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冷星璃的身体虽然已经是真仙之体,可她的肉身…从未经历过任何情欲。
她在江山社稷图中修行,她做的事情只有一件:修炼,修炼,再修炼。
她的身体是一块未被任何情感和欲望污染过的纯白璞玉,干净得不沾一粒尘埃。
正因为如此,当四年累积到极彻底沉沦的全部感官记忆,以最浓缩最暴烈的形式涌入这具从未被触碰过的纯净仙体时,那种冲击…如同将整个大海倒进了一只空杯子。
“噢噢噢…?不…停下…停…?啊啊啊…?”
冷星璃的呻吟声变得更加高。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脑后那轮凝结着寒月精华的皎洁圆光在剧烈的情绪波动中忽明忽暗地闪烁。
金色镂空冠饰歪斜了,细珠链在颤抖中叮叮作响。
乌黑如泼墨的长发从高耸的发髻中散落,一缕缕披落在汗湿的肩头和颈项上,贴着泛红的肌肤。
那对丰硕的乳球已经完全从崩坏的抹胸中解放出来,失去了一切遮挡,两团莹白如脂的饱满乳肉在剧烈的颤抖中如同两只受惊的白兔般上下弹跳、左右摇摆,
冰蓝月白的长裙在她跪倒和痉挛的过程中被弄得凌乱不堪,那道大胆的高开衩完全敞开,一整条修长莹白的大腿从裙摆中暴露出来,从圆润饱满的胯部一直延伸至纤细的脚踝。
“主人…教过我…当一个女人的身体第一次…经历这些的时候…”冷月璃的声音继续在冷星璃耳边如毒如蜜地流淌,”是最敏感的…最无法抗拒的…你的身体从来没有被碰过…从来没有高潮过…可现在你一次性接收了我四年来每一次高潮的记忆…?你能承受得住吗??”
冷星璃承受不住。
她的意识在这一刻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是她的识海在处理那些密度浓稠的感官记忆时,产生了片刻的过载。
那片刻的过载如同一扇门被打开了一条缝隙,而冷月璃等的就是这条缝隙。
冷月璃的眸子在这一刻迸发出了一道刺目的白光。
冷星璃的身体,是她的莲种所化。她们共享同一个灵魂根源。
冷月璃要做的是…回归。
如同一滴水融入大海。
“离魂…”
冷月璃的嘴唇无声地翕动。
她赤裸的身体忽然变得柔软而沉重,一道肉眼不可见的、如同游丝般纤细的白色灵光从她的眉心飞出,沿着两人紧握的手掌,穿过肌肤、穿过血脉、穿过经络…如同一条极细极细的银鱼,倏地钻入了冷星璃的掌心。
然后,那道灵光沿着冷星璃的经脉一路上行,越过手腕,越过小臂,越过肩膀,越过颈项…
进入了冷星璃的识海。
冷月璃的灵魂…进入了冷星璃的身体。
冷星璃的身体猛地一僵。
方才还在剧烈痉挛着的身体如同被施了定身术般骤然凝固。那对正在疯狂晃荡的裸露乳球也在同一时间停止了摇摆。
她维持着跪倒的姿势,双膝着地,上身微微前倾,散落的乌黑长发遮住了半边面容。
左手依旧保持着被抓握的姿态,可手中已经空了。
冷月璃的肉身已经脱力滑落,赤裸地侧倒在她膝旁的木板上,如同一具被丢弃的白玉容器。
冷星璃的身体在凝固了三息之后,忽然长身而起。
她站了起来,双足稳稳地踩在戏台的木板上,腰背挺直如一柄出鞘的利刃。
风从揽月轩破损的屋顶灌入,吹动她散落的乌黑长发在身后飞扬。
那件已经崩坏了大半的白色抹胸歪歪斜斜地挂在身上,左肩的带子完全断裂垂落在臂弯处,右肩的带子也岌岌可危地只剩一根细线维系。
那对丰硕浑圆的莹白乳球几乎完全暴露在外,只有抹胸残余的一小片面料勉强遮住了下方的弧线。
脑后那轮寒月圆光在短暂的明灭后重新稳定下来,散发着冷冽的银辉。
金色镂空冠饰歪斜着,细珠链垂落在耳际,随着她站起的动作轻轻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