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赤足踏在柔软的波斯毛毯上,那双小巧玲珑的玉足踩在深红色的毛毯上。
她已经披上了一件极薄的月白色纱衣,那纱衣的质地薄如蝉翼几近透明,松松垮垮地挂在她那具惊心动魄的胴体上,非但没有起到任何遮掩的效果,反而如同给一件绝世的白瓷器蒙上了一层朦胧的雾气般,让那些起伏跌宕的曲线在半遮半掩间显得更加撩人心魄。
纱衣的衣襟没有系带,从胸口到小腹之间敞开着一条长长的缝隙,她那对丰盈硕大到不可思议的雪白乳球从缝隙中大半裸露着,两团浑圆饱满的乳肉如同两个被纱衣框住了的白色玉碗,在她行走时随着步伐的节律做着幅度极小却极为诱惑的上下颤动。
乳尖上那两颗被方才众人揉捏得肿胀充血的嫣红蓓蕾还残留着微微的肿胀,隔着薄如蝉翼的纱衣清晰可见。
她的面容上还带着方才那场集体手淫所残留的余韵,两颊的酡红尚未完全褪尽,如同晚霞映在白玉山巅般美丽而暧昧。
如瀑的墨色青丝散乱地披在她的肩头和背后,几缕黏在她颈侧汗津津的肌肤上,几缕垂落在她胸前的乳沟处,黑发与白乳的交错如同墨迹泼洒在新雪上。
她那双深邃如星海的眸子此刻是低垂着的,浓密如蝶翼的长睫在面颊上投下一片扇形的暗影,目光落在地面上,带着一种温顺而慵懒的驯服感。
她走到罗汉床边,在邓老板那双伸直了的粗壮腿旁边跪了下来。
她跪下的动作极为自然流畅,如同清水注入低洼处般毫无犹豫和勉强。
双膝屈折跪落在毛毯上,纤腰微弯,上半身向邓老板的方向微微倾斜,然后,她将那颗如墨的发顶轻轻靠在了邓老板粗壮的小腿外侧。
那张绝世的容颜就这样侧贴在邓老板肥硕的腿旁,面颊上残留的酡红与他粗糙的裤腿布料相触,她的呼吸温热而均匀地拂在他的小腿上,那如瀑的墨色长发从肩头倾泻下来,有几缕散落在他的脚背上。
她温顺地依偎在那里,如同一只被驯养了许久的白猫,自然而然地蜷缩在主人的脚旁边,寻找着一个令自己舒适的姿态。
她的纤细腰肢微微弯曲着,那件半敞的月白纱衣从领口滑落了一些,露出大半个光裸的肩头和锁骨下方那两团雪白乳球的上缘。
她的两条修长如白玉的美腿在身侧蜷缩着,膝弯优美地折叠,小腿贴着大腿,那两只小巧玲珑的赤裸玉足并拢在一起,足背上的莹白肌肤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珠光。
她就这样跪在邓老板脚旁边,面颊贴着他的小腿,喘息了好一会儿。
那喘息的声音是极其绵软的,如同刚出炉的麻薯被慢慢拉扯时发出的那种黏稠绵长的声响,每一口气吐出来都带着灼热的温度和甜腻的气息。
她的胸口随着喘息而起伏着,那对从纱衣缝隙中大半裸露的硕大乳球跟着一起一伏,两颗充血肿胀的嫣红乳尖在每一次呼吸中微微颤动着。
“主人,”她用那被情欲浸泡得酥软黏稠的嗓音轻轻开口了,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如同一只幼猫在主人膝下发出的细微呜咽,”月奴,忍不住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面颊上的酡红又浓了几分,那双低垂的星眸从睫缝中泄出一线迷离的眸光,带着一种羞怯的、却又无法掩饰的渴望。
她那修长莹白的纤纤玉指不自觉地攥紧了邓老板的裤腿布料,如同一个饥饿的孩子攥着盛满食物的碗沿。
她的身体在发抖。
那是一种从身体内部深处涌上来的、无法抑制的情欲渴求所带来的战栗。
方才在大厅里给那些男人打手枪时,她的双手在那些粗壮的阳具上搓揉拨弄了许久,那些充血硬挺的肉柱在她掌心中跳动胀搏的触感,加上四面八方的陌生男人的手掌在她赤裸身体上肆意游走抚摸所带来的密集刺激,已经将她体内那团被幌金绳持续灌注了一年催情法力的欲望之火彻底点燃了。
然而她在大厅里只是用手伺候了别人,自己的身体却始终没有得到任何实质性的满足。
那团积蓄在小腹深处的灼热火焰此刻正如同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般在她的体内翻滚膨胀着,灼烧着她的每一根神经末梢,让她的全身肌肤都泛着一层薄薄的粉色潮红,让她的蜜穴深处不断地泌出温热黏腻的蜜液,濡湿了她那件月白纱衣的下摆。
邓老板低头看着蜷缩在自己脚旁边的这个绝世尤物,那副温顺依偎的模样,那声带着渴求的”忍不住了”,让他肥胖的身体里涌起一阵巨大的征服快感。一年前她还是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大夏剑神,一剑开天,逼得皇帝跪地求饶,他邓某人连她的衣角都碰不到。而现在,这位剑神娘娘正赤着那双晶莹剔透的玉足,穿着一件几乎透明的薄纱衣,将那张倾国倾城的面庞贴在他的小腿旁边,用奶声奶气的声音对他说”忍不住了”。
这种从天上到地下的落差所带来的快感,比操弄她的肉体本身还要令人上瘾百倍。
“嚯,”邓老板嘴角咧开,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他用一种故作嫌弃实则得意至极的语气笑骂道,”你说你这小骚蹄子,怎么越来越骚了?刚才在外面给那帮穷鬼搓了几把就忍不住了?当初你那副清清冷冷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呢?啊?当初你一剑斩城楼的那个劲儿呢?现在叫你给几个男人打个手枪,你就发骚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那只粗壮肥大的右手,从上方落下,”啪”地一声拍在了冷月璃那两瓣高高翘起的饱满雪臀上。
那一拍的力度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粗壮的掌心与紧实丰盈的臀肉碰撞的声响在密室里回荡开来,清脆响亮,如同击鼓。
那团凝脂般莹白光滑的臀肉在掌力之下剧烈地震颤了一下,如同一块被石子击中的白色果冻般荡起了一圈圈从中心向外扩散的肉浪。
白嫩的臀丘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五指掌印,红与白的对比在那两瓣浑圆饱满到令人瞠目结舌的雪臀上格外地刺目。
“啊嗯,”冷月璃从唇间溢出一声柔软到没有骨头的甜腻娇吟,那声娇吟的尾音,带着一丝被拍打臀部时所激发出来的、难以掩饰的酥麻快感。
她的腰肢在那一拍之下不由自主地扭了一下,那两瓣被掌印烙红了的雪臀先是本能地紧缩了一瞬,然后如同果冻般缓缓松弛开来,甚至不自觉地微微向上翘了翘,如同在无声地邀请着下一次拍打。
邓老板看着那个在他掌力之下颤抖着、扭动着、翘起着的绝美臀丘,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裤裆里那根粗壮的阳具已经硬得如同铁棍般笔直地支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
他粗糙的手掌没有离开那两瓣雪臀,而是就那样按在上面,五根粗短的手指深深嵌入了那团紧实丰盈的臀肉之中,开始贪婪地揉捏起来。
那手掌的动作粗鲁而直接,完全不像是在抚摸一位绝世佳人,更像是在揉捏一块上好的白面团。
五根手指用力地陷入了那团莹白柔软的臀肉深处,感受着指腹下那令人发疯的绵软弹性,然后将整团臀肉抓握在掌心里,用力地旋转搓揉了一圈,将那原本浑圆饱满的臀丘揉捏得变了形,白嫩的臀肉从他指缝间挤压溢出,如同捏紧的白色年糕从手指缝隙中鼓出来般色情至极。