手,这次用中指抵住那条湿润的缝,缓慢地、试探地往里送。
内壁立刻咬上来。
不是硅胶那种均匀的弹性,而是真正的、层层叠叠的软肉,又热又紧,带着活物才有的吸绞。
他的手指才进到第二个指节,那具下体忽然抽搐起来。
小穴狠狠收缩,把手指夹住,穴肉一下下痉挛着吮吸,后穴也跟着紧缩,阴蒂在他拇指下方轻轻跳动。
更多的水从交合处挤出来,顺着他的指根往下流。
张云整个人僵在书桌前。
他能感觉到那圈肉正死死咬着自己的手指,像在抗拒,又像在邀请。
温热的内壁不断绞紧、放松、再绞紧,每一次抽搐都带出一声极轻的、湿黏的水声。
桌面上的水渍已经连成一小片。
他忽然想起说明书上的那句话。
感官同步。
楼下传来极轻的一声响动。
客厅的方向。
像是谁在客厅的沙发上忽然翻了个身,又像是谁的呼吸忽然乱了一拍。
张云的手指还埋在那口温热的小穴里,被夹得发疼。
他不敢抽出来,也不敢再往里送。
台灯的光打在那丛栩栩如生的阴毛上,打在不断开合、不断溢出液体的穴口上,也打在他苍白的脸上。
房间里很静。
只有那具本不该存在的下体,还在一下下、紧紧地,吸着他的手指。
张云的手指还停在第二个指节。
他没有抽出来,也没有再往里送。
复杂的情绪在胸腔里搅成一团--好奇像细刺,恐惧像冷水,欲望却在两者中间慢慢升起来,最后沉淀下来的,是一种说不清的屈辱。
他正在用母亲的口水,打开一具不该存在的身体,而那具身体正在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