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四个人挤在一起,谁也不嫌谁。
想着林昭压在她身上的重量,想着陈屿的镜头,想着周宁的头发。
她不敢想他们中的任何一个。
她一想,就觉得自己对不起身边这个睡着的男人。
可她忍不住。
她的手指加快,两根,弯着,顶着里面那块地方,拇指碾着阴蒂。
腿间的水顺着指缝往下淌,把内裤洇湿了一小片。
她绞着自己的手指,喘着,声音压在喉咙里,一声,一声。
月光照着她的脸,她侧过头,看了一眼林昭。
他背对着她,呼吸均匀,睡得沉。
她忽然觉得,自己像是偷情。
她到的时候,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抖了很久,绞着手指,一股热流浇出来。然后她把手指抽出来,湿淋淋的,在床单上蹭了蹭,闭上眼。
身体满了,心却空了。
她想起一年前的那个晚上,四个人挤在陈屿工作室的旧沙发上。
那时候,他们什么都没有,但什么都有。
那张旧沙发坐垫塌了一角,弹簧硌人,四个人挤在一起,谁也不嫌谁。
陈屿的相机立在地上,红灯一明一灭,录着,谁也没去关。
遮光帘外的霓虹,红的蓝的,透过帘缝漏进来。
现在,他们有了房子,有了工作,有了各自的事业。
但好像,丢了什么东西。
她说不上来丢了什么,就像厨房那只汤碗,碗沿上磕掉一小块瓷,平时看不出来,盛汤的时候才漏。
她翻出手机,打开那张他们四个人刚搬进新家时拍的照片。
照片里,四个人挤在阳台上,笑得没心没肺。
周宁的头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的,陈屿的手搭在她肩上,林昭站在最后面,嘴角的弧度很小,眼睛是弯的。
那是搬进新家的第一天,阳台还没来得及收拾,晾衣架上空空的,只有一根铁丝在风里晃。
四个人挤在一块儿,笑得牙都露出来。
她把手机贴在胸口,闭上眼。
窗外,路灯的光透过没拉严的窗帘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亮。楼下车库的灯,不知道什么时候灭了。
她不知道,他们四个,还能不能回到那张照片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