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猛哈哈大笑,大刀如雷霆般劈下,刀风撕裂空气,直逼她胸前。
林燕翎勉力招架,娇躯被巨力震飞,长枪脱手,重重摔在栈道上。
此时她的劲装几乎全毁,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胸前双峰在急促的呼吸下起伏,破损的衣衫掩不住那诱人的春光。
吴猛一脚踏在她纤腰上,粗糙的大手在她腰间一捏,淫笑道:“林镖师,要我看,你这身皮肉比你的枪法更勾人,待会儿在山寨里,老子要好好玩弄一番!”
林燕翎咬紧银牙,却因毒烟与机关无力反抗。
这时候方邪踱步上前,用扇子在她脸颊边轻拂,一边阴笑道:“林镖头,莫急,山寨里还有好戏等着你这尤物。”
只见他一挥手,山贼们将她捆起来,然后拖进了山寨。
断牙山寨的聚义厅内,红灯笼在头上摇曳着,火光映照着斑驳的木梁,空气中弥漫着烈酒和欢躁的气息。
大厅中央的虎皮座椅上,“镇山雷”吴猛大马金刀地坐着,他赤裸的上身肌肉虬结,狂野俊美,正用手攥着邱诗瑶的发髻,倒也没用力,只是在那里拨弄。
而此时邱氏千金跪在他身前半透明的薄纱衣被扯得七零八落,露出雪白的小腹与粉嫩的肩头,她主动伏在吴猛的双腿之间,为当家的吹萧,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在厅内回荡。
吴猛低声说道:“还羞什么!舔快点,不然老子撕了你这破衣裳!”
说完他大手扯下邱诗瑶的纱衣一角,露出更多雪白肌肤,淫笑道:“瞧你这骚样,你家的父兄知道你这么骚吗?”
见邱诗瑶低头不语,他的目光随即扫向厅中央,粗声起哄:“方当家,这次你大功,让给你,让兄弟们开开眼!”
只见厅中央,林燕翎赤裸的娇躯被绳索五花大绑,仅剩脚上的黑色长靴包裹着修长的小腿,雪白的肌肤在篝火下耀眼夺目。
绳索深深勒入她的胸脯与纤腰,饱满的双峰与圆润的臀部曲线毕露,汗水顺着修长脖颈滑落,滴在长风镖局的镖旗上,湿透了那象征荣耀的布料。
林燕翎试图挣扎,但是反而让绳索勒得更紧,更得胸前双峰不断颤动,引来山贼一阵淫笑。
方邪站在林燕翎身前,手持黑羽扇,面白如纸的脸上挂着淫邪的笑。
他慢条斯理地打量她的赤裸身躯,扇子轻拂她的乳尖,慢声道:“林燕翎,堂堂长风镖局的头牌女镖头,现在光着身子落我枭山寇手里,你看,你这对奶子抖得可真够勾人的!”
说完他瞥向木台上的邱诗瑶,嘲笑道:“瞧邱小姐那嘴活儿,你这骚身子也得学着点,待会儿得让各山头的兄弟都爽个够!”
座上的吴猛哈哈大笑,粗声起哄:“林镖头你这奶子捏着肯定很软,算你们这次有福了。!”邱诗瑶的呜咽声更响,衬托出厅内的淫靡气氛。
而林燕翎只得屈辱地低下头,她回过头看着身边伤残了一大半的镖师兄弟,不敢有更多的反抗。
枭山寇由断牙山各山头匪帮拼凑而成,所以吴猛和方邪是各自山头的大王,这里并没有谁是大当家一说。
此时聚义厅内十余名山贼服饰各异,有的披着兽皮,有的穿着破甲,口音混杂,粗犷或尖锐,透着乌合之众的混乱。
“毒蛇”李彪挤在人群中,尖利的嗓音刺耳:“方当家,这娘们儿得先让我们毒蛇寨爽一把!”他身穿黑布短衫,手里把玩着一枚毒镖,目光赤裸地锁在林燕翎的酥胸上。
“铁狼”张奎不甘示弱,披着狼皮坎肩,低沉的嗓音吼道:“放屁!铁狼寨的兄弟先来!”他挥舞狼牙棒,砸得地面一震,引来山贼们起哄,操着不同口音叫嚷:“干她!快干她!”
吴猛在虎皮座椅上拍腿大笑,然后将正在胯下为他吹萧的邱诗瑶拉起身子,让她坐在自己的双腿之间,肉棒插入邱诗瑶,让她一边挨肏一边面对眼前的景像。
而此时的邱诗瑶只是缩着身子,任由吴猛的手在她身上不断抚摸,不敢有任何反抗。
方邪扇子一挥,止住争斗:“诸位兄弟莫急,这林女侠可是长风镖局一等一的美人儿,按规矩,枭山寇的压寨夫人人人有份!不过……”他顿了顿,目光在林燕翎赤裸的娇躯上肆意游走,“本当家得先尝尝这镖师的身子,完事儿后,各山头的兄弟随便玩!”
李彪与张奎对视一眼,眼中不甘,但也只能点头同意,方邪的地位不下位吴猛,也是大当家之一,所以他们只能听从。
只见方邪用扇子挑逗林燕翎的下体,慢声道:“林女侠,这骚穴湿成这样,待会儿本当家先干你,再让兄弟们轮着上!”
林燕翎的身子屈辱地一颤,她回过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镖师,大多已经有气无力,气若游丝,于是只能咬语屈服。
只见方邪命山贼将长风镖局的镖旗铺在厅中央,然后将林燕翎推倒在旗上,让她赤裸的娇躯压在象征镖局尊严的布料上,作为羞辱。
方邪慢声道:“林女侠,你的镖旗现在只能垫你这骚身子,按我们这边的规矩,压寨夫人得伺候好我们各山头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