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朝下的身体在荡动中如同一叶风中的柳条般前后摆荡,那对垂坠的丰硕乳球在荡秋千的惯性中失去了一切约束,如同两只被拴在摆锤上的沉甸甸的白色肉球,在她的胸前前后左右疯狂地甩动。
每次荡出时乳球向后甩,拍打在她自己的下巴和脸颊上,温热柔软的乳肉如同两团棉花扑在她的面容上;每次荡回时乳球向前甩,远远地荡出身前,在空气中拉出一道夸张的弧线。
乳肉在高速的甩动中变形扭曲,垂坠的形态在每一次甩动中被离心力拉扯成更加修长的锥形,然后在甩动方向反转时又被惯性挤压成扁平的碟形,如此反复往返,每一次变形都带着肉感十足的”啪嗒”声和”噗叽”的弹性声响,如同有人在反复摔打两团温热的面团。
王彦卿躺在她正下方的地面上,仰面看着头顶那具如同人肉秋千般前后荡动的雪白仙体。
那对垂坠的丰硕乳球在荡动中甩向他的面部方向时,距离他的脸不到半尺。
乳尖的嫣红在高速的甩动中如同两粒旋转的红色陀螺,在他面前上方划出令人目眩的轨迹。
偶尔有一滴在荡动中从乳尖上甩出的汗珠或唾液落在他的面颊上,温热的液滴如同微小的烙印。
更让他无法逃避的是他目光稍稍上移时看到的景象。
在那两团甩动的乳球之上,冷星璃纤细腰身的另一端,那条粗硬的东西正在每一次荡秋千的顶点猛然没入她那两瓣大开的雪白臀丘之间,然后在荡回时缓缓退出。
从他这个正下方仰视的角度,那道粗硬之物进出的全过程一览无遗。
两片微微肿胀的粉嫩阴唇在每一次猛力插入时被向内推挤,又在退出时被带出一截翻卷的嫩红内壁媚肉,内壁上沾着的透明黏液在进出之间拉出了一根根细丝。
而王彦卿能够看到更加令人触目惊心的细节。
随着荡秋千的节奏越来越快,冷月璃推送邓老板的力道也越来越大,每一次荡出顶点的猛力插入越来越深。深到一个令人瞠目的程度。
冷星璃那光洁平坦的小腹上,开始出现了一个微微隆起的凸起。
那个凸起随着每一次深入的顶点而出现,又在退出时消失。
出现,消失。
出现,消失。
从王彦卿的仰视角度,他能清楚地看到那个凸起在冷星璃莹润如玉的小腹肌肤上一鼓一平、一鼓一平的节律。
那是粗硬之物的顶端突破了甬道的最深处,抵在了更深位置的花心入口上,将那层柔软的组织向前顶出,以至于在外面的小腹上都能看到被顶起的轮廓。
“噢噢噢…???太深了…?那里…?不行…???”
冷星璃的惊叫声变成了连续不断的、不成词句的浪叫。
她的意识在方才的连续高潮和沉睡之后本就虚弱不堪,此刻被这种荡秋千式的猛烈操弄再次冲击,如同大病初愈的人被再次推入了暴风雨中。
而那些冷月璃留下的禁制中的四年记忆,在身体被再次使用时进一步与现实融合。融合的程度比方才更深。方才是记忆与现实的”叠加”,如同在一张画上覆盖了另一张画,两幅画面虽然重叠却依旧能分辨出各自的轮廓。而此刻的融合更像是两种颜料被搅拌在了一起,已经无法分辨哪些是记忆的红哪些是现实的蓝,只剩下一片混沌的紫。
冷星璃的意识不再能够分辨方才的高潮是”第一次”还是”第一千次”。
不再能够分辨身体的反应是”本能”还是”习惯”。
不再能够分辨那些从喉咙深处涌出的呻吟是”被迫”还是”自愿”。
一切都混在了一起。
“噢…噢噢…啊??…好…好深…???”
当她的嘴唇在又一次荡出顶点的猛力插入中不由自主地吐出”好深”这两个字时,她的面容在那一瞬间出现了一个让王彦卿从下方看得清清楚楚的变化。
那张绝美的、曾经明媚如春日暖阳的仙人面庞上,正在浮现出一种…崩坏的妩媚。
不是冷月璃那种驯服的、习惯性的谄媚笑容。是一种属于冷星璃自己的、从这具仙人肉体内部被强行催发出来的、混合了羞耻和快感和愤怒和屈辱的复杂表情。她的眉头紧蹙着,如同在承受着什么痛苦的事情,可她的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微微上翘,勾出一个与她意识中的拒绝完全矛盾的、甜腻的弧度。她的双眼在每一次猛力插入时会不由自主地向上翻起,”成住坏空”四字在上翻的瞳孔中变得模糊不清,只剩下一片混沌的光芒在虹膜的边缘晃动。每次退出时眼球会短暂地恢复正常,然后在下一次插入时再次上翻。
那种上翻的幅度随着荡秋千的持续在一次次地加大。从最初的微微上翻,到后来的半翻,到…几乎完全翻上去只露出一线虹膜的程度。
她的舌头也在某一次特别猛烈的插入后失控地伸出了唇外。
粉嫩柔软的香舌从微微张开的樱唇间滑出,舌尖无力地垂向下方,涎液沿着舌面淌下,从舌尖上滴落,落在了正下方王彦卿的额头上。
那副模样…
冷艳的仙人面容上,瞳孔上翻到几乎不可见,只余白膜在眼眶中微微颤动。
樱唇大张,嫩粉的香舌无力地吐在外面,涎液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