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小时过去,喝到第七杯见底的时候,猛然袭来的一阵醉意让她身体发软,不自觉的就歪在包厢沙发上。
此时的她,满脸通红,两条腿蜷缠起来,光滑黑丝包裹的小腿交叠在一起,肉色的膝盖压在沙发凹陷的一角。
包厢的射灯打到她腿侧,让她那条被丝袜包裹的小腿看起来像涂了一层融化的蜜糖——那层黑色薄丝在光下透出温热的反光,光线不是落在丝面上,而是缓慢地流进纤维里再扩散开,像倒了一杯温热的蜂蜜沿着她的小腿倒下去,黏着,缓慢地蔓延。
叶瑾萱喝了一圈坐了回来,龙琦悦立马抱住她,然后把头靠在她肩上,眼眶发红,说“叶前辈我有点晕了”,叶瑾萱摸了摸她的头,说歇会就好。
然后一个巨大的声音震起来,是某个同事在唱《死了都要爱》,高音尖得像铁勺刮碗底。
龙琦悦被那声震得皱了皱眉,叶瑾萱趁机把她从肩膀上推到了沙发扶手上,让她侧躺着。
她背对着整个包厢,面朝沙发背,蜷着腿,那腿根上方的黑色丝袜在膝弯聚了几条细细的褶皱,裙摆被卷到臀上,大腿后侧被露出的丝袜裹得紧紧的,光线顺着她的臀部一路滑到脚踝,落在那双黑色细跟高跟鞋里,鞋尖半挂在沙发边缘。
“小龙,你喝不了就休息会儿,我去上个洗手间”,没等龙琦悦回答,叶瑾萱就站起来,先是把包厢的灯光调暗了两格,然后走过去拍了拍张经理的肩膀。
包厢里还有两个男同事在抢麦克风,电视屏幕上放着热场用的MV,画面一明一暗。
龙琦悦就这么醉醺醺地侧躺在沙发上,闻着沙发皮面和空气里飘散的啤酒酸甜味,意识开始模糊。
然后感觉一只手伸进了她的裙子那只手是湿的,是他握过冰啤酒杯之后沾满冷凝水的手,裹着几根潮湿冰凉的手指,从她腰后方滑进去,越过内裤腰线——那薄薄的蕾丝面料被他几根手指轻易撑开,指尖继续下行,趁她侧躺的姿势从背后探进了臀缝。
他的手指找到了那朵藏在层层阴毛下面的、仍然干涩的小花瓣,两根指头粗的指节剥开毛发,触及那片柔软的肉唇。
她没有湿,但那并不妨碍他的指尖分开那两片紧合的嫩肉,挑出阴唇顶端那颗躲着的小小肉芽,用指腹粗糙的茧一下一下地捻。
龙琦悦被那只手指揉得醒了过来,但她的清醒是不完全的——酒精让她的反应变得迟钝,感官被压在一层厚重的软膜下面,所有的触感都像隔着一层热热的薄雾。
她感到有人在揉她,那只手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伸过来的,隔着几层丝料般模糊。
她睁开眼,但什么都没看清,只感到下身有一个粗粗的东西在反复碾压她最敏感的那颗小豆,带着啤酒渍的尖厉冷气和手指骨节的硬棱。
那根手指反复地压,画圈,再压,她能感到自己腿间正有一小片黏糊糊的水从他指腹下渗出来,沾湿了她的黑色阴毛。
她的大脑告诉自己应该夹紧腿把他手夹住,但她的身体却自动做出相反的指令,腿根在酒精的麻痹下反而向外开了一小寸。
那颗已经充血的小豆粒在他的指腹下慢慢胀大,从包皮的缝隙里探出来,包不住,被他的手指一压就跳一下。
然后那根手指挪开了一会儿,她听见了裤链拉开的声音。
接着一根更粗的东西抵上了她的小穴口——那是阴茎的龟头,蘑菇状,前端微翘,包皮褪了一半,头部已经湿了,沾着他自己的前液。
他把龟头按在她已经微湿的穴口,没有进去,只是碾在她阴唇和那颗刚被揉大的小肉粒之间,上下磨。
那感觉像是被人用热热的肉块正反两面磨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龟头碾过阴蒂的时候,那粒被撩拨得又胀又硬的肉豆在包皮里跳了好几跳,她整个人跟着颤了一下。
穴口上方那圈被挑逗过的软肉跟着收缩,源源不断地往外渗着黏水,把他龟头最尖端都抹亮了。
然后他把龟头推进了一点,仅仅一个尖端,卡在她穴口的那圈嫩肉里。
她感到自己下面那朵肉穴口被撑开了一个小小的圆,像个贪吃的嘴,正咬着那颗热乎乎的龟头不放。
他也没有再往里推,只是留在那个穴口,让她含着他龟头最敏感的那圈冠沟,手指还留在她阴蒂上揉。
而他始终没有插进去。他只是用龟头在她穴口研磨了快十分钟,磨到她腿根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然后就在她穴口外射了。
精液是温热的,一道一道射在她的阴唇上,顺着阴唇皱褶淌下去,沾湿她的阴毛,再从阴毛流下去,洇湿大腿内侧的黑丝。
那层薄薄的黑丝被精液浸透后变得更为透明,肉色从底下透出来,裹着黏糊的白浊液体,在灯光下反着油腻的亮斑。
整个过程只有十多分钟张经理从她身后离开,拉上裤链,拿起麦克风,点了下一首歌。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龙琦悦依然蜷在沙发上,下体黏糊糊的,丝袜和大腿内侧湿成一片,私处还咬着那点没褪干净的余韵。
她的阴道并没有被进入,但他留在阴唇上、毛孔上、毛发上的秽液和她自己被手指揉出的水已经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把脸埋进沙发抱枕里,眼泪把布面润得又软又湿,但她没有喊,不敢喊,也不知道该对谁喊。
闭着眼天地都在旋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