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老板的手指轻轻一拉。
亵裤滑落。
最后一层遮蔽消失了。
仙人的肉身,赤裸裸地、毫无保留地、一丝不挂地暴露在了石室的银辉之中。
从头到脚,每一寸肌肤都如同被月光浸泡过的温润白玉,细腻光滑到毫无瑕疵,不见一颗痣、一点斑、一丝多余的毛发。
肩头以下,那对丰硕浑圆的吊钟巨乳赤裸裸地悬挂在胸前,两团饱满沉坠的雪腻乳肉在自身的重量下自然地呈现出丰沉润泽的水滴形态,乳球的上半弧挺翘饱满如同盛满琼浆的白玉碗,整个乳房从侧面看去如同一只倒悬的莹白玉梨。
腰身纤细得令人心悸,肋骨之下急遽收窄,那截盈不堪一握的蛮腰与胸前那份惊人的丰满形成了不可思议的落差。
小腹平坦光洁,肚脐如同一枚精致的小巧涡旋,在平滑的腹肌上微微凹陷。
腰以下,胯部骤然展开,丰满圆润的雌胯弧线从纤腰两侧如波浪般隆起,勾勒出一道沙漏形的绝美轮廓。
耻丘圆润饱满,白净光洁如剥壳鸡蛋,没有一丝毫发的遮挡,那两片淡粉色的饱满阴唇紧紧闭合着,如同一枚含苞的蚌壳,在两腿之间的缝隙中隐约可见。
而在这一切之上,她脑后那轮寒月圆光依旧冷冷地散发着皎洁的银辉,如同一轮凝固的明月悬在她头顶。
那几条游龙般的透明飘带依旧在她赤裸的身体周围缓缓飘荡,不时拂过她裸露的肩头、脊背、臀丘,如同不知世事的轻纱在月光中自顾自地起舞。
真仙的光环,仙人的法力标识,与她此刻赤身裸体、跪倒在一个肥胖青楼老板脚旁的处境,形成了一种令人心碎的、病态的、荒诞到极致的反差。
她是真仙。
数千年来大夏九州诞生的第一位真仙。
方才还步步生莲从九天降世,方才还以两指劈开天劫的真仙。
此刻赤裸着,像一只被剥光了毛的雏鸟,瘫软在一个连她一根头发丝都不配碰的男人面前。
邓老板看着这具完全赤裸的仙人肉体,浑浊的小眼中贪婪的火焰烧得更旺了。他舔了舔嘴唇,粗短的手指攥紧了手中的海蚕丝绳子。
“嘿嘿…好极了…?”
他弯下腰,一只手抓住了冷星璃酥软无力的右手腕,将她的手臂拉到了身后。
然后是左手腕。
两只修长莹白的纤纤玉手被他在背后交叠,海蚕丝绳子在他手中灵活地穿梭缠绕,将那两只能够劈开天雷的手牢牢绑在了一起。
绳结打好后,邓老板又从木箱中取出了更多的绳子。
他先在冷星璃的胸口绑了一道。
海蚕丝绳子从她背后反绑的双手处引出,向上经过肩头,在前胸形成一个交叉的”X”形绑缚。绳子从那对丰硕乳球的上方穿过,紧贴着乳球的根部缠绕了两圈,然后在两团乳肉之间的沟壑中穿过,再绕回背后系紧。这道绳缚的效果是将那对原本自然垂坠的沉甸甸乳球从根部束紧,迫使它们向前挺出、向上凸起,整个形态从自然的水滴形变成了饱满圆胀的球形。被绳索束紧根部后,乳球内部的血液循环受到了轻微的阻碍,乳肉的颜色从原本的莹白如雪渐渐泛出了一层薄薄的粉红,如同白玉中浸入了一缕霞光。乳尖因为充血而更加硬挺凸起,两粒嫣红的乳首如同两颗熟透了的小红果,颤巍巍地立在那团被绳索束紧后更加饱胀的乳肉顶端。
邓老板站起身来,审视着自己的作品,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他环顾石室,目光落在了石室顶部凸出的几根天然石柱上。
那些石柱是采石场开采时留下的支撑结构,坚固异常,足以承受巨大的重量。
他从木箱中取出了更多的绳子和两个铁钩。
花了一盏茶的时间,邓老板在石室顶部那几根石柱上穿好了绳索和滑轮系统。
这套东西也是黑田一郎提前备好的,显然那个瀛国老谋深算的国师在准备这间密室时,连这种用途都考虑到了。
一切准备就绪后,邓老板将绳索的末端系在了冷星璃背后反绑的双手和胸口的绳缚上。
然后他拉动了滑轮。
“嘎吱…嘎吱…”
石室顶部的滑轮在绳索的牵引下缓缓转动,发出低沉的摩擦声。连接着冷星璃背后绑缚的绳索开始收紧,向上拉扯。
冷星璃的身体在绳索的拉力下缓缓离开了地面。
先是双膝离地,然后是双脚。她的身体如同一尊被无形之手提起的白玉雕像,从跪姿变成了悬空。
但邓老板的意图不是简单地把她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