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粗俗下流的话语,在这样一个半公开的场合说出来,让秦冷月的脸颊瞬间血红,羞愤得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而他的手指,却并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用指甲不轻不重地刮搔着那圈敏感的褶皱。
就在她快要被这种隐秘的折磨逼疯时,方言的手指却突然离开了那处禁地,转而向前,拨开了那两片早已被淫液濡湿的、肥厚的阴唇。
他那根作恶的手指,带着从她后庭沾染上的一丝气息,就这么堂而皇之地,抵在了她那湿滑泥泞的屄口。
然后,在秦冷月惊恐的注视下,缓缓地、一寸寸地,捅了进去。
“呜……”一股强烈的、混杂着羞耻与快感的电流,瞬间窜遍了她的全身。
在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走廊里,被一个男人用手指插入自己的下体……这种禁忌的、不道德的刺激,远比在房间里被他强暴,更能摧毁她的意志。
她的身体,这个早已被调教得淫贱不堪的身体,在手指进入的瞬间,便爆发出了惊人的热情。
穴道里的软肉疯狂地蠕动、绞杀着那根入侵的手指,淫水更是如同山泉一般,汹涌而出,顺着他的手背,滴滴答答地落在了冰冷的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看看你这副贱样,才刚被我干完没多久,现在又湿成这样。”方言的指头在她紧致的甬道内肆意地搅动、抠挖,感受着那销魂的触感,“真是个天生的贱货,离了男人的东西就活不了。你说,要是现在有人过来,看到你脚下这一滩水,会怎么想?”
秦冷月已经无法思考了。
她的理智,早已被这股隐秘而强烈的快感冲垮。
她只能无力地将脸埋在方言的胸前,以此来掩饰自己此刻因为情动而扭曲的表情。
她的双腿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只能靠方言的身体支撑着,才没有瘫软在地。
方言似乎觉得这里的风险还不够大。
他抽出那根湿淋淋的手指,在秦冷月来得及喘息之前,抓着她的手腕,将她拉到了走廊尽头的一处露台上。
这个露台正对着客栈一楼的庭院和通往大堂的入口,下面人来人往,喧嚣热闹。
站在露台的栏杆旁,他们可以清楚地看到下面的一切,而下面的人只要一抬头,也能轻易地看到他们。
“这里的风景不错。”方言将秦冷月按在冰冷的栏杆上,让她背对着自己,面朝着下方的庭院。
这个姿势,让她那丰满的翘臀,更加突出地展现在他面前。
“站好,别让人看出破绽。”他用命令的口吻说道,同时,他的身体从后面紧紧地贴了上来。
那根隔着衣料也依旧显得无比狰狞的巨物,正硬邦邦地抵在她的臀缝之间,散发着惊人的热度。
而他那只刚刚在她体内肆虐过的手,再次探入了她的裙底。这一次,是两根手指!
“啊……”秦冷月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两根手指的侵入,带来了比刚才强烈数倍的充实感和涨满感。
他的手指像一把剪刀,在她的穴道里开合、搅动,每一次动作,都精准地刮搔在她最敏感的软肉上。
“是不是很刺激?”方言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如同恶魔的诱惑,“下面人来人往,而你,高高在上的冰河宫仙子,却在这里,像个婊子一样被人玩弄着你的骚屄。你听,那个卖糖葫芦的吆喝声,那个说书先生的惊堂木声……他们都成了你发浪的伴奏,是不是很美妙?”
秦冷月能感觉到,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猛烈的浪潮,正在她的小腹深处汇聚。
在这种极致的羞耻和刺激下,她的身体已经濒临极限。
她死死地抓住面前的栏杆,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以此来抵抗那即将冲垮她理智的灭顶快感。
“想高潮了?”方言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剧烈颤抖和穴肉疯狂的痉挛,“我允许了吗?我说过,没有我的允许,你连高潮的资格都没有。”
说完,他那两根手指,突然以一种极其刁钻的角度,狠狠地向上一顶!正中那处令她灵魂战栗的神秘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