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我不想要……这是禁制的作用……不是我……
她的意识在拼命否认,可她的身体诚实到了残忍的地步。
那两粒肿胀的乳尖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变得更加坚挺了,深红色的肉粒如同两颗成熟到极限的果实,在胸前微微颤动着。
她的腰身在桌面上不由自主地扭动了一下,那种扭动的幅度很小,但意味已经足够明确。
她在渴望被触碰。在渴望被填满。
而锦榻上的冷月璃此刻正经历着高潮。
“啊啊……??到了……??主人……?月奴到了……???”冷月璃的声音在高潮的顶峰变成了高亢而甜腻的尖叫,她盘在邓老板腰上的双腿猛然绷直,十根白嫩的脚趾全部张开又狠狠蜷起,整个人的腰身在痉挛中如弓般反弓,将那对丰硕的雪乳从两人贴合的胸膛间弹出来,两团莹白如脂的乳球在剧烈的颤动中如两只受惊的白鸽般乱颤。
“噗……?”
一声细微的水声从冷月璃的下体传来。
高潮时涌出的大量蜜液从她与邓老板结合的部位被挤出来,透明的液体沿着邓老板的大腿向下淌落,在锦榻的锦面上浸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冷星璃听到了那些声音。
她的下体几乎在同一时刻涌出了一股液体。
同共鸣般的、来自子宫深处的收缩和分泌。
那股液体的量足以从她的肉缝中溢出来,沿着大腿根部向下流淌,在白色长袜的袜口边缘留下了一道水渍。
不……
冷星璃闭上了眼睛。
但闭上眼睛挡不住耳朵。
冷月璃高潮后的余韵喘息,邓老板得意的笑声,以及紧接着又开始的第二轮抽送的噗嗤声,所有的声音如同一把把无形的钥匙,不停地试探着她意识中那扇拼命紧闭的门。
石室另一面。
王彦卿脸上蒙着冷星璃那件月白色的亵衣,什么都看不见。
但他什么都听得见。
冷月璃放荡的浪叫。肉体拍击的声响。邓老板粗鲁的喝骂。这些声音透过那件薄如蝉翼的亵衣丝毫不减地灌入了他的耳中。
他已经好几天没有吃东西了。
从被禁锢在这间石室里开始,邓老板没有给他送过一粒米、一口水。
他的身体全靠残余的修为支撑着最基本的生命活动,但内力在仙人禁制的封锁下也在持续流失,如同被截断水源的河流一天天地干涸着。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在一天天地衰减,面颊更瘦了,嘴唇更干裂了,连睁眼的力气都在减少。
但他的听觉依旧清晰。
他听到了冷月璃的浪叫。那个声音和他记忆中那位白衣胜雪、剑气纵横的师尊完全重合不起来。
他还听到了另一个声音。
比冷月璃的浪叫更轻,更细,更压抑。是冷星璃不由自主发出的喘息声。
那些喘息穿过石室的空气传到他耳边的时候,已经很轻很轻了,但他还是听到了。那些喘息中包含的东西让他的牙关咬得更紧了。
第二天。
邓老板照例走到了冷星璃的木桌旁边。
冷星璃已经两天没有合眼了。持续的发情状态让她的神经始终处于一种兴奋和焦躁交替的状态中,无法入眠。那双刻着”成住坏空”的眸子已经带上了红血丝,涣散迷离的瞳孔在看到邓老板走近时又闪过了那种复杂的光。
邓老板和昨天一样。
一只手覆上了她胸前的左侧乳球,这次换了一边。
五指陷入那团丰盈绵软的乳肉中,漫不经心地揉了几下,指腹蹭过那粒肿胀的深红色乳尖时,冷星璃的腰身在桌面上猛地弓了一下,一声压抑的闷哼从紧咬的牙关间挤了出来。
“哈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