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小二便流水般地送上了一桌丰盛的晚宴。
烧鸡、烤鸭、清蒸鲈鱼、龙井虾仁……山珍海味摆了满满一桌,香气四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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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被俘至今,秦冷月就没吃过一顿像样的饭菜,此刻闻到这股味道,腹中顿时雷鸣般地抗议起来。
方言拿起筷子,自顾自地大快朵颐起来。
他吃得津津有味,却始终没有看秦冷月一眼,更没有让她上桌的意思。
秦冷月只能像个下人一样,垂手站在一旁,为他斟酒、布菜。
那诱人的香气,不断地钻入她的鼻孔,勾动着她的食欲,对一个饥肠辘辘的人来说,这简直是比任何酷刑都更加残忍的折磨。
她看着方言将一块肥美的鸭肉放入口中,喉头不自觉地耸动了一下,咽了口口水。这个细微的动作,被方言精准地捕捉到了。
“怎么,你这贱人也想吃?”他放下筷子,用一种戏谑的眼神看着她,嘴角挂着残忍的笑意,“想吃可以啊,求我。像条母狗一样趴在地上,学几声狗叫,叫得好听了,老子就赏你一块骨头。怎么样?”
“你……”秦冷月浑身剧烈地颤抖,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地掐入了掌心。她宁愿饿死,也绝不可能做出如此丧失人格的事情!
“呵,还挺有骨气。”方言冷笑一声,他夹起一块烧鸡腿,故意在秦冷月面前晃了晃,然后,猛地扔到了地上。
油腻的鸡腿在光洁的地板上滚了几圈,沾满了灰尘。
“给你脸不要脸的骚货。”他用脚尖踢了踢那块鸡腿,居高临下地命令道:“跪下,把它给老子舔干净。地板,还有这块骨头,一点油都不能剩。舔不干净,今天你就别想有任何东西进肚子,包括老子的精液!”
秦冷月呆呆地看着地上那块沾满灰尘的鸡腿,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可是,方言最后那句话,却像一道魔咒,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这几日的调教,已经让她的身体对他的阳精产生了一种病态的依赖,那不仅仅是欲望的满足,更是她体内那股冰火真气运转的必需品。
她可以忍受饥饿,却无法忍受那种力量失衡、经脉欲裂的痛苦。
在尊严和生存本能的剧烈交战中,她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她缓缓地、屈辱地跪倒在地,泪水模糊了双眼。
她趴下身子,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伸出那曾吟诵过无数高雅诗篇的舌头,在那冰冷油腻的地板上,舔舐了起来。
方言翘着二郎腿,一边品着美酒,一边饶有兴致地欣赏着眼前这幅绝美的“仕女舔骨图”。
看着昔日高不可攀的冰山仙子,此刻正趴在自己脚下,卑微地舔舐着地上的油污,他心中升起一股变态的、极致的满足感。
当秦冷月终于将地板和那块骨头都舔舐干净抬起头时,她那张绝美的脸蛋上,已经满是油污和泪痕,狼狈不堪。而方言,也已经酒足饭饱。
“很好,赏你的。”他似乎心情不错,将吃剩下的一碗米饭推到桌边,“就在那儿吃吧,别弄脏了我的桌子。”
秦冷月默默地跪在桌边,端起那碗冰冷的米饭,就着自己的泪水和屈辱,大口地吞咽了下去。
这是她这些天来,吃得最“饱”的一餐,也是最难以下咽的一餐。
“吃饱了,也该干活了。”方言站起身,擦了擦嘴。
他走到秦冷月面前,一脚踢在她那浑圆的翘臀上,力道不大,侮辱性却极强。
“别他妈跟个死人一样跪着,给老子把桌子收拾了。”
秦冷月默默地收拾着残羹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