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阳看到她这副娇媚淫态,胯下又开始蠢蠢欲动。
下体紧贴的妻子马上察觉到了,伸手隔着裤子捏了捏那根东西,勾魂的眼神看着阳阳媚声说道:“怎么又硬了?”
阳阳咽了咽喉咙,压着嗓子道:“姐,你好骚呀。”
妻子凑近他耳边,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耳垂,悄声诱惑道:“我和你妈相比,谁更骚?”
“你!你更骚!”
“是吗?是不是你们男人都喜欢骚的女人?”
“嗯!是。”
“既然已经有了更骚的女人,那为什么你们还要去找别的女人呢?”
“我没有……”
阳阳话说一半戛然而止,意识到妻子并不是在说他,而且妻子的声音……
他拉开距离看向妻子,心脏骤然收紧。
不知何时,妻子已经泪流满面。
妻子返回牌桌的时候,除了脸色稍红,看不出来任何异样。
谢畅一家赢三家,心情大好,约妻子第二天去逛街购物,说是感谢三位老板给的购物基金,妻子欣然同意。
于是,第二天两人果真去了万象城,谢畅还拉上阳阳,说是给他买几件去学校穿的衣服。
妻子那天回来的比较晚,快十点了才到家,那天我被黄菲早早拉进房间造人,没太在意,等她回来的时候发现她的神情似乎比较疲惫,以为是逛街累了的缘故,简单聊了两句买了什么,然后便去冲凉洗漱,等她收拾保养完出来,我和黄菲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
几天后,阳阳启程去报道,陈涛两口子送去机场,回来后说家里变得空荡荡的很不习惯,两人羡慕我们一家的热闹,没事就过来蹭饭,几次之后,我发现妻子对谢畅似乎有些若有若无的疏离感,不仔细观察很难发现,但是身为当事人的谢畅应该是察觉到了,所以后来就不怎么过来了。
时间倏忽而逝,12月底,某平台邀请妻子去北都参加新媒体年度庆典,林茵要帮忙照看孩子没去。
妻子在北都待了三个晚上,每天都很忙,晚上回到酒店和我通完电话便早早入睡。
她回来的时候,我亲自开车去机场接她,原以为出差奔波劳累会很辛苦,意外发现她的气色挺好,我开玩笑说她是不是在北都吃什么好东西了,她笑着说是呀,连续三天吃的满汉全席,大补。
当天晚上我想和她做爱,她说有点累,因为黄菲此时又怀上了,她让我去找林茵。
过了两天同房,感觉她的下面似乎没有以前紧致,随口说了一句,她僵了一下,露出黯然神色,说自己可能是真的老了,我赶紧安慰她,哄了许久才哄好。
那天晚上,我抱着她睡,整晚都没有松手。
寒假的时候,阳阳领回来一个女朋友,气质恬淡文静,所有人都说她的性格和妻子很像。
妻子对阳阳的女朋友很热情,送给她一串白金钻石项链,女孩儿说礼物太贵重了不敢收,妻子说自己做为阳阳的干妈,这份礼物算是初次见面的一番心意,阳阳也在旁边劝,女孩儿这才忐忑收下。
几年后,我和妻子参加完阳阳和女孩儿的婚礼,回到家我提议去阳台上再喝一点,妻子欣然同意。
当天是圆月夜,天空一轮金黄明月分外皎洁。
我和妻子举杯相碰,各自喝下一口后,我望着天上的月亮,叹了口气。
妻子笑着问我为什么叹气,难道是触景生情,想要赋诗一首不成?
我淡淡笑了笑,平静道:“阳阳结婚了,以后就让他们小两口好好过日子,不要去打扰了吧。”
妻子神情陡僵,惊疑不定的看着我。
我没看她,依旧望着月亮,若无其事的说道:“陈涛在他家每个房间里都装了监控,是我让他们不要声张。你那次去北都开会,阳阳跟学校请了三天假陪你。这些年来,他每次放寒暑假都会在邻市先呆上几天,你上午开车过去,下午再回来,来回路上只需要三个小时,林茵还以为你是去见客户。”
咣当一声,妻子的酒杯失手掉在地上。
我转过身,看到她脸色惨白,眼里流露出极致的惊恐。
“唉。”我放下酒杯,将浑身籁籁发抖的妻子揽入怀里抱紧,温声道:“别怕,事情过去了,你对我和陈涛两口子的报复就到此为止吧,好吗?”
妻子垂手让我抱着,没有吭声。
我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用温和的语气继续说道:“谢畅的事情是我不对,是我对不住你,我向你郑重道歉。我知道,你很早就知道这件事情,但是你什么也没说,你是因为宋啸的事情觉得自己没有资格管我,可是你不知道,你的沉默让我心里很难受,这让我觉得我们之间存在一条看不见的隔膜,心里都有一块不向对方开放的禁地。我不想这样,我觉得我们应该毫无保留的向对方敞开内心的一切,原本我以为经过宋啸的事情后,我们会达成这种状态,可是现实却让我失望了,当然,错误的根源在我,是我造成的这种结果,我今天正式请求你的原谅。”
“别说了……”妻子终于有了动静,她抬起手抱着我,肩膀耸动哭了起来。
“你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我轻轻拍了拍妻子的后背,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