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笨拙地、却又带着一种刻入骨髓的本能驱使,扭动着被油亮黑丝包裹的肥硕腰臀,像一条最下贱的、渴求主人宠幸的母狗,朝着画中仙的脚边爬去。
油亮的黑丝臀肉在爬行中剧烈地晃动、挤压、变形,每一次与冰冷地面的摩擦都发出细微的、令人耳热的窸窣声。
她爬过的地方,留下了一道反着淫靡水光的痕迹。
终于,她爬到了画中仙的脚下,没有任何犹豫,她将自己那张曾经高贵冷艳、此刻却布满情欲潮红和痴态的脸,主动讨好地贴上了画中仙沾着灰尘的布鞋鞋面。
“主人…”她再次含糊地唤道,声音甜腻得发颤,带着一种扭曲的臣服与淫欲,“青岚…贱奴…知错了…”她一边说着,一边用脸颊磨蹭着那粗糙的鞋面,甚至伸出湿滑的红舌,如同舔舐最甘美的琼浆,去舔舐那鞋面上的灰尘和污渍。
“请…请主人…用您的肉棒…狠狠惩罚…惩罚不知天高地厚的贱奴吧…?”她的眼神向上瞟,死死锁定着画中仙胯间那根散发着致命诱惑的凶器,小腹下的粉色淫纹光芒骤然亮了一瞬。
画中仙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快意的笑容,他伸出手,没有去触碰萧青岚的身体,而是直接抓住了她脑后盘起的、此刻已有些凌乱的发髻。
力道粗暴,如同抓住一件物品的提手。
“呃!”萧青岚吃痛,被迫扬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脆弱的弧线,喉间的软骨在油亮黑丝的包裹下微微凸起。
她眼中闪过一丝生理性的痛楚,但更多的却是被粗暴对待的扭曲兴奋和期待。
画中仙没有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他腰胯猛地向前一送。
啪!
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那根滚烫、坚硬、沾着楚碧落口水和之前残留体液的紫黑色肉棒,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精准地抽打在萧青岚那张被迫仰起的、潮红的脸上。
黏腻的触感和火辣的痛感瞬间在萧青岚的脸颊上炸开,她闷哼一声,身体剧烈地一颤。
但随即,一种病态的、被征服的狂喜淹没了她。
她非但没有躲闪,反而主动地、贪婪地侧过脸,用自己滚烫的脸颊和柔软的唇瓣,去追逐、去磨蹭那根刚刚抽打过她的凶器!
“唔…主人的…味道…好棒…?”她含糊不清地呓语着,眼神迷乱,伸出湿滑的舌头,如同最虔诚的信徒舔舐圣物,急切地、毫无章法地去舔舐肉棒粗壮的棒身。
舌尖划过虬结暴突的青筋,卷走上面黏连的晶莹液体,发出“嘶溜…嘶溜…”的黏腻声响。
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淌,滴落在她油亮的黑丝脖颈和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上。
画中仙享受着这昔日高高在上的掌门如同母狗般的侍奉,感受着那湿滑舌尖带来的粗糙快感。
他抓着萧青岚发髻的手微微用力,向下按去,同时腰胯再次向前一顶!
“呃嗯!”萧青岚猝不及防,粗壮的龟头蛮横地撬开了她紧抿的双唇,狠狠撞在了她整齐的贝齿上。
她被迫张大了嘴,喉咙里发出不适的呜咽。
画中仙却不管不顾,按着她的后脑,腰胯发力,将那怒涨的龟头强硬地顶入了她温热湿润的口腔。
“呜…齁…”萧青岚的鼻腔里发出闷哼,整个口腔瞬间被那粗壮腥膻的异物填满,舌根被死死压住。
她本能地想要呕吐,但身体深处那股被强行植入的奴性本能却疯狂涌动,压制住了生理的反抗。
她强忍着咽喉的痉挛,艰难地收缩着口腔的软肉,笨拙地包裹住入侵的龟头,试图用唾液去湿润它。
画中仙低哼一声,开始带着研磨意味地在她湿热的口腔里缓缓地抽送。龟棱刮蹭着她柔嫩的口腔内壁和上颚,带来阵阵酥麻的电流。
他低头,欣赏着这淫靡的一幕:曾经叱咤风云的玉女掌门,此刻屈辱地跪伏在他胯下,油亮黑丝包裹的丰腴身体因不适和扭曲的快感而微微颤抖。
那张被迫张开的、塞满了他粗壮肉棒的红唇,嘴角无法闭合,透明的唾液混合着之前残留的浊液,沿着她光洁的下巴不断流淌,滴落在黑丝包裹的胸前,将本就油亮的布料浸染得更加湿滑淫靡。
她仰起的脸上,那双曾经燃烧着不屈怒火的凤眸,此刻只剩下迷离的水光和被迫承欢的屈从。
“嘶…含深点,贱奴!”画中仙命令道,按着她后脑的手猛地加力。
“呕!”萧青岚的喉咙被猛然深入的大半个龟头狠狠顶住,强烈的窒息感和呕吐感瞬间冲上头顶,眼球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生理性的泪水瞬间盈满眼眶,大颗大颗地滚落。
她的身体剧烈地挣扎了一下,喉咙肌肉本能地剧烈收缩、痉挛,死死箍住了那入侵的凶器。
“唔…齁齁齁?…”奇异的、带着窒息破音的呜咽从她被堵死的喉咙深处挤出。
这非人的痛苦之中,却夹杂着一丝被彻底贯穿,被主人完全占有的扭曲满足感。
她的身体绷紧,油亮黑丝包裹的肥硕臀瓣下意识地向上撅起,腹部的粉色淫纹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光芒剧烈地荡漾闪烁起来。
画中仙被这突如其来的、紧窄窒息的喉管箍束刺激得倒抽一口冷气,那痉挛蠕动的喉肉带来的极致包裹感和压迫感,远胜普通的口腔侍奉。
他低吼一声,放弃了缓慢的研磨,转而开始了狂暴的深喉抽插。
每一次凶狠的插入,都力求将整颗硕大的龟头乃至一小截棒身强行塞入那紧窄的喉管深处,龟棱狠狠地撞击在娇嫩的喉头软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