痞子看见她这副反应,也定了神,转过身然后看着眼前的女侠。
他叫李阿狗,也是楼上那住客,自称是混江湖的,却穿得像个痞子一样,平日里游手好闲,房钱欠了三回,全靠耍横赖着不走。
裴姑娘,这东西认得吧?
裴从珊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出声,但握着剑的手在发抖,剑尖在空中微微颤着。
看来是认得的。李阿狗把腰牌揣回怀里,隔着衣服拍了拍胸口的位置,然后目光在她身上打转,你不知道那个给你写信的人是谁,对吧?
他话还没说完,裴从珊的剑尖猛地往前递了半寸:案香令……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当然是从案香楼得来的,还能是哪里?”
案香楼,这是江湖中一个著名的暗娼组织,组织的女奴在普通人看来都是正常的江湖侠女,名门世女,但她们只要看到案香令,就不得不乖乖分开双腿,玉穴相迎,绝对服从案香令主人的一切要求。
你收到信,信上让你穿什么颜色,露多少腰,裙子衩开在哪儿、红绳系在什么位置——你都照做了。
李阿狗的声音开始得意起来,可你一直不知道写信的人是谁,你只知道,拿着这腰牌的人,有资格给你写信,你看见这腰牌,就得乖乖听话,是不是?
现在你看见了,从头到尾给你写信,让你穿成这样的人,就是我。
让你露腰露胸的是我,让你把裙子衩开到大腿根的是我,让你系这根红绳也是我。
“你也知道,要是违抗案香令有什么后果吧。”
听到后裴从珊更是身体一颤。
你想想啊,你今晚穿成这样,让多少男人看了?
我要是出去说一句,水雾剑按着我的信穿得跟窑姐儿似的在街上走了一整夜,栖霞峰的脸还挂不挂得住?
裴从珊的脸色白得像纸。
你只有听话。李阿狗的声音压下来,拿着这腰牌的人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现在,把衣服脱了!
说了,他晃了晃手中的腰牌,下面的铃声响起,竟然和裴从珊大腿上绑着的铃声一样。
李阿狗看着眼前女侠的表现,其实心狂跳不止,这腰牌也是他从一处尸体中捡到的。
当时他看到一个眼睛蒙着红布的女侠追着一个男子杀,这女侠李阿狗行走江湖多年也认识,正是大名鼎鼎的付红瑜,在女侠艳名录上也排得上前位的大美人,武功更是高。
但当时正巧这令牌从他怀中滑出,付红瑜杀了他之后没寻得这令牌便离去了,李阿狗摸上去一看,发现这正是江湖中大名鼎鼎的案香令,为案香楼所有,这是一个著名的暗娼组织,江湖中很多知名的女侠,才女都是该组织的暗娼,组织规定,暗娼们只要看到案香令,就要主动分开双腿,无条件顺从任何要求。
所谓见案香令,玉穴相迎,招之即侍。
看来裴从珊也是该组织的暗娼,其实李阿狗当时看到裴从珊的样子就感到奇怪,这明明栖霞峰可是名门大派,这水雾剑怎么穿成这样子,心想这可能和案香令有关。
结果阴差阳错,和两个从出平来的匪徒混在一起的时候被这裴从珊当成一伙的给跟上,毕竟只要不出案香令,这裴从珊仍然是大名鼎鼎的水雾剑,之后反而给了他机会。
结果裴从珊还真没认出,可能这就是运气吧。
裴从珊低垂着眼帘,手指颤抖着解开薄衫的系带,没有肚兜的遮挡,胸前玉乳顿时失去了束缚弹跳而出,在夜色下随着她的喘息上下起伏。
“裙子也脱了,全部脱光。”李阿狗继续下令。
裴从珊闭上双眼,手却不得不顺着腰肢向下,扣住了那条紧贴在胯骨上的窄裙,然后将裙摆一点点褪下。
修长笔直的大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两腿交汇处的蜜穴更是毫无遮拦,红绳紧紧勒在右边大腿最丰满的那一圈软肉上,随着动作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和李阿狗手中的案香令上铃声一样。
水雾剑就这么一丝不挂地站在眼前的男人面前,一个痞子般下流的男子,一个是名门正派的女侠,这反差极其强烈。
跪下来。
只见裴从珊顺从地双膝跪地,额头重重磕在地上,胸前的双乳随之垂坠,乳尖几乎擦到地面,圆润肥美的雪臀高高撅起。
先说,你错在哪儿了。
贱奴裴从珊不仅没认出主人,看到案香令还不主动分开双腿迎接主人,是贱奴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