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不想睡我吗?”安叶一字一顿地又说了一遍。
“我,着怎么说,咱们不是好朋友吗,怎么就说到这了”我说话结结巴巴,磕磕绊绊。
“我知道,我这样子,很多人都想睡我,你距离我这么近了,就没想睡我?”
“这,你很漂亮,身材很好,你要说不想,也不是,但你要说想,我也不知道怎么说”
“那天车后的是你吧”安叶还是用清冷的嗓音问这。但这话在我听来简直是耳畔炸雷。
“啊!?”安叶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她早就知道那天我看见了?
我好以为她不知道呢,那这俩月她怎么不说?
有个这么漂亮的女生是好朋友,我最近可倍有面,打游戏还厉害。
这话说破了,不是朋友都没得做?
我支支吾吾不知怎么说,一张脸涨地通红。
“是觉得我脏?”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我只是不知道怎么说”我语无伦次。
“怕我有病,染上?”
“不不不”
我脸憋的通红,想了半天,终于鼓起勇气,梳理了一下杂乱的思绪。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喜欢做什么,乐意做什么,都是自己的自由,只要个体的自由不建立在限制他人自由的基础上,在我看来都是可行的,我从没想过你做的事是不对的。我只是不知道怎么开口,我怕开口了朋友都没得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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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道理,说的不错”
“真情实感罢了”
“你觉得,我人怎么样?”
“没得说,漂亮,大大方方,对朋友够意思,反正,都好”
“你这人挺有意思”
“嘿嘿,我当夸我了啊”这几个月的相处,熟络了不少,我也不那么拘束了。
“想知道吗?”
我知道安叶指的是什么,我坐正了些,一脸严肃的点头道:想,想知道。
“我也不说什么家庭原因那些俗套的东西了,直说吧,我有强烈的性瘾,不是口头说说的那种,是确诊了的一种精神疾病,叫什么强迫性性行为障碍,症状轻微的话,一个性伴侣勉强可以应对,像我这种重度的,一个性伴侣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所以,我有很多很多性伴侣。”
我认真听着不去打断。
“但是我也有和普通人一样的,心理的被爱的需求,简单来说,我也想谈恋爱,但是我知道,我这个状况,那是奢求,我一方面被性瘾牵制,一方面又想被爱,是不是有点既要又要了?”安叶说着这些的时候,该是那一脸的清冷,似乎不是在说自己,说着别人的故事一般。
不知怎么的,没来由的一股心疼。
“有没有可能,能有一个人,能接纳你的一切呢?”我鼓起勇气。
“我知道,找绿帽癖嘛”
“哦”我真是个傻逼,我都能想到,安叶怎么会想不到呢?
“那不一样,我需要的是,爱,而大多数绿帽癖的人和我一样,只是喜欢绿帽这件事,不是喜欢我。”
“那,找找呢?”
“怎么找呢,去大街上喊我要找个爱我的,能接受我滥交的人?”
我又被自己蠢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