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再换嘛……”二姐窝在被子里,手还放在我的鸡鸡上。
“今天就得换。这味道散不干净你爸会闻到的。”
林姨挣扎着爬起来,把床单扯下来,揉成一团,塞进洗衣机,倒了双倍的洗衣液。
然后她从柜子里拿了一条新床单铺上。
动作很熟练——这段时间她换了好多次床单了。
三天后,爸爸真的回来了。
他提着行李箱进门的时候,我正在客厅写作业——是真的在写。
大姐在看书——是真的很认真在看。
二姐在吃薯片——这个倒是和平常一样。
林姨在厨房做饭,围裙系得整整齐齐。
“我回来了!”爸爸放下箱子,把我抱起来掂了掂,“小宝重了!长个了!”
“真的吗?”我低头看自己——好像确实是高了一点点。
“真的真的。姐姐们把你养得不错。”爸爸回头夸两个姐姐。大姐微笑着点头,二姐说“那当然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一家人坐在餐桌前。
爸爸讲工地上的事,林姨给他夹菜,大姐问他腰好了没有,二姐吐槽说上次修空调的师傅不靠谱。
我低头吃饭。
一切都和以前一样。
和任何一家人的晚餐一样。
爸爸什么都不知道。
他不知道他不在家的那些日子里发生过什么;不知道两个姐姐为什么会对我这么上心;不知道妻子为什么看起来比以前开心了。
他以为这就是正常的家庭生活。
晚上睡觉前,二姐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弯下腰,在我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她的声音小到只有我能听见——
“爸后天就走了。忍两天。”
然后她若无其事地回了房间。
大姐洗漱完出来的时候,在走廊里和我擦肩而过。她没说话,只是用手在我头上轻轻按了一下。那一下里有很多意思。
林姨最后一个洗完澡,披着浴巾回了主卧。透过虚掩的门,我看见她坐在床边擦头发。她抬头看了我一眼,做了一个很小很小的口型——
“周日。”
后天周日。爸爸明天走。
我躺在自己床上,盯着天花板。
小鸡鸡硬着。
不是看到什么了,是想到了——忍了两天,后天周日。
周日归妈妈。
但后天姐姐们一定会挤进来的。
然后这三天攒下来的所有东西,会在周日的床上炸开。
窗外路灯的橘黄色光落在天花板上。客厅里的电视声隐隐约约传过来——爸爸在看球赛。
我闭上眼睛。手放在小肚子上。小鸡鸡还硬着。
后天快点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