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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看听（第5页）

床垫的嘎吱声越来越急，龙琦悦的呻吟越来越碎，越来越尖，最后变成了一声拉得很长的、完全不像她平时声音的叫喊。

然后是王总的一声低吼，接着是一段近乎死寂的沉默，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

看看进度条，时间已经过去快90分钟……

终于结束了。

李建的手攥着椅子的扶手，指甲陷进了皮面里。

他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那边暂时没有声音，让时间在耳机里是失真了－－可能过了十分钟，可能过了半小时。

然后他听到了一个“咔嚓”。

很轻，很清脆，像剪刀剪断什么东西的声音。

紧接着是王总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得逞后的满足：

『小龙啊，别怪我，这是帮张经理剪的，他说他上次操完你，忘了拿纪念品了。』

张经理！

上次操完你！

李建的大脑嗡的一声，像是被重锤击中

原来，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原来，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他的妻子，已经被她的上司们……

之后是一段窸窸窣窣的声音－－应该是王总穿衣服的动静，拉链拉上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从卧室走到客厅。

画面重新动了起来

王总穿好了衣服，从茶几上拿起自己的手机，点了一根烟，在沙发上悠闲地抽完，吐了几个烟圈，然后开门离开了他们家。

又是一段漫长的空白，然后只有浴室里传来的水声

应该是龙琦悦拖着被操得快要散架的身体走进去清洗的声音，花洒的水流声持续了很久，中间夹杂着几次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抽泣。

耳机已经摘了，李建颓然坐在黑暗的书房里，一动不动。

窗外的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了电闪雷鸣，暴雨倾盆而下。

此刻李建的内心一片死寂的，他终于知道那股烟味是哪来的了，他终于知道那两只杯子是谁用的了，他终于知道那张床为什么会那么乱了。

可是，知道了，又有什么用呢？

他站起身，脚步虚浮地走出书房，回到卧室。

龙琦悦还在熟睡，呼吸均匀，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大概是梦到了什么好事吧

李建看着她，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痛苦，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空洞。

他缓缓地躺下，躺在她身边，闻了闻她身上的香味，其实跟平常没什么两样，很醉人的甜香，但李建却从中嗅到了一股残留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和烟草的气味。

他闭上眼睛，那些声音又出现在他脑子里，他们被一遍又一遍地回放。

龙琦悦的呻吟，王总的低笑与闷吼，床垫的嘎吱声，丝袜被撕裂的那声『嘶－－』，还有那声清脆的剪刀声。

“咔嚓”

他现在还不知道这些声音，将会在从今以后的多个日夜，成为他永不醒来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